重生1980进山打猎发大财短剧

重生1980:当红白事先生在线阅读

重生1980:当红白事先生

作者:木蛇年

都市 都市 都市生活 完结 84.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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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周知礼重生了。 带着42年的知客经验,回到了1980年。 开局就遇到棺材里传出敲门声。 众人惊呼诈尸,只有他知道——痰迷心窍。 从此,他成了方圆百里最年轻的知客先生。 白事上,他一眼看穿谁在真哭,谁在演戏; 红事上,他三言两语化解两家积怨; 有人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周知礼笑了笑:干这行的,得懂人心。 多年后,有人采访他:周老,您一辈子给别人办了上千场红白事,最难忘的是哪一场? 周知礼看着墙上的非遗传承人证书,陷入回忆。 那是1980年的秋天,一切从一口棺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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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棺材敲门

六月的李家村,热得像蒸笼。

周知礼蹲在灶房门口添柴火,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汗衫湿透了,黏在身上难受得很。

灶上架着三口大锅,咕嘟嘟冒热气,炖的是白事席面上的大锅菜。

今天是李老太白事的第二天,明天出殡。

按规矩,今晚是最后一夜守灵,流水席要从中午开到半夜。周知礼从早上忙到现在,劈柴、烧火、端菜、跑腿,什么活都干,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不是李家的人,只是来帮忙的。

确切地说,是来“学手艺”的。

今年高考刚结束,他落榜了。差了十二分,与大学无缘。

爹想让他复读,他不愿意。他想拜村里的钱德顺为师,学做知客。

知客,有的地方叫“大了”、“总管”、“支客师”,专门替人办红白喜事的。谁家有个生老病死、婚丧嫁娶,都得请知客出山。

周知礼从小就羡慕钱德顺。老头往门口一站,大事小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上百号人都得听他指挥。

那份体面,那份尊重,是种一辈子地都换不来的。

可惜,钱德顺没答应收他。

老头只说了句:“这行不是谁都能干的,你先帮着打打杂,我看看再说。”

于是他就来了。李老太这场白事,他跟着跑前跑后,啥活都干,就想让老知客看看:自己是一块好料子。

“知礼!柴火够了,去前院帮忙端菜!”

灶房里,李婶子扯着嗓子喊。

周知礼应了一声,拍拍手上的灰,往前院走去。

前院搭着灵棚,白幡高挂,纸钱纷飞。

李老太的棺材停在正中央,黑漆棺木,棺盖虚掩着,只等明天一早封棺出殡。

灵堂前跪着一片白花花的孝服,李家儿孙轮班守灵,女眷们哭得眼睛红肿,男人们脸上带着疲惫。

周知礼端着菜盘子穿过人群,把菜往席面上摆。

他一边干活,一边偷眼观察站在灵堂左侧的那个精瘦老头:

钱德顺,人称钱知客。

六十来岁,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一本红皮小册子,时不时翻一翻。

那是知客的“总簿”,记着流程、来客、账目。

周知礼看得入神,心说这活儿我也能干啊……

“咚。”

一声沉闷的响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知礼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灵堂。

没什么异常。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端菜。

“咚、咚。”

又是两声,这回更清晰了。声音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周知礼手一抖,菜盘子差点摔了。

守灵的李家大儿子李德福也听见了,他猛地抬起头,脸刷地白了。

“什么…什么声?”

“咚咚咚!”

这一回,声音急促起来,像是有人在棺材里拼命拍打。

“诈尸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灵堂瞬间炸了锅。

女眷们尖叫着往后退,有人直接瘫在地上。男人们也慌了神,推推搡搡挤成一团。

“快跑!诈尸了!”

“老天爷啊!棺材动了!”

“快叫人!快叫人啊!”

周知礼被人群裹挟着往后退了几步。

他的目光穿过慌乱的人群,死死盯着那口黑漆棺材。

棺盖纹丝不动,但敲击声还在继续。

咚、咚、咚……

一下,一下,又一下。虚弱、无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周知礼脑子“嗡”的一声。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他老了,头发白了,站在一座坟前磕头。

墓碑上刻着“先师钱德顺之墓”。

他跪下去,说了句“师父,徒弟来看您了”,然后胸口一阵剧痛……

画面碎裂,更多记忆涌来。

他叫周知礼,干了四十二年知客,见过上千场红白事。记得所有规矩、所有门道、所有的人情世故。

他也记得眼前这一幕。

这场丧事,这口棺材,前世他也在场!

那时候他跟所有人一样,被“诈尸”的说法吓住了。等反应过来去开棺,李老太已经咽气了。

活活闷死在棺材里。

那是假死!

“假死……是假死!”

周知礼猛然惊醒,他来不及多想,拔腿就往灵堂冲。

“让开!都让开!”

他推开面前的人,直奔棺材。

“那小子疯了!”

“别过去!诈尸会咬人!”

有人想拦他,被他一把甩开。

钱德顺站在棺材边上,脸色铁青,一动不动。老头子干了一辈子知客,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棺材敲门这种事,他也是头一回遇到。

“钱叔!快开棺!”

周知礼冲到跟前,大喊一声。

钱德顺愣住:“啥?”

“人没死,是假死!快开棺!”

周知礼顾不上解释,双手已经搭上了棺材盖。

棺盖是虚掩的,还没钉死。

他运足力气,往上一推,“吱嘎”一声,沉重的棺盖被掀开一条缝。

一股樟木香混着腐朽的木头味扑面而来。

周知礼探头往里看。

借着灵堂的烛光,他看见李老太躺在棺材里,穿着绣花寿衣,双手交叠在腹前。

眼睛是睁着的!

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对上了周知礼的目光。

“活着!人还活着!快来帮忙!”

周知礼吼了一嗓子,伸手去掐李老太的人中。

钱德顺回过神,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和周知礼一起把棺材盖彻底推开。

“德福!过来搭把手!”

李德福闻言,踉踉跄跄跑过来。

“把人扶起来,轻点!”周知礼一边掐人中,一边指挥。

“对,扶住后背,别让头往后仰。”

“去端碗温水来!”

“窗户打开,透透气!”

他镇定自如,扫视六神无主的众人,在场的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下意识照着去做。

李德福扶着老太太后背,李婶子端来温水,有人推开了窗户。

周知礼接过水碗,用筷子蘸了点水,润了润李老太干裂的嘴唇。

“娘!娘!您醒醒啊!”

李德福趴在棺材边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老太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但眼珠在动,手也在抖。

活着。

真的活着!

灵堂里响起一阵抽气声,所有人都看傻了。

方才还喊“诈尸”的,这会儿全闭了嘴,一个个瞪大眼睛。

死人活了?

要不是棺材里有动静,要不是这小子冲上来开棺……明天封棺下葬,那可就冤啊!

人群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周知礼松了口气,把水碗递给李德福:“别慌,老太太这是假死,痰迷心窍晕过去了。一会儿请个大夫来看看,应该没大事。”

他语气平静,但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前世,他没能救下李老太。这一世,他做到了。

“你小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周知礼转过身,正对上钱德顺的目光。老知客盯着他,眼神复杂,打量了好一会儿,慢慢开口:

“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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