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之歌

往昔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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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青瞳

1 夏之朝

在悲伤的心中夜色渐明,

在欢悦的心中夜色渐明,

不,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那么这仍是悲哀的黎明!

青蓝的眼瞳一动也不动,

世界还在众生沉眠之中,

并且“那个时候”已经过去,

啊,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青蓝的眼瞳一动也不动,

——即便一动再动也未可知……

青蓝的眼瞳一动也不动,

楚楚可怜而又如此美丽!

我此刻就在这里,黄色的灯影下。

对那以后如何一无所知……

啊,“那个时候”已然成为了过去!

仿佛碧蓝色,喷涌出的蒸汽。

2 冬之朝

那以后它怎样了呢……

我并不知晓

总之机影已从朝雾笼罩的飞机场

永远地消失掉了。

而后只剩下严酷的沙砾、杂草

和几近撕裂脸颊的寒冷。

——犹是此般残忍而空寂的早晨

人不得不笑脸迎人

却被认为实在无情

即便那样此处仍有

很多蓄满笑意的人

油然而生优越之感。

朝阳在雾里闪光,将草叶解霜,

远处的民家中鸡儿啼鸣,

然而这雾这光这霜这鸡

无一物沁入人心,

人们正归家回到饭桌前。

(被留在飞机场的我

踢了踢“球棒”[1]的空盒)

注释:

[1]原文“バット”指“ゴールデンバット”,即“GOLDEN BAT(黄金球棒)”。也是太宰治所喜欢的一种香烟的牌子。(译注)

(日)中原 中也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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