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猎杀2:股市局中局

第7章 鲸鱼公司的“掘墓人”

所谓“裸卖空”是指投资者没有借入股票的情况下就直接在市场上卖出根本不存在的股票,当股价进一步下跌时再买回股票获得差价利润的投资手法。

就在福田正义专心打造他的矿业帝国的时候,一场狗咬狗的做空阴谋正在策划着。

纽约。

这天,鲸鱼公司的战略研究部的高级总裁——戴维·萨蒙特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鲸鱼公司豪华的办公大楼。

戴维可是鲸鱼公司里出了名的美男子,标准的金发碧眼,碧蓝的双眸里充满犀利、自信,鼻梁笔直,下巴端正,头发修剪得很整齐,身材高瘦。他总是穿着做工考究的西装,衬衫、领带、袖扣都是昂贵的顶级名牌,虽然年过50,但是他仍然满头金发,气质优雅,风度翩翩。

戴维低头看看手腕上的限量表,时间差不多了,离约会时间只有20分钟了。他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如果这次约会顺利的话,光明前景就在眼前。

他匆匆赶到停车场,驾驶着豪华的限量版法拉利12缸跑车一溜烟开走了。法拉利汽车在纽约拥挤的马路上走走停停,来回穿梭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亲王酒店的门口停下了。戴维把汽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迅速走进酒店。

戴维坐电梯来到了顶层的一个总统套房,轻轻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他就试着轻轻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他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两腿叉开,背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正在欣赏脚下的世界。

“嗨!罗伯特!”

那个叫罗伯特的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快进来,把门关上。”

戴维关上门,笑着问:“干吗约我在这里见面,好像一对偷情的男女。”

罗伯特转过身来。他身材魁梧,头发剃得很短,虽然也穿着西服,但是看起来总觉得有些奇怪,这是因为他的肩膀厚实宽阔,胳膊粗壮,二头肌发达。这显然是长年练习举重的结果。罗伯特最喜欢上拳击课,喜欢用坚硬的拳头猛击别人的脸,直到对手告饶为止。他的右边面颊上长着一颗大肉疣,看起来足有樱桃那么大。

罗伯特走到酒柜前,拿出两个雕花水晶玻璃杯晃了晃,问:“喝什么?”

戴维随便地回答道:“威士忌加苏打。”

罗伯特依言倒了酒,把杯子递给戴维,问:“你到这里没有人发现吧?”

“没人。”

“那就好。”

罗伯特也给自己也倒了点威士忌,晃动了几下杯子,把酒和水混匀。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还不是查理的事!”

罗伯特坐了下来。“昨天开了一次董事会,施莱茨又老调重弹,提出了让查理担任董事长的动议,我提出反对,那个老浑蛋就使劲瞪着我,好像要拿手里的咖啡杯砸死我。”他笑着,身子还不住地在沙发上来回晃悠着。

罗伯特也是鲸鱼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他一直憎恨施莱茨和哈斯,妄想取代他们。

戴维哼了一声,“大家都关心查理能否把球踢到球门里去呢!”

“你认为查理能中彩吗?”

“肯定能。”

罗伯特狠狠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不明摆着,查理是董事长施莱茨的儿子,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这是没有人能够更改的事实。”

“哼!”罗伯特恶狠狠地说,“我是不会让那个小杂种当选的!”

“你?凭什么?”戴维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点嘲笑的意味,“就凭你手里的那点股份?”

罗伯特喝了口酒,沉默片刻之后,用右手食指悠闲地在酒杯上划着圈。“你别忘了,我也是公司股东,在董事会里至少拥有两票表决权。如果我投反对票,再联合其他那些不希望查理当选的董事们也投反对票,那么,鲸鱼公司就该易主了!”他最后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戴维流露出怀疑的眼光,他迅速地看了罗伯特一眼,才说:“这是空想。你以为那么容易就否决查理接任了?施莱茨家族牢牢掌控着董事会,没有人能和他们作对。”

“是吗?”

罗伯特使劲把酒杯蹾到茶几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他低声骂了一句粗话,随即又抬高声音厉声说:“我就能!”他猛一抬身,视线盯在了戴维脸上,“我不会让查理上台!我要让那个小浑蛋去死!”

戴维深深吸了口气,一声不吭,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

“戴维,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你有着一流的敏捷头脑,有着炉火纯青的商业能力,在我看来,以你的能力,做公司的二号人物——首席执行官才是实至名归!”

罗伯特拍了拍他的手臂,扔出了诱饵。

“如果你帮助我接掌鲸鱼公司的最高权柄,我就能上台组阁,那么你就是首席执行官的不二人选,和哈斯现在的地位一样——首席执行官哦——每年的股票期权加起来至少能拿到一亿美元!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这可是一个名利双收的宝座!”

戴维挺直了身子,眼睛却盯着别处。

“不,我没这个野心。”

“别装了,戴维。”

罗伯特的目光紧盯着他,脸上挂着夸张的微笑,“你今年多大了?”“我?”戴维一愣,随即说,“51岁。”

“51岁?哈!”罗伯特扬了扬眉毛,用不屑一顾的口吻道,“你还能在鲸鱼干几年?嗯?9年?10年?”

戴维拉长了脸,发出一声不自然的干笑,“如果不被开掉,还能干9年。”

“9年?”

罗伯特摇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戴维,你想过没有?你在鲸鱼公司干了20多年,却还是无法进入董事会,这是为什么?”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戴维的痛处,他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罗伯特咧嘴一笑,“告诉你,问题出在那位高深莫测的哈斯身上。”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知道吗?哈斯是一个忠实的人类达尔文主义的信众。他崇尚血统论——哈斯认为世界上只有极少一部分人的血统是高贵的、纯洁的,这些人就是所谓的蓝血族;而绝大多数人——那些没有家族背景、没有钱的普通人的血统是非常低贱的——比如你我这样的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格杀勿论——像你我这样的穷小子,在流着蓝血的哈斯眼里,不过是所谓的‘低劣人种’,哪里配和他们那些出身显赫的人相提并论,更别说进入董事会了……”

罗伯特露出恶毒的微笑,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所以,你和我一样,一定深恨哈斯和施莱茨。”

这些话几乎刺破戴维的耳膜,他觉得胸口发胀,嗓子发干,连额上的小静脉都一跳一跳的。

“好了,我不想骗你——我要向哈斯发起挑战,要让他为自己狭隘的门阀之见付出代价!”

“你——想做什么?”愣了片刻,戴维屏住呼吸问。

“我手里攥着一枚核武器的按钮,如果我愿意,随时就可以引爆它,把施莱茨和哈斯炸得粉身碎骨。”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罗伯特神秘地一笑,郑重其事地把一份打印出来的东西递给戴维,说:“来,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戴维打开一看,是一份债券认购单,他的目光迅速地在密密匝匝、整整齐齐的表格和数字间穿梭,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就索性放下明细,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罗伯特解释说:“9年前,公司急需资金,当时施莱茨逼着我想办法筹资,我就告诉他,发行债券远比发行股票要好,因为发行股票会摊薄股东们的权益,而发行债券就简单得多了,只需要支付利息。施莱茨就信了。我又告诉他,为了增加债券的吸引力,吸引公众购买,我们应该提高债券的年息,当时市面上是6%~8%的年息,而我们应该以15%的年息发行,这样,债券一上市保证就会被抢购一空的。在这方面,施莱茨就像个傻瓜。那时候他急于融资,就采纳了我的意见,发行了几十亿美元的债券,按照15%的年息计算,他每年需要支付的利息就是4.5亿美元,哈,愚蠢的施莱茨根本不会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给自己埋下了灾祸的种子。当时,我在债券上动了些手脚,加上了一个非常不引人注意的条款:如果公司无力偿还债券,那么债券持有者将对公司的财产拥有优先索赔权。这是最美妙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戴维惊讶地盯着他,“也就是说,那个债券的实际持有人是你?”

罗伯特咯咯笑了起来,“不,我可没那么笨,是我下面的公司。当然这家公司在法律上完全独立,股票交易所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说——你才是真正的债券持有人?”

“可以这么说。”

罗伯特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到明年的1月9日,这笔债券就要到期了,这意味着他们要一次性付出50亿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他飞快地朝戴维眨了眨眼,“而最妙的是,每年的1月份恰好是公司兑现上一年度的管理费用与分红的时间段,这会给他们的现金存量造成极大的压力!哈哈,想想看,如果我选择这个时机收回那些可转换债券的话,将会给他们的资金造成多大的压力?”

“哦?”戴维神情恍惚地盯着那份明细。“你是说……公司现在遇到了严重的流动资金危机?”

“说对了!”

罗伯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根本不足以支付这笔债券的!到那个时候,公司就该易主了!”

看着罗伯特乐不可支、眉飞色舞的样子,戴维开始有些信了,但他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语气犹疑地问道:“你恐怕想得太简单了,哈斯想要融资易如反掌,这点债券根本不可能动摇他们的根基!”

“你说得很对。”罗伯特把脸凑近了一些,用亲密的口吻说,“所以,我还同时准备了另一项计划,双管齐下,前后堵截,足以让鲸鱼公司声誉扫地,甚至破产!”他诡异地笑了笑,站起身,使劲拍了两下手,提高声音说:“卡尔!出来吧!”随即,一个光头,穿黑色皮夹克、米色长裤的男人从套间里面走了出来,戴维吃惊地站了起来。

罗伯特亲热地拍了一下那个光头男人的肩膀,对戴维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尔街最红的投资人卡尔——狼人基金的总裁。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请到他的。”

“你好。”戴维对卡尔点头致意,同时打量着这个人。“光头”卡尔个子不高,身材消瘦,看起来其貌不扬,不过眼睛倒是很灵活,看起来挺聪慧的。

“这位是戴维·萨蒙特先生,我的好朋友。”

三个人坐了下来。罗伯特就笑着对卡尔说:“我想有些事情还是由你这个金融专家来解释比较好一些。”

“光头”卡尔直截了当地问:“萨蒙特先生,不知道您听说过做空头的对冲基金吗?”

“做空头的对冲基金?”

“是的。”

这时候,罗伯特笑道:“卡尔的狼人基金就是专门做空头的基金。”他说,“戴维,你不知道,卡尔可是个大手笔,他曾经卖空过可口可乐的股票呢。”

“不是我,罗伯特,”卡尔瞪了罗伯特一眼,不太高兴地纠正道,“卖空可口可乐股票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朋友。”

“管他呢!”罗伯特笑着说,“我关心的是,既然可口可乐可以被做空,为什么鲸鱼公司不可以?”

戴维倒是来了兴致,他笑着问:“那么你的朋友是怎么做空可口可乐的?”

卡尔回答说:“很简单。他先研究了可口可乐公司的盈利数值,认为这家公司的实际盈利增长率没有管理层和分析师宣称的那么高,于是他开始深入地研究饮料行业,并私下搜集可口可乐公司的情况。分析的结果令人震惊,他认为可口可乐公司的市盈率太高了,于是他在股价80多美元的时候开始做空,后来慢慢地,可口可乐的股价果然下跌了,他赚了一大笔钱,成了大富翁。”

“哦,”戴维点点头,“听起来好像还挺简单的。”

“这就是外行话了。”

“光头”卡尔毫不客气地说:“做空是很需要胆量的,风险也很大,因为做空者寻找的是涨跌之间的那个临界点,但是这个临界点是非常难以判断的——因为市场走到临界点,通常是最脆弱也最危险的,如果抛空时机掌握不好,会身败名裂的。”

“很刺激!”戴维笑着说,“就像冲浪一样,你必须准确判断出波底和波峰的涨跌临界点,然后在巨浪袭来之前顺势跃上浪尖,随波逐浪!”

“这个比喻很恰当。”卡尔点点头,“不过做空也有一个好处——由于风险大,很多不愿意冒险的投资者就主动撤离了这片战场,反而给我留下了空间,所以我喜欢做空。”

罗伯特插嘴道:“有人说卖空者就像棺材铺的老板,最喜欢参加别人的葬礼。”

卡尔嗤之以鼻地说:“做空者凭借一双锐利慧眼,扫荡金融市场上的作假者,我们才是正义的捍卫者。”

“对!”罗伯特抖了抖腿,笑着说,“我就是要做空鲸鱼公司,让它从世界上消失!”

“什么?”这句话令戴维大为震惊,他错愕地问,“难道你们……想做空鲸鱼公司?”

“当然。”

“简直是疯了!?”戴维脱口而出,“你知道鲸鱼公司的资本总额有多大吗?它在市场上的流通股只有总股本的三分之一!想靠市面上的流通股来放空公司的股票?简直是开玩笑!”

“这当然不是开玩笑。”卡尔胸有成竹地回答,“我有把握让它的股票暴跌。”

“鲸鱼公司的盘子那么大,你怎么把股价打压下来?你到哪里去弄这么多钱?”

“萨蒙特先生,我们不必使用那么古老的方式,真金白银地买入再卖出,别忘了,我们是对冲基金,有更简便省钱的方法。”

“什么方法?”戴维满腹狐疑地注视着卡尔。

“光头”卡尔笑了笑说:“这个问题说起来就很复杂了。我仔细研究过贵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发现你们的实际盈利增长率没有管理层宣称的那么高。我仔细计算过十年来你们的生产成本,实际上是逐年递增的,但是你们的设备销售情况并不好。而你们公布的每一季度的表现都超过分析师的预期,事实上是不可能的。公司新的订单几乎停顿。公司海外公司的效益也不好,年年在赔钱。公司已经陷入了捉襟见肘的窘迫境地。”

罗伯特开心地插了一句,“也就是说,哈斯骗了我们——当然还有成千上万的投资人。该把他吊起来绞死!”

“是的,哈斯的欺骗就为我们提供了做空的大前提。”卡尔的精神也抖擞起来,他紧接着说,“我们可以释放出这些负面的消息,并且我们可以利用裸卖空机制,做空鲸鱼的股票。”

“裸卖空?”

卡尔解释说,所谓“裸卖空”是指投资者没有借入股票的情况下就直接在市场上卖出根本不存在的股票,当股价进一步下跌时再买回股票获得差价利润的投资手法。

戴维想了想,问道:“换句话说,你卖出的股票是虚的,买进来的却是实的,是吗?”

“没错。”

戴维总结说:“如果你卖出的交易量比股票的实际发行量还多,那样就很容易冲击股价了,是这个道理吗?”

“完全正确,你是个天才哪!”卡尔惊叹地看着戴维说,“这种做法最绝妙的一点是,我不必事先买入鲸鱼公司的股票,只要在交割日期前买入就行了。而且我也不用实际价格买入,只需要交纳5%的保证金就可以交易成功。等到股票价格下跌后,我再平掉原来的卖空仓位,这样坚持下去,一定可以把鲸鱼的股价拉下来。”

“这么做难道不违法吗?”

“‘裸卖空’行为本身并不违法,但是按照美国法律,如果投资者利用这种方法操纵市场、恶意打压股价就会触犯法律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实际操作中,监管机构的监管也没有那么严格,只要你小心地把这些交易分别交给几家不同地域的经纪公司来做,并且让他们巧妙地在时间上差开,是不太容易被人发现的。”

“噢,”戴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立刻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卡尔,你的办法在理论上似乎说得过去,可还有一个难点,即使鲸鱼公司的股票被低估,施莱茨也会立刻回购股票才对啊!”

卡尔自信地说:“是的。通常情况下他一定会回购股票,不过这么做可能给他们的资金造成很大的压力,甚至可以导致他们的财政危机。”

“为什么?”

“很简单。”

卡尔解释道:“如果鲸鱼公司回购股票,就会让他们的资金链更加紧张,很容易危及自身的安全。到那个时候,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鲸鱼公司经营不善的真相捅出去,这样的利空消息是很容易给大众投资者造成恐慌的,不明真相的大众投资者会急于抛售鲸鱼公司的股票。与此同时,我们可以买通一些掮客和经纪人,让他们巧妙地在交易所里鼓动投资者们抛出鲸鱼公司的股票。而我则持续做空。在这样的双重打击下,鲸鱼公司的股价是很难维持上涨的动能的,等到股价低到某个关键点的时候,我再大量地抛空股票。这样一来,鲸鱼公司的股价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跌下来了,甚至是暴跌!”

“你可真行!卡尔!”罗伯特伸出大拇指啧啧赞叹,他毕恭毕敬地说,“如果这次能够做空鲸鱼公司的股票,那你就成了华尔街上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了!”

卡尔垂下眼睑,慢吞吞地说:“这我可不敢想。”他搔了搔下巴,看看罗伯特,又看看戴维说道:“不过我可以向二位保证一点——当鲸鱼公司的股价跌得足够低的时候,二位可以择机买入公司的股票做空,这么一来,你们手中的股份不就足够多了吗?而你们的对手却已经快撑不住了。当他们宣布破产的时候,罗伯特再以低价收购这个濒临破产的公司,到时候,鲸鱼公司就变成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罗伯特不禁惊呼了一声:“太棒了!”

“那笔即将到期的50亿美元的债券不过是一个由头,真正致命的是那个弄虚作假的财务报表。只要我们适时地把这个消息捅出去,就足以让施莱茨和哈斯死无葬身之地了。”卡尔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戴维仍然不太信服,他皱着眉头说:“恕我直言,鲸鱼公司的资金非常雄厚,哈斯想要从银行贷款就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容易!”

“是的,你说得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他们眼下的资金体系并不稳定,正焦头烂额着,在这种情况下,银行不见得借钱给他们。”罗伯特插嘴说,他脸上露出狡黠的味道,咧嘴一笑,“戴维,仔细掂掂这个机会的分量吧!”

戴维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觉得这个计划是可行的,但是一个问题仍然困扰着他。

“罗伯特,你准备拿出多资金来做空公司的股价呢?”

罗伯特兴冲冲地举起食指,在鼻子前晃了晃。

“1000万?”戴维猜测地问。

“1亿。”罗伯特竖起拇指,做出开枪的样子,“怎么样?拿来对付施莱茨和哈斯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我的天哪,”戴维惊叫了一声,卡尔也兴奋地打了个响指,“1亿美元的规模,加上贷款和资金杠杆,我大概可以动用近10亿美元进行投机炒作!真是大手笔!”

戴维终于简短地回答:“好,我干!”

“这就对了,伙计!”罗伯特高兴了,他把手搭在了戴维的肩上,又用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卡尔的肩膀,豪爽地说,“戴维是我的好朋友,你所有买进的股票都算我们俩合买的,收益一人一半,共同分享,怎么样?”戴维没想到罗伯特这么仗义,亲昵地咧嘴一笑。卡尔也微笑地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等等,”卡尔说,“罗伯特,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卡尔有些扭捏地说:“丑话要说在前面,事成之后,我要按资产收取1.5%的固定管理费,再抽取利润的5%。”

“呵,”罗伯特有些吃惊,“你胃口可真不小呢。”

“这是规矩。”卡尔坚持说,“再说,罗伯特,你得到的好处可不少哇。”

“好吧,”罗伯特扭过头看了戴维一眼,戴维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成交!”

“成交!”

说完,罗伯特伸出了手,让其他两个人都在他的手心里拍了一下,说:“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他知,天知地知,如有人敢泄露一个字,命不保,同意吗?”

“同意。”戴维和卡尔都点点头。

“好极了。”罗伯特充满信心地说,“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做空计划就正式开始实施了!”

庄欣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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