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与王熙凤：阴魂不散的瑞大爷吓破你胆

（王熙凤，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一，荣国府王夫人之内侄女，贾琏之正妻，负责荣国府日常事务管理的当家人）。

王熙凤（粉面含春，凤眼微眯，高声笑道）：哟，这是谁来了？莫不是府里的哪位贵人？想我王熙凤，在这贾府之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一处不是经我操持着。今日你到此间，有何事要问我？且说来听听。

木雨（声音阴森森）：本“贵人”是贾瑞，找你还能有个好？

王熙凤（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冰冷的神情）：呦，这不是瑞大爷嘛！怎么？这黑灯瞎火的，不在家待着，来我这里找骂？

木雨（面目恐怖）：大爷我是来报仇讨命的！阴曹地府，也好有个同路人！哈哈哈……

王熙凤（双手叉腰，仰起头大笑起来）：呵！报仇？讨命？你可真会说笑！你自己做了什么腌臜事，自己不清楚？如今倒来我这里撒野！

木雨（狠狠回怼）：死到临头了还这般猖狂！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活该送了你卿卿性命！

王熙凤（怒目圆睁）：少在这咒我！我王熙凤可不是好惹的，想让我死，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胆子！

木雨（反唇相讥）：嗬！一只快要煮熟的鸭子了，还嘴硬？

王熙凤（眼神凶狠）：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绑了，送到衙门去，让你吃顿板子！

木雨（一脸不屑）：切，你这个泼皮破落户，还当自个儿是二奶奶呢！

王熙凤（心中怒火更盛，抬起巴掌欲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是不是二奶奶！我告诉你，就算我不是二奶奶，我也不是你能随便辱骂的！

木雨（捕风捉影）：你既当自个儿二奶奶，那焦大骂的养小叔子的腌臜奶奶想必就是你吧？

王熙凤（气得脸色铁青，眼神充满威胁）：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焦大那醉鬼的话，你也信？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木雨（物伤其类）：那焦大想当年可是贾府的功臣，却被你说成一个醉鬼。老人家看不下去国公的后人如此不肖便在酒后骂了几句，你便将他关在马厩，还往他的嘴里塞马粪。你是人吗？

王熙凤（冷哼一声）：你这是在教我做人？我王熙凤如何行事，还用不着你来置喙。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木雨（开启上帝视角，暗中切换身份）：哈哈哈，我的处境好得很呐！现在我为北静王了，你敢处置我？

王熙凤（神色一怔，随即福了福身赔笑）：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静王爷！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王爷恕罪！不过，王爷您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木雨（冷冷然，似笑非笑地挖苦奚落）：坊间传的果然不错，你当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王熙凤（手帕轻轻掩过嘴角）：瞧王爷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不知者无罪嘛，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计较。

木雨（找由头挑理）：听说你对下人挺横的，有这回事吗？

王熙凤（陪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王爷这是听哪个嚼舌根子的乱说的？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待下人向来是赏罚分明，哪有什么横不横的？

木雨（板起面孔，厉声质问）：果真吗？好好的一个贾瑞公子，并非只是下人，更是你贾府远亲，不过多看你几眼多搭讪你几句，你若不喜欢，疾言厉色打发走他就是了，为甚你面如桃花，却心似蛇蝎，故意抛下些暧昧话语诳骗于他，设下那歹毒的“相思局”将他害死？不是你天良丧尽，怎招得荣宁二府灭顶灾祸？

王熙凤（眼神飘忽，神色有些慌张）：王爷这是哪里的话。瑞大爷自己不知好歹，我不过略施小计，给他个教训罢了。哪成想他竟如此孱弱，禁不起折腾……

木雨（更为恼怒）：死不悔改的东西，枉生了一副好皮囊！

王熙凤（佯作糊涂，转移话题）：王爷，您这是骂我呢？还是骂瑞大爷呢？我可是听说，瑞大爷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个东西，死了倒也干净。

木雨（仰天大笑）：再不干净的东西也比你们贾府干净。你们荣宁二府啊，只有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哈哈哈！

王熙凤（笑容僵在脸上，神色变得很难看）：王爷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荣宁二府再不济，也不至于像您说的那样不堪。

木雨（虚言恫吓）：直到如今，仍毫无悔意，就等着圣上发落吧！

王熙凤（慌了神，忙上前拉扯王爷衣袖）：哎呀王爷，这……这可使不得啊！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木雨（极度鄙视地将衣袖甩开，狂笑道）：哈哈哈……我贾瑞魂魄附于北静王身体，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了。什么狗屁二奶奶，不过是个势利的东西罢了！

王熙凤（被你笑得蒙圈，一时宕机，答不上话来）：抱歉，我无法回复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