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与史湘云：未婚夫若兰喜提浑名“巨灵神”

（史湘云，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一，荣国府贾母之内侄孙女）。

史湘云（醉卧于花园青石凳上，头枕一包芍药花，身上落满花瓣，香梦正酣，口中念念有词）：……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

木雨（轻推了她一把叫醒）：我说怎么到处寻你不见，却原来醉在这里了，你睡得可真自在。

史湘云（懒洋洋坐起，揉了揉惺松睡眼）：你是谁呀？爱哥哥和姐妹们呢？

木雨（捏了捏她的鼻子）：一睁眼便找你的爱哥哥，他的生日宴还未散，正忙着呢。你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的未婚夫婿卫若兰呀！

史湘云（站起身来，叉腰歪头望着你，眸中尽是疑惑）：果然是你呢！你为何寻我到此处，你不知我俩定亲之后是不能随便见面的吗？这一来便学我说话，却是为何？

木雨（边解释原委边呷醋）：宝二爷是我的好兄弟，他过生日我自然是要到的。只是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没在他生日宴上碰见你。这便出来寻你了，不想你已自顾自醉在了这里。我学学你说话都不许，莫非你是放不下你的爱哥哥，不认我这个夫婿了？

史湘云（将手中花瓣轻扬，朝你轻啐一口，咯咯笑了起来）：你爱学便学。爱哥哥是我从小的玩伴，自然是放不下的，可你又怎知我心里便没有你？

木雨（见她并不生气，有意打趣）：你既认我，那你……便叫我一声卫相公。

史湘云（抬眸飞快地看了你一眼，面上热辣辣的，声音细弱蚊蝇）：卫……相公。这下你可满意了？这好端端的，却要我这般叫你！

木雨（心中一暖）：湘妹，此时特别。若在平常，还如我俩定亲时约定的那样，你叫我湘君，我叫你湘妹。可好？

史湘云（双眸亮晶晶地望着你）：湘君，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与我成婚前私自来见我，就不怕旁人说闲话吗？

木雨（慨然而答，反问道）：不怕。我想见你了，不行吗？

史湘云（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偏过脸不看你，唇边笑意却压不住）：没个正形儿，这话若是叫旁人听了去，少不得又要编排我，说我不知礼数呢！

木雨（坦露肺腑）：我喜欢的正是你不拘小节的率真，少学这园子里那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史湘云（闻言眉开眼笑，凑近你几分，压低声音）：这满园子的人，也没你懂我！他们都说我像个小子……

木雨（哈哈一笑）：这才好呢，旁人面前像小子，在我面前做妮子。

史湘云（食指抵唇，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湘君这话，倒像是在哄我……

木雨（继续逗她开心）：正是哄你呀，不喜欢吗？

史湘云（抬眸看向你，眼中似有星光闪烁）：喜欢……只是，你莫要总哄我，实话也是要说的。

木雨（始道来意，转入正题）：湘妹果然冰雪聪明。我此番特意前来寻你，是向你辞行的。我本武学世家出身，不日便要随父出征西番。家父家母有意让我临行前与你完婚，不知你……是否愿意？

史湘云（面上飞霞，指尖绕着一缕发丝打圈儿）：左右你这个人，我是瞧对眼了的。怎会不愿？只是这几日便要成婚，仓促了些！我虽父母早亡，但出阁毕竟是人生大事，我也需禀明老太太和叔父婶娘，做些准备……

木雨（极为体谅，轻声宽慰）：湘妹，我也觉得仓促了些。我这便回禀父母，容我出征归来，再风风光光娶你进门。我只怕……婚后聚少离多，不能与你长相厮守……

史湘云（执起你手，眼含热泪望向你）：好男儿为国征战，正可建功立业。你且安心出征，等你凯旋归来，我便也准备停当了。到那时……成婚的日子便由你定，可好？

木雨（点头答应，从怀中取出一只金麒麟）：湘妹，这只金麒麟原是清虚观张道士给宝二爷的，与你那只正是一对。宝二爷有意成全你我，便转赠与我。今日，我便留给湘妹……

史湘云（伸手接过，也从胸口取下一只金麒麟递给你，目光盈盈）：湘君，我这只虽小些，成色却更足。就让它代我常伴你左右，护你周全……

木雨（揣好金麒麟，挺胸而立）：我们两个，都是豪爽豁达之人，不宜在他人之地久作这小儿女状。早闻湘妹诗才出众，便请枕霞旧友赠诗一首，以壮我行色！

史湘云（破涕而笑，嗔了你一眼）：那有你这般理直气壮求诗的。也罢，你且听了——今将麒麟囊，赠我如意郎。伴君行千里，如妾随身旁。勿以家室念，奋勇征边疆。郎君凯旋日，妾候在东床。

木雨（拍手称赞）：湘妹这首乐府诗，既情真意切，又颇具古意，有边塞之风，我记下了。只是，你有别号“枕霞旧友”，我却没有，不如你也给我取一个别号吧。

史湘云（歪着头思忖片刻，食指轻点下巴，打趣道）：你可真是得寸进尺！嗯……你的金麒麟比我的大，莫若便叫“巨麟生”吧，如何？

木雨（仰首长笑）：哈哈哈，“巨麟生”，亏你想得出，听着倒像是“巨灵神”，好好好，好彩头！

史湘云（手拈花瓣，假装施了个万福礼）：小女子恭候“巨灵神”将军得胜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