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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与李纨:质疑海棠诗社大咖惨遭打脸

(李纨,金陵十二钗正册之一,荣国府贾政已故嫡长子贾珠之遗孀)。

李纨(稻香村中,独语斜阑):我乃稻香老农,虽处繁华之地,却心向淡泊,独守这一方宁静。唯愿常与诸君共赏这诗意人生。

木雨(为妙玉故,有意找茬):为何不是某君,却是诸君?诸君都有些谁呢?

李纨(抬手理了理鬓角,面露疑惑,眼神黯淡):你这话问得奇怪,我不过是习惯这般称呼罢了。所谓“诸君”,无非是些姐妹们,今日想来她们都忙着自己的事,也没空来陪我这个老婆子。

木雨(继续挑刺):你年纪轻轻,为何不是自称老农,便是自称老婆子?就没有别的自称吗?比如——“未亡人”。

李纨(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过去):“未亡人”这称呼听着太过丧气,我虽青春丧偶,但日子还要过下去,总不能一味沉浸在悲痛之中。但我独自拉扯兰儿长大,这其中的辛酸苦楚,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便称自己一声老婆子,也不算过分吧。

木雨(虽为替妙玉抱不平而来,但见她举止得体,出言温婉,也不忍再发难,遂善意提醒):那你可千万别对着老祖宗这般自称。

李纨(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是自然,在老祖宗面前,我还是会自称“孙媳”的。老祖宗最是疼我,我更不能失了礼数。

木雨(若有所悟):哦!有老祖宗偏爱,难怪你的月钱是府中最多的。

李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警惕地看向你):我一个寡妇人家,又没甚别的本事,拿这些月钱领着兰儿过日子也是紧巴巴的。若你是来朝我借银子的,我可爱莫能助。

木雨(锦袍一抖,哈哈一笑):本公子自己的银子都多得花不完,怎会来找你借?只是近日偶得了一首诗,想让你这位“海棠诗社”的社长瞧瞧,作个评价。

李纨(见你提到诗与诗社,唇边浮现一抹笑意):社长可不敢当,不过是因为我年长些,姐妹们都让着我罢了。我既是沾了大家的光,又何德何能敢随意评论大家的诗。

木雨(见她推托,出言相激):诗社里办的几次诗会,你可是评得最多的。而且,还评得不公!

李纨(执起团扇轻摇,眼底闪过讶异):不公?我哪里不公了?诗社中姐妹们所作诗词,各有特色,我向来是公平公正地评价。况且诗会是由姐妹们轮流做东,这评诗也并非一直由我一人做主。你是何来路?今日里你总是挑我的理,可是故意的?

木雨(早就有个疑问,今日且一并问了):我乃甄宝玉。有个事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你为何在宝钗和黛玉之间,总偏向宝钗,数次诗赛都将魁首给了宝钗?

李纨(拿起桌上的帕子,边说边绣了起来):噢,倒是听说过大名。钗黛二人皆是极有才华的女子,诗词难分高下,林丫头的诗新颖别致,而宝姑娘的诗则大气浑厚。只是宝姑娘行事豁达,言语谨慎,不像林丫头那般说话尖酸,有时让人下不来台。

木雨(闻言更为不服):瞧瞧,原来评诗,并没有那么单纯,看人多于看诗呢!

李纨(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你,神色有些无奈):你误会我了。对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对诗,我也并非偏心,只是觉得宝姑娘的诗,更有其过人之处而已。

木雨(见她受激,再度绕回):多辩无益。我这里有一首匿名诗,你且评评,若评得公正,我便信服于你。

李纨(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那,你且念来听听。

木雨(将妙玉诗稿取出,念将起来):《梅花诗》一首——“寒梅傲立雪霜中,冰肌玉骨韵无穷。不与群花争春色,独向寒冬散香浓。”

李纨(垂眸思忖片刻,随后朝你盈盈浅笑,不吝夸赞):借梅花言志,好诗!这诗中之意,可是你心中所想?

木雨(将信将疑,觉得她有所保留):真的好吗?你可要说真话,似乎格律便有些不合吧!

李纨(轻摇团扇,思索片刻,温声慢语细细评来):诗以立意为先,格律乃是末节。若是被格律束缚了意境,反倒不美。不必过于拘泥!

木雨(对此诗论倒颇有同感,遂道):认同!不过,此诗并非我所写,而是另有其人。你们诗社是否有意将她遗漏了呢?

李纨(轻抬下巴示意你接着说):府里姐妹众多,若有遗珠,恐也难免。这人是谁?

木雨(直言相告):是……妙玉。听闻你俩有些过节?

李纨(面无波澜,只手中团扇摇得慢了些):我俩甚少交往,能有何过节?即便有,也不过是些小事罢了。况且栊翠庵品茶那次,妙玉也请我吃了茶,想来是已然释怀了。

木雨(见她不认,便直言点破):据我所知,你是因贾珠而对她心存芥蒂。对否?

李纨(团扇顿住,面上染上几分薄红,蹙眉嗔你一眼):你莫要胡言,我怎会因亡夫对她……只是妙玉生性清冷,与我等不同罢了。

木雨(坊间有传闻,且印证一番):妙玉本是贾珠的初恋,后来她家道中落。贾家嫌弃于她,才命贾珠改娶了你。只因贾珠对妙玉旧情难断,贾政一时暴怒,便失手打死了他……可有此事?

李纨(眼中泪光闪烁,微微侧过身去):珠郎他……是病故的,并非外面传的那般。相公生前十分孝顺,对我和兰儿也是极好的,他走后,我感觉天都塌了……罢了,逝者已矣,妙玉如今在栊翠庵修行,也算是有个归处。

木雨(不忍再问,反倒对她有些关心起来):那你,就没想过改嫁吗?

李纨(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我与珠郎情谊笃定,他生前待我不薄,我自是要为他守节,将兰儿抚养成人,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木雨(油然感叹):你们三个,一个早亡,一个出家,一个守节,也都是苦命的人……

李纨(轻叹一声,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面上染上几分怅然):这便是我们各自的命数吧……

木雨(心中感佩,抱拳施礼):你说我今日总挑你的理,我承认原是有意为妙玉抱不平的,但见你心地良善,似乎并不记恨于她,不过是有些疏远,也是人之常情。不才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李纨(轻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拿起一旁的糕点递给你):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虽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也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今日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若你与妙玉爱诗,自可加入“海棠诗社”,回头我和姐妹们说说。

木雨(得到认可,甚感满足):我等槛外之人,闲云野鹤自在惯了,加入诗社倒也不必。只是,还有个疑问,为何你总组织诗会,自己却不作诗?

李纨(眼神温柔,语气谦虚):我虽有些诗才,总比不得宝姑娘她们。况且组织诗会本就是为了让大家一展才华,我在一旁欣赏也是乐事。我自个儿作诗虽少,但偶尔也有些拙作,就像那首《文采风流》,也算是我对大观园中众姐妹的一种赞美吧。

木雨(来了兴致):可否念来听听?

李纨(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园中景色):你倒是不客气,罢了,我便念与你听——“秀水明山抱复回,风流文采胜蓬莱。绿裁歌扇迷芳草,红衬湘裙舞落梅。珠玉自应传盛世,神仙何幸下瑶台。名园一自邀游赏,未许凡人到此来。”

木雨(由衷赞道):这诗作得工整,写尽大观园当年之繁华。且寓意也好,处处不忘“珠”与“玉”呢!只不过此玉非彼玉,不才这便告辞,携妙玉云游去了……

李纨(没想到你会夸赞,略带欣喜地看了你一眼):你觉得好便好,我不过是随心所作,难登大雅之堂。不久后诗社将起一次“踏青诗会”,若你与妙玉不弃,还望赏光前来,共赋佳作,赐墨留香!

木雨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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