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薛宝钗:每次找茬都像弹在了棉花上
(薛宝钗,金陵十二钗正册双首之一,金玉良缘女主)。
薛宝钗(神色自若,仪态端庄):身处这纷繁人世间,当常思言行是否妥当。我在这园子里,闲暇之时,愿常与宝兄弟和姐妹们一同赏花作诗、品茗论道。
木雨(开门见山,单刀直入):听说,贾宝玉只是你的“备胎”,你是选秀未成,才入这园中找的他,对否?
薛宝钗(朝你轻摇了下头,右手在身前摆了摆):你道听途说罢了,莫要胡言。你……是谁?如何竟也知晓此事?
木雨(颇为诧异):我亦名宝玉,不同的是姓甄而已。我很好奇,你一古代女子,如何听得懂“备胎”这种词汇的?
薛宝钗(轻笑着摇了摇头,手中的帕子轻轻摆动):你莫要打趣我了。我无须全懂,能猜出几分意思也便是了。我也很好奇,甄公子可有婚配?
木雨(接着追问):本公子未曾婚配。那你……是真想入宫吗?
薛宝钗(眉头微蹙,目光看向远处):哪个女子不想入宫?只是这宫中的日子也未必好过,我只盼着能过些安稳的日子罢了。
木雨(且看她如何回答):那你,是真爱贾宝玉吗?
薛宝钗(用帕子掩住嘴浅笑了一下,看向你):我自是将他视为重要之人,只是这爱与你所说的又不尽相同。
木雨(最关心的问题):那你抢了林妹妹的夫婿,不觉得心里有愧吗?
薛宝钗(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话从何说起?我从未有过此等心思,更未曾抢过什么。
木雨(穷追不舍):那为何却是你嫁与了贾宝玉?
薛宝钗(轻叹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帕子):这世间之事,又岂是你我能说清的?
木雨(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颇感失望):你这看似滴水不漏,实则无趣得紧!
薛宝钗(抬头看向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说我无趣,那便无趣吧,我也不愿为迎合他人而改变自己。
木雨(有些发狠):我若是贾宝玉,必不会选你!
薛宝钗(脸上笑容凝固,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深邃):那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
木雨(明知不会得到答案的傻问):那你认为这大观园中,谁是贾宝玉佳偶良配?
薛宝钗(目光微转,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这世间之事,原也没有什么定数,只看缘分如何罢了。
木雨(甚恼):等于没说!
薛宝钗(含笑嗔了你一眼,又缓缓坐了回去):你也莫要心急。这姻缘之事,本就无需多言,日后你自会明白的。
木雨(总算又找到一个突破口):你看过《西厢记》否?
薛宝钗(右手抬起,用帕子轻掩住嘴角):读过,里面的辞藻极是华丽,不过我只当闲书看看罢了。
木雨(出乎意料,原以为她不会承认):这回倒挺实诚呢!
薛宝钗(轻垂双眸,手中的帕子轻轻绞动):对你,我何必隐瞒?只是这书在贾府,算不得什么正经书,莫要让他人知晓了。
木雨(再抛一个难题):如果让你打理荣宁二府,可会败落?
薛宝钗(眉眼微蹙,轻叹了一口气):这荣宁二府的败落,原也不是一日之功,又岂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挽回的?
木雨(感觉像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你这总是四平八稳的,就不能像林妹妹一般有些个性吗?
薛宝钗(右手轻托下巴,目光温柔):林妹妹的个性自是极好的,不过我也有我的行事准则,岂能一概而论?
木雨(开启开导模式):总是这般端着不好,你就不能放肆一回?
薛宝钗(微微摇头,轻笑一声):放肆?我自小受的便是闺阁女子的教导,又如何能放肆得起来?
木雨(开导无效,只得再转移话题):你与薛蟠一母所生,为何这般不同?
薛宝钗(眉眼低垂,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与哥哥虽是一母所生,但各自性情不同,也是常理。
木雨(无可奈何):听你说话,听没听都是一个样!
薛宝钗(轻笑着看向你,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所说的话,你若仔细听了,自然是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的。
木雨(又想到一个突破口):金玉良缘,是真有其事,还是你们家杜撰的?
薛宝钗(脸上一红,低下头去):这……此事原是和尚说的,老爷太太们也都信了,我不过是个局中人罢了。
木雨(继续追问):金玉良缘与木石前盟,哪个更可信些?
薛宝钗(眼眸低垂,沉思片刻):依我看,这两者皆有可信之处,亦皆有不可信之处,端看个人如何看待了。
木雨(故意挑事,且看她作何反应):古时男子皆可三妻四妾,你与黛玉一齐嫁了贾宝玉,岂不更圆满?
薛宝钗(双颊羞红,轻啐一口):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我与林妹妹皆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会共事一夫?
木雨(借古人说事):你也是常读古书之人,难道没听过皇娥女英的佳话吗?为何不肯效仿呢?
薛宝钗(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纵有那娥皇女英的佳话,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我断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委屈了自己。
木雨(轻叹一声):你和黛玉皆不肯妥协,各不相让,可就苦了贾宝玉了。
薛宝钗(以帕掩口,嘴角含笑):依你所言,我与林妹妹倒是成了斗气的冤家。只是这感情之事,原也不是你我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木雨(世间有此一说,且印证看看):有人推断,贾宝玉及其身后的曹公,都是想让你与黛玉合体的,你可愿意?
薛宝钗(面露疑惑,轻皱眉头):这是何意?我与黛玉皆是独立的个体,如何能合体?莫要再打趣我了。
木雨(有些惊讶,怎得她会有“独立”的现代意识?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甚结果,只得再转移话题):你这屋内,为何四壁光光的没有任何装饰?
薛宝钗(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轻轻擦拭着桌面):我素性不爱那些花儿粉儿的,所以屋内也未曾有过什么装饰。
木雨(总算找到些共同点):这点倒与我相像。
薛宝钗(朝你轻轻一笑,眉眼弯弯):是么?那看来我们倒是有些缘分。只是不知道,在其他方面,我们是否也能如此投缘呢?
木雨(来了兴致):我们都爱诗啊!不如,你作首诗给我瞧瞧。
薛宝钗(面露难色,轻轻摇头):我不过是略通文墨,比不得林妹妹那般有才情。若是作得不好,岂不是让你见笑了?
木雨(出言鼓励):不会见笑的,蘅芜君试试!
薛宝钗(低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既如此,那我便勉力为之,还望你莫要笑话——粉堕百花州,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逑。飘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木雨(就知道她会耍滑头,一语戳穿):你这是盗用“潇湘妃子”的词《唐多令・柳絮》。
薛宝钗(眼含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这怎么能叫盗用呢?我不过是借花献佛,将林妹妹的佳作与你分享罢了。
木雨(再次催诗):你也作了许多诗,为何不分享你自己的?
薛宝钗(轻拍额头,略作思索后,缓缓起身):方才一时紧张,竟都忘了。我有一首《临江仙・柳絮》,你且听一听——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围蝶阵乱纷纷。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木雨(表示赞赏):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颇似男子口吻!
薛宝钗(眉眼含笑,神情端庄得体):我不过是借柳絮之口,抒心中之意罢了。这诗词本就不拘于一格,又何必以男女口吻来区分呢?
木雨(竟对她有些许欣赏了):也罢,你本就有男儿之志,巾帼不让须眉!
薛宝钗(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微微低头):你也莫要打趣我了,我不过是个女子,哪有什么男儿之志。只是觉得,女子也该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不该只困于闺阁之中。
木雨(这回可真的是打趣):你适合生活于现代,从屏幕里走下来吧。如何?
薛宝钗(轻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又是何意?我本就是这“红楼梦”中人,如何能走到现代去?
木雨(且卖弄一下):有一个新词叫“穿越”,你莫非没听过?
薛宝钗(微微摇头,面露疑惑):“穿越”?我从未听过此词,听起来倒像是个很奇妙的事情。只是,这世间之事,又岂是说穿越便能穿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