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视察
“希律律~~”
白莲教这边有的骑者的马这时希律律鸣叫起来,随后踏了踏蹄子。
梁霄和那些白莲教的人,这时都看向官道远处,那些贼人都逃的远了。
而这时,在围拢着梁霄的白莲教的骑者们,这时才散开。
梁霄就见前面那酒糟鼻白莲教头目,嚯地翻身下了马来,向梁霄他们这里走过来。
梁霄当即对着他抱拳揖礼,“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那酒糟鼻却是走过来,一把扶起梁霄,笑着说道:“刚才不是说都是朋友了吗?朋友之间你帮我助这不都是正常现象吗?”
梁霄见酒糟鼻丝毫不提这边报答之事,梁霄说道:“是啊,我们是朋友。”梁霄也恍然了过来,自己是欠了别人的救命之恩,这如何能报答?只能记在心里,以后对对方多加以恩义就是,总之,轻易也是还不了的。
金银黄白之物,毕竟是俗了点。
再者说,双方都朋友相称了,再提金银,可不就是打对方脸了吗?
但梁霄还是说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到我梁霄的,兄台尽管言说。”
“好,到时候说不得就麻烦梁兄弟的了!”酒糟鼻也豪爽地说道。
梁霄忽然想到什么,便问道:“还不知大哥的姓名是……?”
“我叫田汾。”酒糟鼻爽朗地说道。
这么又寒暄了一会子,梁霄便提出了告辞。
酒糟鼻田汾便道:“我们去府城正好办点事,不过不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将梁兄弟你们送回新乡县里,我们再去。”
梁霄闻言,便感动地说道:“如此,便麻烦了!”
因为梁霄的马车的马,腿部受了伤,于是田汾就命一名属下,将他的马给架在马车上。
正好现在赵顺发还在昏迷中,于是就让田汾的那名手下驾车,载着梁霄许庆国和赵顺发,然后他们这一行人便朝着新乡县的方向而去了。
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这一行车马队,总算是抵达了清河镇的梁家大宅门口。
梁霄他们下了马车,酒糟鼻田汾便对梁霄说道:“兄弟,那哥哥我就先走了。”
梁霄知道他们要赶去府城,便也说道:“如此,就祝田兄一路顺风了!”
于是这些白莲教的骑者,便重又向着清河镇外面驰去了。
梁霄看着这些白莲教的人马离去,很感慨的对许庆国说道:“没想到有一天会欠着这些白莲教的人情,哎,事事真是难料啊!”
梁霄回到了家里,又安排马车送许庆国回家。
他没有把路上遇到劫道贼人的事跟父母爷爷他们说,免得他们担心。
而现如今,也没有证据证明这要截杀他的就是卫辉知府李道民李胜他们父子,所以暂时还拿他们没办法。
而再过四五天家里安顿好后,梁霄就还要去府城上府学。
届时那又是李道民父子的地盘了,到时还不知这李道民李胜又给他摆什么阵势呢?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梁霄回到家,跟家人报了平安,家人也都知道了他考中了,还是案首,都很为他高兴;毕竟有府衙差役专门来报喜的。
梁霄回到家后,报喜的人刚走。
梁霄一路赶路也感觉很疲惫,此时已经将到傍晚时分了。
梁霄吃了点东西,随后便睡下了。
这一觉睡的很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吃过了早饭,梁霄带着一群十几个家丁便去往肥皂工场。
因为之前遇到那截杀的事情,梁霄现在出门不带足了人手,也是不会出门的。
很快到了镇南的肥皂工场。
一进肥皂工场,就着两名肥皂工场负责巡视的保安,去知会这肥皂工场的大官事赵福,和保安队长赵梦熊。
如今的这两个人,都基本常住在肥皂工场这一边了,毕竟这工场的工作是三班倒,也就是说晚上也会有工人来上夜班。
他们在工场里,也好随时对出的情况来处理。
不一会工场大管事赵福和保安队队长赵梦熊先后来到了工场的会客厅中。
梁霄坐在主位看着二人,他一回来,自然是要来问问肥皂工场的事情。
听着赵福的汇报,一切都正常运转,然后又问了赵梦熊保安队的事情,赵梦熊回答,保安队也是一切正常。
赵梦熊另外还兼着牛头山黑风寨上的事,梁霄也问了寨子的事,赵梦熊也都如实说了,寨子上也是一切安好的。
梁霄忽然想到什么,便吩咐人去把文工团的团长何依依叫来。
他让何依依担任这个文工团的团长了后,就一直没询问过她那边的情况。
于是这个时候想起来,自然要询问一番的。
没一会,何依依便过来了。
梁霄又问了何依依那边的情况,得知何依依那边进展顺利,何依依在文工团中设立了戏曲组,专门唱豫剧,何依依还专门写了新词、编配了新曲,都是很正能量的能激励员工好好工作类的。
除了戏曲组外,还有歌唱组,梁霄曾教了何依依一些前一世的歌曲,并教了她简单的五线谱。
何依依将这些歌曲,和这些五线谱也都学会了,所以她成立了这个歌唱组,专门还挑买流民里的嗓子好的女子,来学这些。
何依依另外还说了,她没乱花钱,每一笔钱,都是有记录的,她在向财务申请钱款的时候,赵管事也都是知道的。
梁霄点点头:“那看看你的文工团现在怎么样吧?”
何依依当即欣喜道:“好,就等东家你来视察了。”
何依依的确是没在文工团闲待着,她将文工团白手组建出来,而且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她这么努力辛勤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没见东家过来看。
倒是自己用钱的时候,大管事赵福倒是很好说话,你说这是东家慢待自己了吗?看着不像!
可是东家将自己从妓寨赎出来,却是都没正经的来见过自己。
这又不得不让她想入非非。
而现在好了,东家果然是来视察来了,她一颗吊着的心,终于也是放下了。
当即就带着东家等一众人等,向着自己那文工团的位置风风火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