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对角巷旅程，等待开学
索菲亚·克拉克和汤姆·里德尔站在喧闹的对角巷中，魔杖盒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们刚刚完成了一笔大额支出。
汤姆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长袍口袋里所剩的金加隆，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目光扫过周围琳琅满目的魔法商店——咿啦猫头鹰商店传出的咕咕声、魁地奇精品店橱窗里光轮扫帚的流光、文人居羽毛笔店飘出的墨水清香——最终落在汤姆线条紧绷的侧脸上。
反而让她有些纠结，紧张。
“就按就近原则吧，汤姆。”索菲亚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试图驱散空气中无形的压力。“先把清单上剩下的必需品，买齐。”
她不能让汤姆再穿着不合身的旧袍子，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成为纯血子弟们刻薄目光的焦点。
那些无声的嘲讽，那些直到他用无可辩驳的优异成绩才堵住的嘴，像细小的冰针，至今仍扎在她记忆深处。
“好。”汤姆看着索菲亚简短地回应，黑眸深邃难辨情绪，脚步已果断转向最近的一家坩埚店。购物过程高效而沉默。
当最后一件天平被小心收入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布袋时，索菲亚手中钱袋的重量几乎消失无踪。
路过咿啦猫头鹰商店时，一只雪枭歪着头朝他们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汤姆的脚步故意顿了一下，目光在那漂亮的羽毛上只停留了一瞬。
他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捕捉着索菲亚第一时间反应的神色。
“眼下……我们尚不需要宠物，汤姆。”索菲亚的声音轻柔，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等我们……处境更安稳些，如何？”她暗自思忖，或许汤姆内心深处，也渴望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魔法生灵作为伙伴……
汤姆的目光从雪枭身上收回，唇角牵起一道极淡、近乎难以辨识的弧度：“你说得对，索菲亚。不必要的开支。”他率先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破釜酒吧的入口走去。
思绪在汤姆·里德尔心中盘旋：一种异样感挥之不去。她在规避什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对于他花费金钱这件事，似乎怀有某种过度的在意。就连他原本打算购置二手物品以节省开支的念头，也被他搁置了。他顺从她的心意，可索菲娅似乎只需要他正常购买…然而当他将目光投向更为昂贵的物件试探她时，索菲亚的局促便无法掩饰……
今天他似乎格外顺从，这让索菲亚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那些关于“不必太省”的、在她心中酝酿已久却始终未能出口的话，似乎也不必再说了。
酒吧昏暗的光线下，邓布利多教授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闪着睿智的光。他耐心地听着两个小巫师略显克制地描述购物经过，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亮光。
“独立完成采购清单，这证明了你们的决心和能力，非常好。”邓布利多温和地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关怀，“不过，年轻的巫师们，力量伴随着责任。当你们正式踏入霍格沃茨的大门，魔法部赋予你们魔杖的同时，也会在其中种下一丝‘踪丝’。”他伸出食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仿佛能看到那无形的魔法丝线。
“它的作用，”邓布利多强调着每一个词，“是监测未成年巫师是否在校外使用魔法，以及是否在麻瓜面前暴露魔法世界的存在。这是铁律，为了你们的安全，也为了整个魔法界的秩序。请务必谨记：校外禁止施法。”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索菲亚和汤姆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撞。
“入学后”——教授话语中这个微妙的时间点，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念头。
汤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索菲亚则迅速垂下眼睑——在入学前，他们可以肆意的使用他们的魔杖，后面不用带踪丝魔杖就好了。
回到伍氏孤儿院那间狭小的房间，压抑的气氛被一种全新的、亢奋的能量取代。崭新的课本散发着羊皮纸和墨水的独特气味，被迫不及待地摊开在硬板床上。
他们开始自学魔法。
汤姆·里德尔惊人的天赋开始展现。
照明咒的光芒第一次在他指尖亮起时，稳定得不像初学者；漂浮咒的羽毛在他精准的控制下，能在空中优雅地画圈；他甚至尝试着更复杂的修复咒，虽然只是修复了一个练习用的旧墨水瓶，但那份流畅令人心惊。
许多简单的魔咒，他几乎一试即会。
“指尖的力道要再轻一点，像拂过水面，”汤姆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他站在索菲亚身侧，看着她手中魔杖尖端那团忽明忽暗的光球，“意志力凝聚在杖尖，而不是手腕。”
他伸出手，虚虚地覆盖在索菲亚握着魔杖的手上方，引导着她的魔力走向。
索菲亚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光球终于稳定下来，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两人专注的脸庞。
自从汤姆.里德尔学会忽略咒后，他们常在忽略咒的庇护下学习。
礼堂里，他们阅读。
如饥似渴地啃噬着《标准咒语，初级》和《魔法理论》。汤姆的指尖划过书页上复杂的如尼文注解，偶尔低声解释几句，索菲亚则快速地做着笔记，羽毛笔在粗糙的纸上沙沙作响。
房间内是他们练习无害咒语的场所。如使用照明咒的让房间内光芒此起彼伏；熄灭咒精准地掐灭每一道光。
孤儿院后山那片被浓密灌木和歪斜老树包围的废弃空地，成了他们不为人知的强力破坏魔法试验场。从攻击落叶。很快，目标变成了在岩石上留下刻痕，最后，是林间那些警觉而迅速的身影——老鼠。
“分裂咒”汤姆的咒语冰冷、精准，不带一丝犹豫。
一道无形的利刃划过，一只正在啃噬树根的老鼠瞬间分裂…
飞溅的肢体让索菲亚胃里面微微翻腾，她强压不适移开视线。
她并不是同情老鼠，实在是四处飞溅的老鼠肢体，让人非常倒胃口。
“索菲亚到你了！”汤姆察觉到她的沉默，平静地陈述，像是在讨论一道魔药配方，“情绪会干扰魔力的稳定输出，剥离它。”
索菲亚抿紧嘴唇，举起魔杖，指向另一只窜出的黑影：“分裂咒”魔咒击中目标…
随着练习强度的增加，后山的老鼠数量锐减。
伍氏孤儿院里，玛莎修女惊奇地发现储藏室的面粉袋完好无损，厨房里也罕见地没了鼠迹。“真是上帝保佑！”她高兴地对科尔夫人说，“那些讨厌的小东西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没有人会将这“好运”与两个总往后山跑的安静孩子联系起来。
而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汤姆那条名为诺克斯的蛇。
这条日渐圆润的黑蛇，如今懒洋洋地盘踞在秘密基地一块平坦的暖石上晒太阳，腹部鼓胀。
它吐着信子，心满意足地看着两个主人练习，知道那些散落在地的“成果”，最终都会成为它丰盛的点心。
“汤姆，你看诺克斯！”索菲亚指着几乎胖成球、行动迟缓的黑蛇，哭笑不得，“它再这样下去，遇到黄鼠狼或者野猫，连逃跑都做不到了。”她蹲下身，试图戳戳诺克斯冰凉滑腻的身体，它只是懒懒地挪动了一下。
汤姆走过来，看着他那条因“鼠口红利”而体型暴涨的下属，脸上露出一丝无语。
“或许该限制它的‘自助餐’了。”他伸出手指，诺克斯慢悠悠地缠上他的手臂，沉甸甸的分量让他臂弯一沉。
“不过，”汤姆看着索菲亚担忧的眼神，补充道，“在它……恢复正常体型前，就让它待在我们视线范围内吧。”诺克斯用蛇头蹭了蹭汤姆的手腕。
金钱的压力暂时被他们搁置，毕竟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
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秘密练习中，时间如指间流沙。
汤姆的魔法造诣一日千里，索菲亚在他的“高压”指导下也进步神速。
很快他们就迎来了霍格沃茨的开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