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憨后:被暴君偷听心声

第167章 容景受欺负了

翌日。

叶轻眉正用着早膳,赵力士持着拂尘分花拂柳绕过回廊,来到膳房门口道:“皇后娘娘,老奴是代陛下宣口谕来的。”

“好,本宫这便出来。”叶轻眉放下勺子,刚起身要出去跪迎圣谕。

“娘娘不必起身,陛下说了,您现在怀着呢,不宜行礼,让老奴就地宣口谕便好了。您且安坐着。”

还有这种好事?叶轻眉口中答道:“多谢陛下。”

便再坐下了。

赵力士清了清嗓道:“陛下说,娘娘昨日所求,陛下办好了,还将教坊司的一应账册与印鉴都带来给您,从此教坊司盈亏,便与朝廷无关了。”

话音刚落,便见赵力士微倾身,手里拿着个托盘进来了。

那托盘中放了几本账簿,以及几枚印章。

小檀会意接过。

“如此,老奴便回养心殿回话了。”

赵力士恭恭敬敬道。

叶轻眉道:“有劳公公传话,小檀,替本宫送送公公。”

“是,小姐。”

小檀将托盘放到一旁矮几上,便将赵力士送了出去。

在凤藻宫门口,她从怀间摸出一小袋金瓜子,递给赵力士:“多谢赵公公,娘娘说这是给公公喝茶的。望公公笑纳。”

赵力士见如今的皇后娘娘这么会来事,会意一笑,接过那荷包:“娘娘说哪儿的话,老奴日后定尽心尽力伺候二位主子。”

“公公慢走。”

小檀福了福道。

送走了赵力士,小檀回殿时见自家主子也已用罢早膳。

“今日做什么好呢?”叶轻眉百无聊赖地想着。

“小姐想给孩子绣肚兜吗?”

小檀提议道。

她见其他夫人会在孩子出世前亲手为孩儿缝制贴身衣物。

“缝补啊。”叶轻眉仔细考虑了会,皱着眉道:“还是算了。”犹记前世她买过一次十字绣,除了把手指挨个扎破流了点血,十字绣是十分之一都没完成,最后还是园长妈妈替自己绣完的。

她觉着这种精细的活,大抵是与自己反冲的。

还是不碰为妙。

正想着,便见着个青衣身影如鬼魅般飘忽而过,径直往偏殿方向去的。

“那是谁啊?”叶轻眉示意小檀看去。

“小姐,那是容美人呢。”

小檀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疲累的模样。”

叶轻眉才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将搭建册封台一事交由他去监察。

这算算日子,也该完工了。

“小姐有所不知,那司造局的张内官,向来是个趋炎附势的,见监管的不是您,而是位份不高的容美人,自然要其多多给些茶水辛苦钱才肯动,这三五不时就要一回,若不给,那日便不动工,想来容美人这是见指使不动,自己上手了。”

说着,小檀又压低声音道:“虽说这容美人是个男子,但,瞧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模样,这些日子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竟有此事?”叶轻眉面上愠怒,“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这可是她千辛万苦又花了大价钱才寻回来的智囊团成员啊,若有什么好歹,白花心思与银钱不说,任务也没法完成了。

“小姐前些日子不是忙着瑜伽馆的事情,小檀这才忘了同您说…”

小檀解释道。

“这,哎算了。随我去春水阁看看。”

小檀搀着正在气头上的主子,一路风风火火往偏殿春水阁去了。

方至院中,便闻里头传出丫头惋惜的声音:“美人这一双好手,去监管了那册封台后,竟没有一块好皮了。”

“别说了,先将这些收拾了吧。”容景淡淡道。

“容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轻眉说着推开殿门进去。

见是皇后娘娘来了,那侍奉的婢女忙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跪下请安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见过皇后娘娘。”

容景还是不大习惯在她面前自称‘嫔妾’。

“不必多礼,你先下去吧。”叶轻眉吩咐那婢女道。

“是,娘娘。”那婢女将药罐子与沾了些血迹的布条收拾妥当,一并带了下去。

“同本宫说说吧,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叶轻眉见他一双手掌都包了干净的伤药布条,蹙眉问道。

“本是小事,不敢劳烦皇后娘娘烦心。”容景依旧是那样淡淡的神色。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什么?你是本宫带进宫的,若发生了什么事,让本宫的颜面往哪搁?其实即使你不说,本宫也能去查到。”

她的声音略带胁迫地道。

但知道她是处于关心,容景心底生出一片感动。

“左不过是人微言轻,说不动司造局的大人们罢了。”容景面上惭愧道:“美人位份的月钱有限,我全给了他们,眼下工期却一拖再拖,若无法完成,皇后娘娘才会颜面受损。”

“所以,你是为了本宫的颜面,这才委屈自己,亲自上场的?”叶轻眉微怔,她从来只当容景是盟友,是军师。

但不知道容景却也这样的维护自己,在他心里,当她是什么呢?

“本宫知道了。你随本宫去司造局走一遭。”叶轻眉心下了然,他这样诚心维护自己,那她又怎能置之不理?

自然是要去替他讨回公道以及撒出去的月钱。

叶轻眉一行到司造局门口时,那位司造大人正悠闲地喝着小酒,矮几上还摆了盘吃剩的花生米。

见是容景来了,也不起身,只是翻了个身,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躺在藤椅上,略尖细的嗓音懒洋洋的道:“哟,主子来了?茶水钱可是带齐了?不然哥几个可没法开工。”

容景未答话。

那张内官竟直接下了逐客令:“若主子没钱,那便请回吧。今日还是歇工的。”

见身后没有反应,他转身睁开眼正要发作。

见矮几前站着的人,不是容美人。

而是——

“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张荃忙不迭从藤椅上滚落,又麻利的爬起来跪到叶轻眉身前。

“张内官是吗?”

小檀从一旁搬来另一张藤椅,又加了个软垫,扶着叶轻眉坐下。

她正襟危坐,神色淡淡地叫他的名字。

“奴,奴才在。”

张荃眼下已三魂少了七魄,一双眼直直盯着地面,战栗地道。

他不是不知道司衣坊前管事的是如何落马的,那位与长公主似乎还颇有点关系。

但也没因此落点好待,据说人在掖庭狱被审的没有一块好皮。就这样,还勉强活了几日咽气了。

而送那位进去的,正是坐在自己跟前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皇后娘娘。

但他以为自己一没偷工减料,二没贪宫内财物。

左不过同每次负责的大人们要点茶水钱,这应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而今次监察册封台的不过是个位阶低微的美人,便更是肆无忌惮的索要好处了。

却不知,这位小小美人竟真的把皇后娘娘搬出来了。

这下,他可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样想着,他便告饶的更大声了:“皇后娘娘,奴才,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还请娘娘赎罪啊!”

“哦,你何错之有?”叶轻眉淡淡反问道。

“奴才不该为难这位美人,延误工期……”

张荃认罪倒是积极,却没有将索要好处一事认下。

“哦,这样说,张内官并没有同容美人索要茶水钱了?”

帛禧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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