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神兽,皮卡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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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带着神兽上电视

自从白元冰到云来斋上班,杨云来便不再天天亲自守店。他每周过来个三五次,给白元冰讲讲珠宝玉石的知识。有时遇到重要的客人或者大额交易,白元冰打个电话,他才慢慢悠悠地去店里。

老爷子也是孤身一人在京都,听说还有个女儿在外地读书,寒暑假才能回家。

老人对白元冰亦师亦友,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也会叫上他。这份关照和信任,让白元冰内心无比感动。父母早已不在世上,白元冰也拿老爷子当作亲人一样,不仅工作用心用力,也常常买些吃的喝的给老爷子往家里送。

因为上次“赌石”的缘故,白元冰在沈家园已经名声在外。

一些人来到店里闲聊。有人说杨云来真是会算计,花了三万元就挖来一个“高级”人才。还有人说那颗被杨老爷子收的玉石价格其实远高于三万,你白元冰亏了!

白元冰这时总是微微一笑不置与否,他相信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比金钱更宝贵。虽然他也缺钱。

除此之外,常常还有人拿着石头找上门来,要跟他打赌。

“白兄弟,你看看这石头如何?”有个小年轻进门就问。

白元冰头都没抬,继续忙着用绒布将店里商品上的浮灰一点点擦拭干净。

“兄弟请回吧,我可不会猜这个。”

“别啊,如果你猜中了分你一半。如果我猜中了,我什么都不要,怎么样?”小年轻仍不放弃。

“对不起,我没兴趣,请回吧,别影响我家生意。”

白元冰不胜其烦,于是在门外挂个牌子:恕不接待赌石客。

杨云来说,这些人大都是想拿做了手脚的石头过来砸场子,通过贬低白元冰来提高自己在圈子里的知名度。“千万别搭理他们!”

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位衣着讲究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一头齐耳短发,身上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了。

“请问,您是白老师吗?”女人声音甜美,口齿清晰。

“这里没有白老师,您找错了吧?”白元冰忙说。

“云来斋,白元冰老师,没错啊?”

“啊,我就是白元冰。老师可不敢当,我也才毕业没几年。”白元冰第一次被人尊称为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京都电视台《赛宝》栏目主持人孟寅,白老师幸会!”说罢将自己的工作证递给白元冰。

白元冰这才认出孟寅。电视里的她身材苗条靓丽动人,没想到真人竟然这么枯瘦。

“这次我想邀请您作为本期赛宝专家选手,您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女人说着便伸出白皙而骨感的手和白元冰握了握。

《赛宝》节目在京都虽然不算火,但颇有一小众收看群体。节目组从社会上寻找一些民间文玩收藏爱好者作为选手进行“赛宝”。白元冰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惊动了电视台的主持人孟寅,还让她亲自登门来邀请。

年轻人嘛都有点小虚荣心,白元冰毕竟也是个凡人。

“我有个小小要求......”白元冰说。

“可以带我的狗,上节目吗?”

带狗上节目,这又不是赛狗,这是赛宝啊亲!这成何体统?

孟寅的白眼都快翻上天灵盖了。但她也知道现在要找个观众没见过的素人专家参加节目有多难。而且这次出场的另一个专家石磊实力超强,其他嘉宾听说对手是他都婉拒了邀请。

一周后,白元冰牵着京巴犬来到了京都电视台位于郊区的摄影棚。为了和这狗子气质匹配不显突兀,他特意穿了一身休闲宽松的衣服。

摄影棚里围坐了几十名从周边社区拉来的大爷大妈。十几盏聚光灯把小小的棚里烘烤得异常炎热。熟悉的音乐响起。在现场导演的带领下,观众齐声喊出节目口号:

“赛眼力、赛胆识,赛宝贝!赛~赛!赛!赛!”

“大家好啊,这里是赛宝节目,我是主持人孟寅。”主持人微笑着缓缓走到舞台中央。一队舞蹈演员身穿兵马俑服饰围在主持人周围不停地凹着造型。观众热烈鼓掌,现场气氛燃起一个小高潮。

“今天比赛的双方分别是:京都大学石磊教授!他是我们的常客了。”

一名身穿笔挺西服的男人向大家挥手致意,观众又报以热烈掌声。

“另一位是:沈家园资深收藏家白元冰先生!”

尽管主持人已经给白元冰戴了个“高帽”,现场音乐也特意提高了八度,但观众显然对这个民间头衔穿着随意的“砖家”并不买帐,掌声稀稀拉拉。

狗子看见主人受了委屈,便要发飙,冲着台下一阵狂吠。忠犬的护主行为非但没给主人带来尊严,反倒让台下观众一阵哄笑。这可把白元冰整了一大红脸。

现场导演好不容易把控了场面,节目录制继续进行。

舞台中央摆放了十个展品桌,每个桌上都放着一个“宝贝”。这些“宝贝”都是从热心观众手中征集而来的私人藏品,并全部经过权威机构的鉴定和估价。当然这里也有被鉴定为赝品的东西,这种东西当然价值最低。

比赛的规则是,参赛双方轮流从十个“宝贝”中挑选一个放进自己的“宝池”,直到十件“宝贝”被选完。这个过程就要考验参赛者眼力了,谁“宝池”中的价值最高,则赢得比赛,收获本届“赛宝王”称号和奖金。

抽签的结果对白元冰非常不利,第一把由石磊先选!

经验老道阅尽天下宝贝的石磊教授也不谦让,径直上前细细观察了每一个藏品。最后他信心满满地选了第九号,那是最贵的一件羊脂玉净瓶。

下面轮到白元冰选了。他一眼望去,直接傻眼。这些“宝贝”琳琅满目,包含了瓷器、金器、玉石、宝石、书画、造像等。他能看石头,但这些文玩藏品他哪懂得真假和价值呢?正因如此,他坚持要把狗子带到现场。虽然不知道狗子能不能帮上忙,但它见识的东西可比他多多了!即便他白元冰输了,输给大学教授也不丢人。

想到这里,白元冰蹲下身来假装整理一下鞋带。实际上他趁机捂住麦克风,轻声跟狗子说“给我找最贵的挑!”

他冲狗子扎了一下眼,之后狗子也冲他眨了一下眼。皮卡休听懂了!

白元冰站起来,故意放慢脚步,显得自己稳重老成、成竹在胸,实际他心里慌的一批。

他先是慢慢从每件“宝贝”前走过,为的是让狗子心里有个数。然后他便走到一号桌前侧过头假装仔细研究藏品,实际上是斜着眼观察狗子的反应。狗子只是充满爱意地看着主人,不置可否。

“皮卡修啊,你到底听懂没有?”白元冰心里犯起了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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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幕

作家的话
都市异能、神兽养CD市探宝,各位看官千万别急,后面都是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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