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球来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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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防务大臣

第三天早上,阳光醒来后决定去防务大臣府邸看看,而不是去皇宫潜伏。昨天的经历更使他意识到同类人沟通不仅很有趣,而且可以主动地获得更多信息。潜伏在皇宫里,他无法与类人沟通,他只能通过复制藏书来获得信息。他对防务大臣很感兴趣,第一天商人介绍说防务大臣喜欢招贤纳士,在大臣的府邸应该有很多各种才能的人,他会获得很多信息。另外,商人提到大臣喜欢藏书,这样在他的府邸,他能获得很多正式记载的历史知识,对了解大东国的起源甚至类人的起源会有帮助。在防务大臣门口的招贤亭里,一个穿着简朴、衣服上有补丁的门卫问阳光有什么技能,阳光通过机器人翻译说他记忆力好,下棋也不错。遇到这个身材瘦小、不会东语的外地人,那个门卫并没有觉得意外,他在这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他例行公事似的随意在纸上画了一些简单的图案,给阳光看了一眼,然后让阳光重复。阳光在机器人的暗中帮助下重新画出了那些图案,完全相同的模仿令门卫一愣,他开始重视起来面前这个矮小的年轻人。他又拿出一幅更复杂的图案让阳光看后模仿。丝毫不差的模仿终于令门卫惊愕,他迅速地转身离去,走进府邸的大门。

这时,阳光为刚才自己的欺骗感到羞愧,他努力地提醒自己,这是工作的需要,自己做这些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也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帮助类人。他还想起了以前在地球上陪小孩玩游戏,在游戏中他也做一些假扮,现在他是超人,类人是孩子,他想。一会儿,从大门里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和蔼中年人,他的气质和风度同前天的商人有些象,这马上令阳光产生了熟悉和亲切的感觉,他刚才因为说谎和作弊而产生的尴尬也消失了。中年人和颜悦色地介绍说他是府邸的管家,很荣幸能认识过目不忘的奇才。阳光也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跟随管家进了府邸。府邸里面很宽敞,但同它的外部一样,很简朴,还有些破旧。

管家介绍说:“这里是外府,侍卫、随从住在这里,还有府邸的门客,大臣和家属都住在内府。”

阳光说:“这里很安静、整洁,很好的。”

管家说:“现在是上午,门客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府邸不会给门客很多钱,只是保证他们基本的生活。”

阳光说:“这已经很好了,外面很多人吃不饱饭。”

管家说:“大臣的府邸很简朴,他为官清廉,全心全意为国为民操劳,从来不贪污,所以他不很富有。而且,他还喜欢人才,招纳了很多门客,因此生活就很简朴了。”

阳光高兴地说:“这很好呀,为社会为百姓做贡献,让人们过上更好的生活,生命才更有价值和意义。”

管家赞许地看了阳光一眼,说:“您的想法很好,我们很有幸遇到您,”管家接着说,“大臣很爱惜人才,如果他遇到合适的人才,他会推荐到政府里去。”

这时,他们走进了一个大房子里,房间几乎被很多排书架占满,虽然房间很大,但显得很拥挤。在门口附近还有一个梯子通向地下室,那里也有很多书籍。看到这么多书籍,阳光很欣喜。他听说过大臣喜欢藏书,果然如此。从这么多的书籍里,他可以得到很多关于类人的知识。

管家看到阳光这么兴奋,问道:“您也很喜欢读书吗?”

阳光高兴地回答:“是的,我喜欢读书,能了解很多知识。”

管家点头赞许。他们来到房间的另一侧,看到一张破旧的桌子,桌子边上只坐着两个人在读书,显得桌子很空旷。

管家对他们介绍说:“这是新来的门客和他的随从,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来自西洲的阳国,他下棋也很好。”

他又对阳光介绍说:“上午大家都不在府里,只有这二位,他们都很有学问。”他指着方脸的类人说:“这位精通历史,是我们这里的史学家,”他又指着留着大胡须的类人说:“这位最精通文学,文章写得很好。”

阳光热情地打招呼,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方脸的类人淡淡地说:“幸会”,然后又低头看书。

大胡须类人看了阳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阳光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但是他马上想到了第一天在饭店的遭遇。他想,不仅有钱的类人,而且有学问的类人也不喜欢同他打交道,看来有钱和有学问的都挺冷漠,他们的生活会不快乐吧。想到这里,阳光开始同情他们。

管家好像习惯了两个人的冷淡,没有感到意外,仍旧热情地对阳光说:“大臣府邸里有很多书籍,在大东国都很有名气。您可以先在这里看看书,还可以同这二位交流,他们都读过很多书,对这里也了解。在晚上大臣会招待大家。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阳光同管家告辞后,坐在了方脸类人的边上,希望能同他交流,了解一些历史知识。但是他一直没有理会阳光。看着几百个书架,几万本书籍,阳光有些茫然,不知道从哪里入手。他们只是通过小蜜蜂的录音破译了大东国的口语,还没有破译文字。过了一会儿,阳光看到一个仆人模样的类人走过门口,他赶紧过去请求帮忙。那个仆人很诧异,然后告诉了阳光房间里不同位置的书籍的相关主题,其实在每个书架处都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部分书籍的主题。当阳光得知这里面有几千本有关历史的书籍时,他很高兴。同时,他又有些担心,这里的书籍太多了,全部拍照下来要需要很长时间。他和机器人马上坐下来,开始快速地逐页翻看这些书籍,小蜜蜂躲在屋顶拍下了视频。坐在附近的两个类人互相交换了一下诧异的眼神,他们都觉得这个矮小的外国人不可思议,他不认识书架牌子上的文字,应该不识字,却对书籍很感兴趣。而且,他们翻书页的速度很快,这不是在读书,是在寻找什么吗?

阳光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到晚上了,他和机器人只翻看了86本书。阳光有些焦虑,一会他们就得离开藏书馆了,大臣在内府请所有门客吃晚饭,但他们只拍摄了86本书。明天他们就要飞回飞船了,他不确定飞船里的计算器能否用不到一百本书完全破译出来大东国的文字,他猜测应该不会,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几千本历史类的书籍,对了解大东国的历史很有用。他们需要拍摄更多的书籍。阳光想到了让很多人同时快速逐页翻书,然后由小蜜蜂空中拍摄,但这个很难实施。

过了一会儿,管家叫他们去内府吃晚饭。这时,很多门客已经从外面回到府里,大家都跟随管家进去内府。内府同外府一样整洁和简朴,门客围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大桌子坐下,管家说还有事要离开,在离开前提醒大家今晚按次序由那个方脸的类人来主持晚饭活动。很快仆人端上来饭菜。饭菜很简单,每个人一碗浓汤,还有一些红薯之类的东西。另外,每个人还有一碗酒,阳光闻了闻,同他昨天在市场喝的酒味道挺像。但在这里,每个人只分了一碗酒,还有一个更小的杯子,每次喝酒时,把大碗里的酒倒进杯子里,这样就不会喝多了。汤里有一些肉,虽然不多,这让阳光无法吃这些食物,他只能坐在那里看着大家吃饭。大家边吃边聊,没人理会阳光他们。阳光独自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和尴尬,他想,在类地球上太多的类人们缺少礼貌和对他人的尊重,本以为读书的类人们会好些,但他们好像同有钱的类人一样,没有礼貌和冷漠。他有些怀念昨天在市场里同贫民在一起快乐的时光,他们都无拘无束,热情和温暖。方脸学者开始主持晚饭上的活动。

喝酒后他的脸变得红润,也不再是下午清高的样子,他站起来喊道:“大家安静,安静。”过了一会儿,他大声地说:“今天的活动同上次的一样,我出几道题,有谁答对了,就能问在座的任何人任何问题,他必须如实回答。”

等到众人骚动过后,他说:“第四条运河,什么时候建成的?修建运河用了多少年?”

在众多的回答中,有一个门客是正确的,他说:“在262年前建成,用了27年。”

大家一片掌声后,他开始问问题,他问方脸门客:“大臣已经推荐了好几个门客去政府做官,他为什么没有推荐你去呢?”

大家听后一起哄笑起来。方脸门客脸涨得通红,他大声喊道:“那是我不喜欢做官。”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其中一个门客说:“那是你品德不好,总是排挤别人。”

方脸门客刚要发火,另一个门客打圆场说:“算了,算了,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问下一个问题吧。”

方脸门客气呼呼地哼了一下,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他问:“我们在87年前对矮人的战役中大胜,一共歼灭了多少矮人?”

好几个人同时表示知道答案,方脸门客让离他最近的门客回答,他说:“在那场战役中,我们采取了诱敌深入的战略,一共歼灭了18万矮人。”

大家一起高兴地鼓掌,方脸门客宣布答案正确。然后,那个门客看向阳光,眼神鄙夷又不怀好意,他问:“听说你来自于西洲一个小国,阳国,你们那里的人都象你这样矮小吗?”

大家一片窃笑。阳光并不理解大家窃笑的意思,他为大家能关注自己而高兴,自从晚餐开始后一直没人理他。他说:“在我们那里,有高有矮的,我是矮的人,但是,我们那里的平均身高没有这里人们的高。”

又有些人窃笑。在此以后,就没有人理会阳光了。阳光坐在桌前无事可做,就开始小口地喝酒。这里的酒同昨天广场里的一样,刚开始喝酒时有苦涩辛辣味道,喝了几小口后,这种味道就消失了大半,一种愉悦和轻松的感觉一点点浮现。阳光独自坐在那里,他开始思考怎么能把那些书籍拍照下来。他想了几个方案,但都不可行,其中一个方案是把书带到飞船,但这些书太多了,他又想到了怎么才能让很多人一起快速翻书,由小蜜蜂在空中拍照。他看到机器人坐在边上也无所事事,他想,要是现在能让机器人去藏书馆翻书拍照也不错,虽然不会拍照很多,但比呆在这里不做任何事情要强。可惜,有规定,机器人不能离开主人。他想,要是小蜜蜂过去也行,小蜜蜂可以离开主人的,但是小蜜蜂不能翻书呀,要是它能翻书就好了,怎么能让它翻书呢?阳光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时,他看到一个门客在吃红薯类的食物,他掰下一小块,然后放到嘴里。阳光彷佛想到了什么。他想,对的,万用棒也可以被分成很多小块,但那有什么用呢?或许可以同小蜜蜂一起使用,但是怎么使用呢?一个想法突然在脑中浮现,让他欣喜不已。他想,可以拿出万用棒的一小块,把它变成薄薄的一片物质,让它在书中逐页穿梭,当它覆盖每页时,有文字的地方会令它产生不同的反应,小蜜蜂可以记录下来它的反应,并指挥它在书中逐页穿梭。这样,他和机器人就不用自己翻书了。而且,这个方法应该会快很多。他因突然想到这个好方法而大喜,喝了一大口酒。他想,等到晚饭结束后就去尝试,希望能成功。

在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防务大臣在管家的陪同下出现了。大臣身材魁梧,脸上棱角分明,看起来冷峻,但眼神柔和,同以前在飞船里看到的影像一样。这使阳光想起了队长,一丝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见到大臣到来,大家都站起来并敬礼,阳光也跟着大家一起站起来。大臣温和地问候大家后让大家坐下。他的眼光投向了阳光,管家马上在大臣耳边说了几句话。

大臣对阳光说:“你就是来自西洲阳国的商人吧?”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阳光觉得大臣的声音铿锵有力。阳光通过机器人回答说:“是的,我叫阳光。”

大臣笑着说:“很有趣的名字。非常欢迎阳光加入我们的门客团队,你是第一个来自西洲阳国的门客,”他又对大家说:“阳光很有才华,他的记忆力很好,能过目不忘。而且,他的棋艺也很好。你们以后要相互学习。”

很多门客向阳光投来了复杂的目光,有的是羡慕,但更多的是嫉妒和鄙夷,也有一些门客面无表情。他们这些众多门客中将来有人会被推荐给政府,但只有少数几个人,所以竞争非常激烈。阳光看不出来这些目光的含义,他认为大家是冷淡。大臣没有在意大家的反应,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举起了小酒杯对着众人说:“让我们一起欢迎阳光,我敬阳光和大家一杯。”

大家也纷纷跟着大臣举起了酒杯。这让阳光激动,这一天快要结束了,这是今天除了管家外第二个类人对他表示友好和尊重,而且这个类人还是令他敬重的大臣。因为激动,他直接端起了大碗,喝下了很大一口酒,大碗里的酒快要没有了。

大臣鼓掌表示称赞,他对阳光说:“给我们展示一下你过目不忘的本领,好吧。”

没等阳光回答,管家对大臣说:“您可以画任何图案,阳光会丝毫不差地模仿出来。”

大臣说:“很好,拿纸和笔来。”

阳光的头脑有些昏沉,但感觉更加愉悦,也更有表现的欲望。他没有理会身体芯片发出的轻微警告,兴奋地说:“当然可以。大家都可以画,所有人。”

门客中响起一片惊叹和骚动。大臣更来了兴致,他吩咐给每个门客纸和笔。大家一起画了起来,无数条直线、各式曲线组合起来,形成了复杂的、毫无意义的图案,很多门客出于嫉妒和幸灾乐祸的心理,把图案画得异常复杂和杂乱。阳光从模仿大臣的图案开始,他只看了图案一眼,然后,手中的笔飞快地移动,很快一张丝毫不差的图案被画了出来。

大臣惊讶,赞许说:“好记忆力,记忆力太好了。”

接着,阳光开始模仿门客的图案,这些图案通常比大臣的图案更加复杂。他只是扫了一眼这些图案,左手拿着酒碗,右手在手腕和胳膊的带动下,飞速地移动、跳动和扭转。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大家看不到他的脸。他有一个念头,他不想再被忽视,他需要被关注,他需要朋友,他需要友谊,象前天的商人和昨天市场里的贫民那样。他还感到,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渴望被大家崇拜和赞许,象昨天在市场里那样。虽然他隐隐觉得这好像是自满和骄傲,但这些感觉确实很美妙,阳光禁不住想找回昨天的这种感觉。他为这种想法找了一个借口,他想,他只是想短暂地体验一下这种感觉,而且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他只是偶尔喝酒。很快,一张张完全一样的图案被甩到桌上、地上。门客们被震惊了,他们的嫉妒、鄙夷和幸灾乐祸的感觉都暂时消失了。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从异域来的矮小青年为什么有如此超强的记忆力,简直是有神力相助。大家面面相觑,手里拿着被模仿得丝毫不差的图案,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臣最先开口,他说:“这是奇才,真是奇才,有神力相助呀。”

这时他看阳光的眼神中狐疑已经胜过了赞许。门客们也都或情愿或不情愿地附和着大臣,赞许阳光过目不忘的奇才。阳光现在找回了昨天的感觉,被大家关注、赞许、崇拜,令他兴奋和愉悦。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发晕的头脑彷佛漂浮了起来。

他听见大臣说:“今天我们有幸遇到了来自异域的奇才,大家都非常高兴。我现在宣布,大家今晚可以随便喝酒,让大家喝好。”

马上大家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很快,有一部分门客走过来给阳光敬酒,这是一些情商较高的门客,他们能克服自己的嫉妒心,来向阳光示好和拉近关系,如果将来他能凭借过目不忘的奇才被推荐到政府,他们也许会得到一些好处。看到有些人来敬酒,阳光更加兴奋和开心,每次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门客都称赞阳光是海量。这时,他的身体芯片发来了中度警告,阳光一惊。他突然想起来今晚的重要任务,他还要复印书籍,要复印尽量多的书籍,他有一个新的复印方法还要检验。阳光感到羞愧,他为了那种美妙的感觉,差点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他赶紧指令脑芯片发出帮助头脑清醒的仿脑电波。又一大桶酒被搬了过来,他看到管家同一个侍卫模样的类人一起来到大臣身边,来人轻声说了几句话,大臣的脸马上变得严俊起来,跟随他们匆匆地离开了,都没来得及向大家告辞。阳光也想尽快离开,当他向大家提出离开时,只有少数人假意挽留他。今晚大臣难得给他们这么多酒,他们要无拘无束地畅饮一次,阳光的存在无疑让他们感到不自在,他们乐意他尽快离开。

阳光来到藏书室门外,他发现大门在晚上已经被锁上。他在门外找到一块石头,坐下来。这时,小蜜蜂发来警告,在他身后24米处有类人,那个类人一直从晚饭的地方跟随他到藏书室。阳光的心思都在复印书籍上,并没有理会。他从万用棒上拿下很小的一块,约百分之一立方毫米,他把这一小块交给小蜜蜂,然后小蜜蜂通过缝隙飞进了藏书室。他在门外遥控指挥小蜜蜂把那一小块放在一本书的外面,它看起来象一个很小的圆点,很难被察觉。那个圆点开始杳无声息地滑进书页之间,圆点在书页上逐渐摊开,覆盖了整张书页。现在最关键的时刻来了,阳光有些紧张,这是他的整个复印新方法中至关重要的一步。他指令那片超薄的薄片记录下那页纸张上所有的特征,然后把记录的信息发给小蜜蜂。他有些忐忑地打开小蜜蜂转给他的影像,禁不住轻声叫了出来。他成功了,影像里清晰地展示着复印的所有文字,甚至也清晰地复印了那页纸上的所有瑕疵。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复印了另一页,但速度快了很多,结果仍然很令人满意。又试了几页后,他把这个简单重复的指令交给小蜜蜂来完成,他把速度设在了每页0.05秒。他想,现在距离飞回飞船还有8个小时,那么今晚能复印约3千本书籍,应该够了。阳光的心情轻松了很多,他快步走回了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那是一个很小、很简陋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墙边一个矮凳。躺在床上,阳光憧憬着明天回到飞船里,已经离开快三天了,他有些想念大家了。他轻声地哼着最喜欢的歌曲,进入了梦乡。

凌晨六点,阳光准时醒来。他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小跑到藏书室附近。他收到了小蜜蜂发来的信息,它已经复印了3492本书,主要是历史类的书籍。虽然是意料之中,阳光仍然很欣喜。他随意抽查了几页,复印得都很完美。他收回了小蜜蜂,象平常那样让它在头顶盘旋。马上,小蜜蜂发来警告,在他们后面30多米处有两个类人。阳光没有多想,他现在很兴奋,很快就要返回飞船了,就要见到队友们了。他和机器人快速跑到大门处,发现大门被锁着,现在还太早。他们只能翻墙出去,这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他停顿了一下,他想到了附近还有类人。于是,他启动了鞋底的动力装置,设定为减轻40%的身体重量,他后退了几步,突然加速冲向院墙,轻快地跃起,轻松地翻过了院墙。他和机器人落地后,飞快地向三天前的登陆地点跑去。在上空的小蜜蜂传来的信息显示,后面没有类人跟随。于是他们加快了速度,很快到达了登陆地点。确认周围没有类人后,阳光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宇航服的全部动力,他们迅速升空,加速,朝着太空飞去。

阿尔法2398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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