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个恋爱脑

第17章 17出兵西域

赫尔丹接到大缙即将开战的密报第一时间就差人报信给长孙婵。

可惜钱文初棋高一步,命张闵闵半路截杀了送信的使徒。

由于长孙婵对军事也一窍不通,很好欺瞒,完全被蒙在鼓里,甚至埋在身边的人换了又换。

宴席刚结束,长孙婵就跌坐在地,被那个一直被自己虐待的侍女搀扶起来,然而钱文初远远地站在高台搂着姬茹燕,对着那个侍女说道:“放开她。”

侍女立刻抽身,起身弯腰恭敬的回复:“是。”

“她是你的人?!”长孙婵的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说罢又望着天花板自嘲的笑起来,但众人都是当看戏一样,看着长孙婵一步步发疯。

这样一来,长孙婵就大致明白了,所有她父亲赫尔丹递给她的密信早已被钱文初暗中掌握。

她以为自己做的非常隐蔽,甚至挖了暗道,到最后根本就没有得到过钱文初真正的信任,哪怕同床共枕了两年。

自然,小皇上的生辰是没心思过了,小皇上被一个乳娘带着,就坐在下面,什么也不懂,还瞪着天真的大眼问乳娘:“娘,今日皇阿玛不给我过生日了吗?”

乳娘耐心的劝慰:“今日你皇阿玛太忙了,等他忙完就去找你好不好啊?”

“好。”小皇上很乖很听话,也大概明白乳娘什么意思。

钱文初遣散了所有殿内的人,只剩下宰相姬瑞,太监阿宝,谈广鸣,姬茹燕以及坐在地上发呆的长孙婵。

张闵闵则在众人离席后,自觉地站到钱文初身旁。

谈广鸣这是第二次见到张闵闵,讶异的问她:“你不是姬茹燕的表妹吗?”

张闵闵在钱文初面前倒是难得的安静,当作没听到。

反倒是姬茹燕不好意思的站出来解释:“谈将军,闵闵其实是我的师妹。”

轮到谈广鸣紧张了:“你师妹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发现自己说漏嘴的瞬间,谈广鸣真想给自己来几巴掌。

姬茹燕果然发现了问题:“什么意思?将军,认识我老师吗?”

张闵闵看不过去的扭头叹气小声嘀咕:“这傻子。”

钱文初却笑了,微微侧身对闵闵说:“告诉他吧。”

“额...”闵闵吸了口气,用手指挠了挠下巴:“那个,谈将军,我是张翰的独生女,也是姬茹燕的师妹,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十二岁就呆在钱,皇上这儿当护卫了。”

“护卫?”谈广鸣正在努力消化张闵闵的话。

“是暗卫,所以你见不到很正常。”钱文初用无所谓的口吻补充。

“谈将军,你怎么会认识我师父?”姬茹燕却还是咬着这个点不放。

如果说张翰原本就和钱文初有关系那倒说得通,毕竟女儿都当人家护卫了,可是谈广鸣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对谈广鸣一点印象都没有。

“行了行了,闵闵你等会儿跟你姐解释清楚。”

张闵闵乖乖的点点头。

“谈广鸣,给你三个月,拿下赫尔丹,能做到吗?”

谈广鸣听到这句话立刻变了一种态度,跪地拱手:“臣领旨!”

“至于乌木婵,就发派到前线,当作人质也好,筹码也罢,你自己定夺。”钱文初没有再看她一眼,甚至已经把她的赐姓收回,冷冷的看着跪在殿前的谈广鸣。

“是!那臣就告退了。”说完起身就像要逃离这里一样,快步离开了大殿。

“欸!”姬茹燕伸出手想拦一栏再问几句,发现被钱文初瞪得背脊发凉,只得作罢。

长孙婵发着呆,在听到发派前线后,整个人就已经傻了。

当殿内只留下没什么存在感的阿宝和众人时,张闵闵才恢复了往日的态度,跑到姬茹燕身边,拉着她小声说:“这皇后怕是受刺激,失心疯了,千万别靠近。”

但姬茹燕同为女人,同为这后宫中的棋子,她内心深处还是难免生出些许怜惜,何况这皇后跟她也无冤无仇的,看着长孙婵的样子,生怕自己也有一天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姬瑞一直在等钱文初安排好长孙婵后路,才慢悠悠走上前跪下,恳请钱文初:“皇上三思啊,小女无德无能,得皇上如此厚爱,臣惶恐。”

钱文初却一改刚才冷漠态度,人畜无害地微笑着绕过姬茹燕走上前,扶起姬瑞:“朕怎么会为难爱卿,原本就说好的,迎娶茹燕是朕一厢情愿的,这如何使得。”

姬瑞冷汗直冒:“恕臣直言,把小女提为皇后,这是让文武百官戳老夫脊梁骨啊。”

“宰辅言重了。”钱文初笑意不减:“朕把她提为皇后,自然是以大局为重。”

大局个鬼啊!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姐捆在身边罢了,你个昏君!

张闵闵忍不住在一旁腹诽,背着钱文初翻了好几个大白眼。

姬茹燕在旁边听得也是唉声叹气:“爹,你起来,皇上自有他的深意。”

实则内心也是无奈:你听他说得好听,大局为重,这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让我彻底摆不脱这后宫。

突然,一旁不吭气的长孙婵站起来大喊:“我要杀了你!”,然后冲向姬茹燕。

姬茹燕原本正在扶姬瑞站起来,姬瑞年迈,本身行动多有不便,姬茹燕下意识只能把姬瑞推开,闭上眼双手挡住长孙婵刺过来的匕首,根本来不及施展内功。

但匕首却迟迟没有刺到她手臂,睁开眼才想起来旁边不是还有两个高手吗。

张闵闵一掌把长孙婵击退了几米跌坐在地,内脏被震得口吐鲜血。

但她还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大喊着:“我要杀了你们!”伪装成侍女的暗卫看不过去了,不顾钱文初有没有下令,冲过去一掌打在长孙婵脑门正中心,当场把她击晕了。

而钱文初早一步环住了姬茹燕,匕首扎在了他的手臂侧面,细长的血流顺着胳膊一直滴到地上。

不过对于钱文初这样的高手来说,用内力挡住匕首是很轻松的事,但是他却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刀。

把姬茹燕都看愣了:“你干嘛啊?你这一身功夫白练的?”虽然满嘴都是责怪,但是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担心。

张闵闵也是一样的疑问。

姬瑞已经吓得拉着阿宝让他跑去请御医:“快,快去唤御医!”

阿宝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钱文初却笑嘻嘻的,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姬茹燕,一只手轻轻晃着姬茹燕的衣袖,故意把受伤的手臂伸过去:“老婆,包扎。”

姬瑞一把老骨头了,没见过这种场面,用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唉声叹气,若不是皇上,他估计能狠狠踹钱文初一脚。

张闵闵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听钱文初的话:“姐,我跟你说,谈广鸣暗恋你很久了!他自己就是不敢表白。”

“什么?!”姬茹燕和姬瑞同时发出疑问。

但姬茹燕首先还是下意识地接过钱文初的手,撕下裙角,拔下匕首,在血因为拔剑惯性要喷出来的瞬间点穴包扎,一气呵成。

“老婆好手法啊。”钱文初还不忘调侃,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御医赶到的时候,还特意称赞了一下包扎手法。

钱文初更得意了:“这是皇后包扎的。”

姬茹燕当时真的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她还是抓着张闵闵质问:“你把话说清楚,我根本就不认识谈广鸣啊,我大婚那日也是头一次见过他,他怎么会喜欢我?”

张闵闵也不卖关子,凑着姬茹燕的耳朵讲:“我爹原本是在宫里教钱文初的,后来谈广鸣的爹也想让儿子拜师,但是我爹嫌弃他天资不够,只随便教了两年。”

顿了顿,偷偷看看钱文初的眼色,发现直呼名讳他没生气,才接着说:“就是那两年啊,因为你在宰相府,原本他是和钱文初一样呆在宫里,我爹嫌麻烦,那两年就一直带着他去宰相府,你不记得可以问你爹啊。”

“一直带去宰相府?”姬茹燕努力回忆当初师父带进府里修习的小孩子。

想着想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经常穿着一身米白,扎着长长头发的“女孩子”。

“那个扎辫子的?!”

“反正我只知道他跟了我爹两年。”张闵闵摊手。

“爹,我师父当初带来两年的扎辫子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谈广鸣?”

“什么小姑娘!谈将军就是幼年时长得,秀气了些。”姬瑞尴尬地咳了两声。

“哈,我压根没看出来,藏得够深啊他。”姬茹燕插着腰,一脸的恍然大悟。

钱文初看到姬茹燕的反应,脸色沉了许多,整张脸没有笑容看起来十分可怖。

“哦?皇后知道了是想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叫他赶紧放弃我,找个好人家啊?”姬茹燕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钱文初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听得十分欣慰,还点点头表示赞许。

张闵闵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她在私下和钱文初打过赌,钱文初赌姬茹燕知道谈广鸣对她有意思后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还会想方设法替谈广鸣着想。

“荷包,拿来。”钱文初冲着张闵闵伸出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摊开手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张闵闵憋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上衣里掏出荷包摔进钱文初手里:“剩下的我回去拿给你。”

整整输了上个月被长途跋涉派去暗杀信使的来回花销。

只有张闵闵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欧阳覆辙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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