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情意谁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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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烟雨如画说尘世

一杯浓香,一曳清词,看季节又一春,将缱绻深深思润,有情有灵魂的过往,在缱绻里暖了心中的薄凉,重温了初见的回眸,绽放了红袖添香。芳华似梦,有幽兰香,缤纷绕指,在聚散中不诉离殇;低眉间,在都市的繁华里倾城,婉约的温润了四季的薄凉,轻叹缱绻,是谁的回眸绽放了一地的执念?

草木在慢慢发芽,溪水在潺潺流淌,梁间燕子在轻轻呢喃。浅行于悠长的田间小径,不必呼朋引伴,一个人,一身粗布棉麻,浅浅行,款款走,也很好。

春,包裹着柔柔的花瓣,待走近,玉手轻扬,在空中划了一道浅浅的弧线,暖风来,清香来,醉了身,酥了心,停滞了时间。眼微合,细细听,听到了么?河里薄冰碎裂的咔嚓声,穴里青蛙慵懒的哈欠声,枯枝里新绿激昂的行军声。

这春呀,道是寻常,却无法掩饰它的明媚。看呀,那些不知名的小草,或者小花,悄悄然,就开满了田间地垄。山坡上,那片浅浅的黄,或者淡淡的粉,或迎风,或安静,或摇曳。

伫立风中,无论从哪个方向来,无论向哪个方向去,都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而我,便也入了这画中的静好。

越过村庄,走过田野,来到河边。看着这烟水如画的河畔,芊扬的柳枝,风景如梦!阡说:“这里很像灵魂的归处,是心灵扬帆的地方。你可以将所有的心事,所有的记忆,埋藏在这无声的角落,静待另一季的春暖花开!”

陌说:“那这样做一座城里所有的浮沉往事,一段记忆里的悲伤离合是否从此都随风尘而远。”

阡说:“是的。烟波夜雨,透湿的衣襟,都会被这尘世风干!眼中流出的泪花,不是懦弱的代表,而是更加坚韧的信念!”

陌说:“嗯,我就希望如此。”

阡:“我用诗歌给你讲个故事吧。”

梦回间,泣不言,潇雨蔓延,谁家庭院?落花未尝不是痴情人。谁家窗台,人影摇曳,忘溟灭,灯影相随,留我空徘徊。哪堪孤独,斟一杯酒,举向邀明月,空饮梦,难入眠,亭前叶满地,仿如隔世,谁与缠绵!灯火阑珊处,折一段不能言,独自离去,情素随风飘远。

霞光璀璨,沾染岁月尘烟,这座城市太孤独,竟把绝美都辜负,风吹来的时候,云朵散去的时候,落幕一场不完美的演绎,吞噬掉了太过苛求的温柔,终留下这毫无悬念的赌注,一枝独秀。

阡:“陌,你知道这里面所表达的意思吗?”

陌:“听起来,好像很悲情啊!”

阡:“人生百年,转眼成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切邂逅,悲喜皆由心定。看得透,放得开,则一切如镜中花,水中月,虽然赏心悦目,却非永恒。”

陌:“不如开开心心,坦坦荡荡,不让自己在悲伤中度过,别让自己在徘徊中漫步,随缘起止,一切以开心为准则。”

阡:“人生一场,不过活一回心境。”

静静聆听,悠扬琴音;静静凝眸,花开叶落。阡继续讲:“尘,飘过一生,飞过一世,在最美的回忆中搁浅;细数流沙,在如血的残阳下瞑目。鲛人泣,离愁几夕,一座座长亭,留不住脚印,尘的泪流遍,流遍他的脸庞、故乡的土壤。”

陌说:“有些人,等之不来,便只能离去;有些东西,要之不得,便只能放弃;有些情,理之不顺,便只能割舍;有些伤痛,挥之不去,便只能遗忘;有些事,处之不易,便只能求助;有些快乐,留之不住,便只能记忆。”

阡:“时光流走后,才明白,那些一起天荒地老的人,早已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卷进了漫漫无期的尘埃中,失去了色彩,丢弃了高傲,退出记忆的大门。”

陌突然问到:“那曾经,究竟和谁说好要一起天荒地老的呢?”

阡:“尘跟沙说啊,结果鲛人深情对尘,终觉辜负。”

陌:“讨厌,像你这样讲,谁能听得懂啊?”

阡:“是我的错哦!我一直希望自己的文字是温暖的,能让读它的人不再心疼和纠结。也一直想要抒写那些激情荡漾的文字,让读它的人心灵不再沉重与婉叹。只是那些薄凉情不自禁跳跃指尖,忧伤如影随形,幽冷的心无法拼凑快乐。”

陌暗自笑道:“哟哟。你这表达的意境,真让人佩服。那你继续表演,让本小姐见识一下你的忧伤幽冷。”

在漫长的流漓中,渐渐地苍老,渐渐地荒芜。剪春成梦,沿一脉气息微弱的指引,祈望伸入你多情的双眸,凝血成泪,只为一夜遣绻的相依,却终也是一枚渡不过沧海的蝶。才发现,离你的岸,我已渐行渐远,于是,一叶舟的长度,也足以让我的梦飞越千年。

相见得恨晚,相爱的太慢,进退让我两难。蝴蝶很美,终究蝴蝶飞不过沧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人生之若如初见,又何必承受人走茶凉的心疼。一聚一离别,一喜一伤悲,一榻一身卧,一生一梦里。

时光残缺了曾经信望天空的真纯,美好的记忆在脑海中渐渐的被定格存储,那熟悉的景物,在岁月的河流中早已被洗刷的陌生了。残留在手掌里的余温,在物是人非的凄凉中,也已随着记忆慢慢的冷却了。

阡:“怎么样?这几句话表达的还可以吧?”

陌:“哼。算你厉害,不过我还是听得不太懂,你这个文人的用意太深奥了。”

阡:“深奥?听起来有感觉不就行了。”

陌:“是有感觉。我也感觉我们该走回去了。”

阡:“好的。”

走回来的路上,遇到一片种植的玫瑰,两人人停下脚步欣赏。

阡说:“望一弯玫瑰芬芳,思一地花语情长,漫过春意渐浓的花丛中,用思念温暖一道彩虹,将一份美丽婉约成风景。”

陌:“拈一缕相思的风,看花开几许,雨落几重。一些情,温暖心底,一些念,柔情深种。”

阡:“或许,这一世,想你的时候会遥望天边的那一缕彩虹,心与心相守,沉醉在这花香诗意的眷恋中。想想就觉得很完美。”

陌:“或许,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所谓的完美,只是一种超凡的想象,月缺月圆,花开花落,这本身就是最美的境界。”

阡:“世界上本来也就没有最好,所谓的最好,只是一种奢侈的超越,尽力而为,随缘而行,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状态。”

两人相依而靠,夕阳缓缓,牵手走于阡陌小道上。

业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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