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楼

第99章 ,醉酒

京墨坐在菘蓝院喝酒,书羽涅端着一杯茶思索着什么,月色正好,书羽涅院子里的灯笼和别处不一样,浅浅淡淡不像别处那样耀眼,如同书羽涅一样温柔又清淡,

“涅兄,你在想什么?”

“只是在想杜仲夫妇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离开那里的时候,杜夫人就已经归西了,在那样一个逃离现实且虚幻的世界,终究是扛不住现实的摧残然后转瞬即逝,就像那一片昙花海,还有杜夫人并没有超脱自然却美丽的容颜。”

“看着你就不是有这番见解的人,倒是世人眼拙。”

“世人都觉得自己清醒,其实都醉着,你家叶楼主就是个例外,如果不出意外她该称霸仙门才对。”

这个意外大致就是叶蝉衣过于心软,京墨心中正感慨着,书羽涅沉默后又回答道。

“她是两耳清净之人,不会有那样的野心。”

“是,不过我记得涅兄也是两耳清净之人,如今怎么关心起这些琐事了。”

书羽涅又再一次沉默,京墨本来拖着下颌的手有些不舒服,倒上一杯酒就在书羽涅眼前晃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书羽涅。

“涅兄,尝一杯?”

书羽涅下意识的往后缩,京墨顺势起身指尖一点银光点在书羽涅背上,书羽涅瞬间目光呆滞,任凭京墨灌了几杯酒,终于在两三杯酒下肚,身子直往下掉,京墨扶着书羽涅震惊的嘴巴都张大了。放下酒杯坐在旁边拖着书羽涅的身体感慨道。

“叶蝉衣的酒量惊人,您这酒量也着实惊人。”

话刚落,白苏就进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简直是无以言表,京墨心虚的回看白苏,白苏赶紧走上前,看着书羽涅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公子从不喝酒,哪里有你的酒量,这不是欺负公子么?”

“是谁欺负谁咋先不说,先把你家公子弄进去,要是被叶楼主发现,去玉竹苑可能要提前了。”

“我,这?”

“你扶着就行,放心我不吃醋,你家公子虽然除了叶楼主外不近女色,但这个情况,可能也不会知道。快。”

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书羽涅扶进屋子里,坐在忘忧殿顶的叶蝉衣对这些一无所知,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吹风。白芨不知从何处看到,飞身上来坐在叶蝉衣一侧,拿起旁边的酒壶浅尝了一口。叶蝉衣笑道。

“白芨的胆子何时这样大了?”

“先前你是姑娘,现在是楼主。”

“是吗?”

“是啊。”

“改天要好好和你切磋切磋,不知道嘴上的功夫有没有灵力长得快。我们两同被南天竹教导,我记得他常说你就是心太大。”

“我心大也好过你大不敬,始终都没有开口叫一声师傅。”

“他那时比我们大不了几岁,我心高气傲,如果在遇见他一定言一声师傅。可惜没有如果。也不能在相见。到时我一定会偷偷懒,不那么调皮。”

“楼主很疼你。”

白芨的话像是在试探,想起南天竹看到叶蝉衣的深情,早已经跨越了师徒,就像现在的书羽涅看着叶蝉衣,相同的不顾一切。而叶蝉衣就如南天竹所说,人没有完整的,叶蝉衣其他方面都聪明的很,唯独情之一事完全不懂。

“大致是南天竹孤独惯了,我这样调皮,性格互补吧?”

叶蝉衣醉了,没有察觉到白芨试探的语气,旁边的酒壶乱七八糟的躺在红瓦上,格格不入的颜色,还有月光铺在酒壶上反射的光暗暗的,酒在白芨的嘴里很是辛辣,刺激着味蕾,整个腹腔都烫的难受。看着畅饮的叶蝉衣,也不知道乐趣在哪里。

“姑娘,别喝了。”

“那就,那就回去吧。”

叶蝉衣乖巧的很,任由白芨扶着离开,伺候叶蝉衣睡下,从叶蝉衣发间取下来的那只玄铁簪子握在手里,久久不能回神。南方阳光里总带着湿湿的水气,有时小雨下个不停,那年的二月初二也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南天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出来,就为了这只簪子,白芨轻笑,将簪子放到了梳妆台上。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山中无岁月,竟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几岁!

白苏等在外面看起来有些慌张,却还极力掩盖。等到白芨出来就赶紧走上前,白芨笑道!

“你这是怎么了?”

“楼主睡了?”

“是啊,喝醉了!”

“公子也醉了,被三公子强迫喝了几杯,已经不醒人事了,我还害怕被楼主知道了,”

“傻丫头,你这么害怕楼主?”

“怕到不是,不怕到也不是!”

“回吧!”

“今夜不用守?”

“一直都不曾守,忽然守了,就会让弟子起疑。”

“你说楼主搬到陵游院该多好,我们还离的近一些!”

“陵游院虽然是世代楼主所居,但是这里是南楼主亲选,楼主又是个不在乎世间法则的人,就没有搬过去!”

“怕也只有楼主这样的人不在乎寒水楼列为楼主的遗志!”

君爱笙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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