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女长清

第66章 季容

季长清洗漱后,桂双端来热姜茶,担心受凉便喝了些。

换了身棉质青裙,散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院中梧桐树下,寻了本书,迎着温润的风舒适又静谧。

中午时分,桂双去总庖房取来二人吃食,吃过饭依偎在梧桐树下睡起了午觉。

桂双也同样蜷缩在一旁太师椅上,头爬在一旁的茶杌上睡着了。

白翊带着容瑾来时正瞧见这一幕,看着季富贵,现在应该是季长清。

她此时正蜷缩在梧桐树下靠树边的太师椅中酣睡,树上的梧桐花有几朵落下的花瓣其中一朵正在其头上。

虽是几个月不见似乎瘦了许多,也长高了些。

白翊朝容瑾看去,容瑾自知不妥,退出清水阁院外等候。

白翊叫醒季长清,季长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摇醒桂双。

季长清与桂双连忙起身一礼。

“长清见过母亲。”

“奴婢见过夫人。”

白翊皱眉,“这般天气,如何睡在院中!”

季长清道,“吃过午食,在院中看书,柔风拂面,有些倦了便懒得进去。”

刑部容大人家的公子来瞧你,起来收拾一二,这般模样如何见人。

季长清随手拿起桌杌上的一根白玉簪子,隆起一半头发随手绾起了发。

桂双随手递来一条白色面纱遮了面便看向白翊,“母亲,可以了。”

白翊皱眉,“就这样?”

季长清疑惑,“只是见人,又非相亲说媒,在家中还需梳妆换衣不成?”

白翊看了看季长清,“罢了,就这般吧。”

许嬷嬷随即叫来了院外的容家公子,季长清客套一礼,“见过公子。”

容家公子愣了愣随即回了一礼,季长清全成没抬眸,自己才回来,并不想认识什么刑部大人家的公子。

白翊见季长清此番便道,“这位便是今日下荷花坞施救你的公子。”

容瑾道,“施救不敢当,季小姐水性甚好,我下水时她已游至岸边。”

白翊很是感激,“不管如何,你肯施救,此举已是难得,”

“此番叨扰还望小姐莫怪,今日见你落水便来看看。”

季长清依旧低着眸子,“公子客气了,我无恙,多谢公子今日之举,此乃女子闺所便不请前往了,若无他事小女子告辞。”

容瑾看了看始终不看自己的季长清,缓缓开口,“好。”

白翊满意的看了季长清一眼,随即领着容瑾离开。

季长清又拿起桌杌上的书籍坐在太师椅中瞧了起来。

前殿中,季南屿与容元安寒暄,“有劳容大人前来问候,小女顽劣多亏贵公子。”

容元安浅笑,“右相严重了,此事我儿也没帮上什么忙,亏得贵千金水性好,这才携子前来探视一二。”

白翊领着容瑾来到会客堂,随即离开,容瑾恭敬一礼,“小可拜见相爷。”

季南屿摸着胡子笑,“快快起身,贤侄快请坐。”

容元安笑笑没说话,氛围一时有些沉默。

容元安看向季南屿,“不知你家千金都回来没有?”

季南屿有些疑惑,“回了吧,我还未过问。”

容元安一愣,“那你知晓季长清如何落水的?”

季南屿也疑惑了,“不知,我才回府屁股还没坐热你们便来了,只知晓她落水了。”

容元安深深看了季南屿一眼,“是我多言了,出门便代表着府内名声,家事有时也关乎国事,季相爷莫在外英明一世,府内却失了火。”

季南屿眉头紧皱,“容大人这是何意?”

容元安不在多说,“时辰不早了,便不多叨扰了,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才此一言……”

随即容元安起身离开,容瑾恭敬一礼,随即跟上容元安。

见二人已离开,季南屿皱眉问向季竹,“今日府中发生何事,速速查来告于我。”

白翊随即走来,季南屿看向白翊,“今日府中发生何事了?清姐儿如何落了水?”

白翊坐在一旁太师椅上,有些为难,“清姐儿在恪静侯爷家赏荷落的水。”

季南屿不信,“赏荷便赏荷如何能落水,子瑶可在?”

白翊看了看季南屿,“子瑶赏荷还未归。”

不多时季竹便进来,附耳与季南屿说了些什么,白翊大概猜到季竹说什么。

看着季南屿的脸色越来越差,季竹话毕,季南屿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查杌上,震的杯盏落地而碎。

季南屿看向白翊,“此事你知晓?”

白翊眼神飘忽,“清姐儿回来后便知晓了。”

“周子瑶呢?”

白翊见季南屿真发火了,小声道,“赏荷还未回来。”

“季长清何时落的水?”

“中午巳时左右。”

季南屿立即吩咐季竹派人去侯府带周子瑶回府。

季南屿黑着脸看向白翊,“长清巳时落水,她还未归来,你便也不派人出府去召她回来,她拿着季府帖子丢的便是我季府的脸,别说不知晓。”

白翊皱眉,有几分不悦,“清姐儿落水,回来便可,子瑶想多玩耍玩耍也无可厚非。”

季南屿大怒,“好个无可厚非!你可知清姐儿如何落水!”

“如,如何?”白翊心中一惊,嫁来这么些年,这是头回季南屿这般朝自己发火。

“她周子瑶合同她人逼迫清姐儿摘了面纱,当众扬言清姐儿容不下她,清姐儿阁内首饰遗失如今却在周子瑶头上。”

“清姐儿被逼急了便质问周子瑶,她一恕之下推清姐儿入了荷花坞。”

白翊有些傻了,“我派嬷嬷去文,珠儿也只道是清姐儿采荷失足落的水!”

“恪静侯府的荷花坞你是知晓的,又深又大,若清姐儿不会水,要么是死、要么哪家公子先救污了清姐儿名声。”

“你以为容元安为何会来,一则是表明清姐儿落水,容家公子施救不成乃清姐儿自己上岸,别与容家纠缠瓜葛。”

“二则人虽未救,只有他容家儿郎肯下水,这份人情我须记着。”

“三则,他已知晓周子瑶并未回来,提醒我别让家室落了灾。”

白翊此时才知慌张,“我并不知道是这般。”

季南屿瞪向白翊,“现在慌张何用,晚了!”

七轺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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