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1烛曦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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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龙葬之穴(3)

韦根听了后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态,嘴里沉吟了片刻,开口说:“真的会这样吗?”

宋天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毕竟这只是猜测。”

“那唐筱柒说的信息……”

“我已经和宁泽说了,告诉他派遣部分执法者多留意一下带有妖族血统的人群。”

“可世界上带有妖族血统的人有这么多,要想一个个都保护好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啊。”

宋天点头,回答说:“你说的对,世界上身上带有妖族血统的人数太多了,就算其中绝大多数都有档案记录,但还是有很多是没有记录在案的。再加上对方发起袭击的地点不确定,范围太大……”

“所以说……”

“所以说,就算我们知道了,也阻止不了。”宋天说。

韦根微微低下头沉默,两人许久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的古钟“滴答滴答”地敲着秒针,阳台外的天空云层变化。

“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宋天望着远处的海面,打破沉默。

韦根的身体一颤,似乎是从失神中惊醒。

“我?”韦根看向宋天,后者坐在躺椅上。

“我就是在想我的学生的安危罢了,你这不明知故问?”韦根挤开颜色对宋天笑了笑。

“好了别逞强自己笑了,我知道你笑不出来。”宋天说。

韦根收敛表情,一如平常的严肃。

“没办法……我能做的也只是平时给他们指点指点功课与实践,对于他们现在的这种情况我这个当教授的真的无能为力。”韦根说。

“要是现在有一架飞机给你你巴不得立刻飞到你学生那里吧。”宋天说。

“是啊,你说的对。”韦根转身面向阳台外的景色,沉重地舒出口气,“他们都是很优秀的一群孩子啊。”

宋天也将目光投向远方,轻轻的说,像是回应:“我明白。”

——

“师兄去哪了?”白若飞边走边问,时不时抬头看天上的太阳。

“不知道。”韩沐回答说。

“我好渴啊,空气太干燥了,我想买瓶水。”白若飞表情苦涩,寒风不断地刮着他的耳朵,感觉就要把它们切掉一样。

两人走在田野旁的山路上,他们每走一步鞋底与地上的泥沙都会发出摩擦声。

“这里路这么多条,你说师兄会不会迷路啊?”白若飞望着各种从山上延伸下来的泥路,看着长满野草的路通往树林以及高高的草丛里仿佛没有末端,这实属让人犯迷糊。

“凭我对唐筱柒的了解,他在认路这一方面还是可以的。”韩沐想了想说,“但这里荒山野岭的,就不好说了。”

“那家伙也真是的,好好说话不行非得一个人离开。”韩沐鼓起腮帮子。

“师兄是受到了那个声音的影响所以才会这样的吧……我其实没有怪他。”白若飞说,“好吧,其实有一点儿……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差点就身首异处了啊!”

“为什么就你说没有感觉呢?”白若飞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着韩沐,从上到下。

“喂,你好猥琐啊!”韩沐双手虚捂着裆部。

“拜托,谁看你那里!”白若飞无语,翻了个白眼把视线移开。

“其实说到妖怪对人所造成的影响,与人身上的妖族血统有一定的关联。”韩沐说,“血统优势越强,对妖物的干扰的抗性就越大,像我这样的属于‘二级血统’的执行者,说不准刚才的声音干扰对我就没效吧。”

“我想问一下,九宗里的执法者的血统一般都是几级的?”

“执法者里最低的都是二级。”韩沐如实回答。

白若飞若有所思。

“哎,不对,为什么师兄受影响,你没有?”白若飞说,“按你说的意思是师兄的血统比你还要低咯?”

韩沐尴尬地用食指挠了挠下颚,“这……其实我对唐筱柒的血统不是很了解,按理说他应该比我高的对吧,他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呵呵哈哈哈哈。”

“呵呵哈哈!”白若飞看着韩沐,“有这么好笑吗?”

韩沐立马严肃:“没有。”

白若飞叹了口气,“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找一下有没有地方可以买水吧,渴死我了。”

韩沐突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指:“哎!师弟你看!”

白若飞抬头,瞳孔涣散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山路口。

他眼睛突然一亮,如同在黑暗里擦亮的火柴。

路口处是一处小村落,参差不齐的房子坐落在平整的土地上,房子上的蓄水罐在阳光下锃亮锃亮的,屋顶上覆盖的棕色砖瓦上停留着飞来的山雀。

“总算看到人啦!”白若飞欣喜若狂。

两人猛地就拔腿跑向村子,那气势还赶过猛虎下山。

“老板,来瓶矿泉水!”白若飞找到一间在路口处的小档口,对坐在摇椅上的老头说道。

老头双手扶住把手从摇椅上站起来,弓着背走到里面的冰箱前拿出一瓶水递给白若飞。

“多少钱?”

“两块五。”老头回答说,他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吧。”老头问道。

白若飞看了一眼韩沐,回答说:“我们是路过这里。”

“最近的高速离着都要两三公里呢,你们是怎么路过这里的?”

这下可把白若飞问呆了,迟疑半霎后说:“我们是乘车来这里游玩的,我的这位朋友是个写生爱好者,想来画一下田园风景。”

老头恍然大悟似地点点头,就在白若飞和韩沐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又问:“写生是啥子?”

韩沐转身不耐烦地说:“哎呀,就是画画。”

“你喜欢画画?”老头语气藏着惊喜般地问韩沐。

韩沐不知怎么回答,他瞅了一眼身边的白若飞。后者微微点头。

“额……是啊。”韩沐回答说。

白若飞心想他们还要去找唐筱柒呢,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他只是想买完水然后就赶紧离开。

“巧了!”老头忽然惊叫道,布满皱纹的眉宇间洋溢着欢喜。本来他开头躺在摇椅上的时候看上去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但现在忽然像是焕发了青春。

“什么巧了?”白若飞问。

“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画画啊,哈哈。”老头笑着说。

韩沐和白若飞叹了口气,迈开腿就要离开。

“你们等等!”老头特地走出来扶住他们的手臂示意他们等待一下。

“哈?”两人不解,却又不好意思拒绝。

“大爷,我们还得有要紧的事情去处理……”韩沐说。

“很快的,稍等一会!”说这话的时候,老头已经遁入了档内的暗门。

白若飞和韩沐只好等一下。

不一会儿,暗门后传来一些翻东西的声音,然后是一些类似纸皮掉落在地上的声响。

“大爷您在找什么呢?”韩沐朝着里面虚喊道。

“哎!找到了!”暗门后传来老头的声音。

白若飞挠挠头。

老头从门后出来,与进去时的两手空空不同,出来时的他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长方形盒子。

“这是什么?”韩沐好奇地问。

老头回答说:“这是我以前时候的画!”

白若飞皱眉扶额,原来这大爷就是想让他们欣赏一下他自己的画作。

“有兴趣的话你们看一看吧。”老头说话时很是欢喜,看得出来他曾经很喜欢画画。

他打开薄薄的长方形盒子,盒子上留下他逝掉灰尘的手指痕迹。

盒子打开,那是一叠有那名点儿份量的画稿,画稿上的画都是由铅笔绘成的风景图。

“以前呢,我就喜欢画画,那时候我们买不起报纸,能有的就是一些可以写字的铅笔,平时放牛的时候我就爱坐在土地上对着一切能画的东西用手里的笔糊弄……虽然没读过书,没接受过正式的教育,所以画的可能不是很好哈哈,你们凑合着看吧。我一听说你这位朋友来这里画画,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勾起了我那记忆,主要是我们这村里头没什么人有这爱好……”老头像是在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又像是在对着白若飞两人说,苍老的面容上笑容时而挤出皱纹并覆盖其上。

白若飞盯着手里和盒子里的画稿,眼神里充满了欣赏。虽然他不知道专业的大师是如何给这些画打分的,但如果是自己的话他无疑会直接勾个满分。

老头的画稿上,铅笔交织的线条轻重分明,山间田野的风光被绘制得栩栩如生。青涩的笔迹中仿佛在无声地告诉着绘者当初的年纪,那是段融洽了最好时光青春。少年在广阔的山田间牧牛,用兜里的画笔满怀敬意地刻画下他眼中的世界。白若飞无意地伸手去触摸纸上的那个在溪流上的太阳,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他却感受到了指尖传来隐隐的灼热感。

“大爷,你这画的是真的好啊!”白若飞不由赞叹,“我们班的文娱委员画的都没你好。”

“你这怎么还发表言论上了呢?”韩沐看着白若飞。

大爷只是在一旁微笑。

忽然韩沐的眼神一凝,停留在白若飞手中的一幅画上。

白若飞准备换下一张来欣赏,被韩沐阻拦下来。

“嗯?”

“等等,你再看看这幅!”韩沐夺过白若飞手中的那幅画,铺在玻璃柜台上。

大爷的表情也是好奇,他在两人背后一个劲地踮脚伸头。

“这幅画怎么了吗?”白若飞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问韩沐。

画中应该是田野某一处的山林,枝叶茂盛,细小的溪流在树林里蜿蜒而出,嶙峋的怪石在云雾间若如水墨。

“你看这里。”韩沐用食指指尖抵在画上的一处地方。

白若飞聚精会神地观察,忽然他身体微微一颤。

那片用铅笔绘出的漆黑林子中,一具如狼似虎的身影若隐若现,可能是画者当时下意识地将他所看的景色用笔画下,没有注意到树林中的异样。

描绘那具猛兽的身影所用的笔力更重一些,与丛林参差不齐的树木层次分明。

“那是……什么?猿猴吗……还是老虎?”白若飞的双眼一寸不离地定睛在那头林中的野兽身上。

因为是铅笔的素描,再加上树木枝叶的遮挡,那东西没有被画的很清晰,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怎么了,你们发现了什么?”老头在后面问。

“大爷,你这画的东西是什么?”韩沐拿起画摆在老头面前指问道。

老头仔细地看着那团隐秘在树林中的身影,迟迟没有说话。

白若飞扭开瓶盖喝了一口矿泉水,他转身看着两人。

“这是……”老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他脸上的表情同时也变得极其严肃。

“这幅画其实我曾经想扔掉它,但后来还是改主意了。”老头缓缓地说,他的语气一改前面的兴奋,“之所以想扔了它就是因为你说的这个东西……”

他拍了拍脑袋,揉揉浑浊的眼睛,继续说:“唉,没看到这幅画我还真的忘了它呢,现在又想起来了哈哈。说起来有些搞笑,可能是我当时画的太入迷了吧,直到回家的路上才发现这画中的秘密,其实那是是有些后怕的。因为我也不确定我那时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我们这附近的山里是没有老虎这种伤人的动物的,有猴子,但也不多。但问题是我不知道我画的这只藏在树林里的动物究竟是老虎还是其他的什么野兽,看上去又有点像是狒狒。”

老头把他的画作都整理好,然后收回进盒子里。他对白若飞和韩沐微笑,白若飞和韩沐准备离开。

“说到这个,当时我为什么会害怕呢,是因为我们这片地方的民间故事其中一则是关于一种猛兽的,它长得像猿猴却又似老虎般凶猛,叫做‘朱厌’。”老头说。

白若飞两人刚想转头,但耳朵听到“朱厌”一词,身体里面僵持住了。

老头边说边整理盒子里的画的顺序,“人们说它是一种能引起人们互相攻击的凶兽啊,但具体这种怪兽存不存在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听比我还要年长的一辈的人说,有人目睹过它在后山吃人的样子……那时候的我就很害怕哈哈呵哈。”

说完,他走入档口内的暗门。

店铺前,白若飞的表情苍白且呆滞。

“老张啊,老张!”忽然,有一农妇匆匆地跑到档口前喊道。

白若飞才得以被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老头从暗门里出来。

“你早上又听到山里的叫声吗?”那位农妇表情不惊不喜地问。

“没有啊?”

“好大的一声哩!”

“真的?”

“差不多一小时前吧。”

“噢,我刚刚才开档,那时候我还没起哩。”老头笑着说。

白若飞和韩沐看着两人对话,心想应该是那只妖怪的叫声。

“这不想你啊,平时起挺早的啊。”

“唉,起早也没什么生意做啦,今天有点凉哩,所以就多睡会了。”老头说。

农妇摇摇头,她头上戴着斗笠,“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个哩,主要是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白若飞、韩沐和档口的老头异口同声地问。

“我院里养的几只鸡全死了!好吓人哩!”她苦涩着脸。

“有这事?”老头神情微变。

农妇点点头:“是啊是啊,都是血!好像是打死的哩!”

“打死?被谁打死?”

“它们互相打的!抓啊啄啊!羽毛一地都是,血淋淋的。”农妇说着说着有些恶心。

白若飞慢慢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

“不仅我的鸡,阿春阿霞他们养的也死了!”

“啊!?”张老头惊叹,“真假哩?”

“真的哩!”

“莫非鸡中邪不成?”

韩沐一听此言,嘴角差点咧开想笑。

“忍住,尊重一下!”白若飞在他耳边小声提醒。

韩沐把笑憋回去,默默地点了点头。

“哎!有人受伤哩!有人受伤哩!”忽然又一声音在街上大喊。

农妇和老张跟着走出去一探究竟。

白若飞愣了一会,也被韩沐拽着跟上。

四人走到村路旁,果真看见一男人扶着另一表情痛苦的男人坐在路边,后者的左手捂着腰部,那里的衣服呈现着鲜血的红色。

老张神情一变,立马赶到两人边蹲下询问:“咋地回事?”

“牛……牛。”那人痛苦地伸手指向远处的田野,嘴唇泛白。

“牛发疯撞人了!”搀扶住伤者的男人对老张说。

老张吃惊,但没多想,他旋即检查了一下男人的伤口。

“擦伤,小事情。我档口里有消毒水,待会找车送医院。”他说。

“怎么了怎么了?”农妇这时才跟到老张的身前。

她一睹眼前的状况也是大惊失色。

“没事的,擦伤而已哩,扶他去档口消毒,避免伤口感染。”老张对农妇说。

农妇没有回答,她连忙和男子一起扶起伤者,一步一步地走向房屋。

白若飞看着滴着血的男人痛苦着表情从他身边走过,眼神更是空洞。

“小兄弟啊,这里好像出事情了,我劝你们今天还是换个地方画画吧。”老张走向白若飞和韩沐。

还未待白若飞和韩沐回答,又有人从路的不远处骑着电动车边喊边靠近。

“老张!老张!”

张老头子转身,看见来人是熟人。

他微笑地打招呼说:“小陈今儿这么早干什么去?”

被老头换作“小陈”的年轻人将车停靠在三人面前,一脸凝重。

看他这一副表情,老张心里估摸着大概又是出啥子事情了。

“出什么事了?”

“这地上的血是谁的?”小陈指着地上的血问。

“刚才有人受伤哩。”

“啊?”小陈脸上不淡定。

“被牛撞的。”老张解释说。

“你知道我们这边刚才上新闻了吗?”

“上新闻?”老张疑惑。

“外面周围的城区都出车祸了,还有打架!都上新闻了!”

“怎么会这样!”老张摸着自己有些银白的头发。

“你自个看……唉?奇怪,那条新闻找不到了。”小陈苦恼地看着手机。

“算了算了,问题是我们这里也出事了!”

“我已经知道了哩。”老张说。

“山路上到处都是横死的动物!牛啊、鸡啊、鸟啊,都有!”

老张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了,这属实是他想不到的事情。

白若飞和韩沐也是表示惊得不知怎么言语。

“还有就是老晟今早上山去采药了,我有点担心他。”小陈说。

“什么时候去的?”

“早上去的,还没回来。”

老张皱起眉头,也不知如何是好。

“都是因为那声怪叫。”小陈抱怨,“真是邪门了!”

“这样吧,要不你带我上山去看看?”老张对小陈说。

后者尴尬地微笑并摇摇头:“不行哩,我不敢上啊,现在那里很恐怖。”

“唉。”老张笑了笑,叹气。

白若飞把嘴巴凑近韩沐的耳边小声说:“我们要不要做点啥?还没去找师兄呢。”

韩沐从上衣口袋里伸出手来抓了抓蓬松的头发,看着地面小声地回答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听他这么讲那山上都是动物的尸体,确实很可怖啊!”

白若飞低着头,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个挺胆小的人。就连在教师晚自习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飞蛾掉落到自己的书上时都会下意识惊叫到出声的那种。很多时候白若飞觉得自己很怯懦,不像那些比较有胆量的男生会说着“蟑螂什么的不要怕,女生躲到我后面来”的这种话。要是在宿舍遇到蟑螂的话,白若飞会把自己反锁在阳台外,看着他可爱的舍友们拿着拖鞋扫把对那只虫儿猛追猛打……他就负责在阳台外喊加油。白若飞就在想啊,要是有朝一日自己的这缩头乌龟的一面让唐依洛给看到了,会不会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现在,唐筱柒不知去向。白若飞很想把他给找回来,但可笑的是自己连那所谓的恐怖的场面都还没有看到却一布也迈不出去。

就在白若飞还在发愣的时候,汽车轮胎摩擦地面啥事的声音从远处快速逼近。

“嗡嗡——嗡嗡。”

白若飞回过神来,向着这条路的远处望去,一台黑色的轿车正在朝他们开来。

其余三人也注意到了这寂静之时天地间突然响起的引擎声。

“不会是被迷惑了心智的疯子吧?”白若飞想到刚才男人说的车祸新闻,朱厌的声音让方圆十几公里内的人们都受到了影响。而且正在驶来的这辆车的速度,单纯是用耳朵去听都能知道车的时速之快。能在这种地面不平碎石遍地的道路上开到如此速度的即便不是受到影响发疯的,也是本来就是个神经!

四人看着车的身影愈来愈近,直到整个车身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四人的眼中。

白若飞看清开来的是一台黑色的本田。

车距离四人已经不到200米,但车速似乎还没有要降下来的意思。

阳光的折射在本田的前车窗上,白若飞抬手微微遮住眼睛上方,依稀地看清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副驾驶上还有一个叼着烟的女人。

车身即将要逼近四人中站在最前面的白若飞,那时候玻璃的反光稍微刺眼,白若飞清晰地看到那个驾车的男子单手握住方向盘,摘下墨镜,对他微微一笑。

白宣上墨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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