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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依约的尹公子

第九节依约的尹公子

我停下宽衣的动作,侧耳细听,万籁无声,方才那点声音似乎只是我臆想出来的,我动了动手指,自嘲的笑了一下,最近整理故事过多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正准备继续宽衣,院内极轻微的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这一次绝不是幻听。我皱了皱眉头,我这小院并不临街,房间到外院大门处有两重院落,夜里都是要落锁的,谁会通过院落进了后宅来了。

脑中念头电转也只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我迅速系好衣带,凝了一指仙力向门口走去,站在门边倾耳细听了一下,院中果然有呼吸的声音。我推开房门,寒凉的夜风呼的一下吹进屋内,我裙角飞扬,指向仙力并未打出,一个藏青色长袍的硕长人影正坐在院中案几上,一手撑着桌面,细长的睡凤眼被屋内珠光映出一点星芒。

“尹公子。”我这一声唤里带着点久别重逢的希季喜悦,还有一分委屈。杜尹的唇角若有若无的向上翘了一下,淡淡开口道“嗯,初丫头,如此深夜还未休息。”这一句问把长久等候的希盼又打了回去,我深夜被惊吓刚刚立起的红眉头绿眼睛的劲头倒是上来了。向前走到杜尹面前拂身一礼,心里哀哀的叹息了一声,这不是刚要休息便被你吓起来了,嘴上却道“似乎知道公子这几日要到,特特的晚睡一会,果真等到公子了。”不呈查觉这话里撒娇的味道。

杜尹坐着未动,转头四顾像是在参观我的院子,“我这不是来了嘛。”语声淡淡的,像沙沙的细雨打在叶子上。今夜无月,满天星斗没了投目之物,恣意的闪烁着。敞开的屋门里射出柔和的珠光撒在杜尹脚前,他的衣服虽也是深色,却并未融进身后的黑暗,夜风带着海水特有咸腥之气冲之鼻端,我不由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自己未穿外袍。

“公子,夜下寒冷,请进屋中,我烹杯热茶给你。”“好”杜尹随着语声站了起来,撑着桌案的手指节有一点用力的突起,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下身体,待我转头看向杜尹的时候,他已经站直了身体缓步向屋内走过去,“我已设下结界,不必担心漏了法力。”

“哦,好。”我弱弱的应了一声,不好再做置喙,我因着是一个人住,租住房子图院深却不图屋广,往往只有一间主屋,一是减少打扫时间,二是防止藏了坏人。杜尹进到屋内,环目一扫,屋内空间虽不小却也只有一桌一椅一塌而已,杜尹一挥手,一张单人软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东侧墙边,竟是用上了移形换物之术。这也不是第一次与他同住一室,我正准备去烹一杯茶过来,却看着杜尹走到榻边合衣躺了下去,闭着眼,眉头微皱,浑身散出的气息写满了生人勿近。

我略有些尴尬的在原地站了半响,手指无意识的在袖边的花纹上来回摩挲着,杜尹出现的突然,我倒是没做好心里建设,此时站在这延缓片刻,本来一腔欣喜之意倒被他现下散出来的气息压灭于无形。正准备转身也去休息,杜尹胸腔忽然剧烈的起伏了一下,一声隐忍的轻咳传了过来。接着杜尹弓起身体面向墙壁,一连串的咳音止不住的发出,咳的身体都跟着抖成一团,墙壁上星星点点的被咳出的血喷溅出一树梅花。

我一惊非同小可,几步走到榻边,扯过他的手去搭他的脉,杜尹挣扎了一下,不知是咳的没了气力还是为免伤到我,竟没有甩脱,我的指尖搭在他的腕门之处,一搭之下,心里先就咯噔了一下,杜尹脉像极乱,时强时弱,强时如鼓声隆隆,弱时几不可查,反复如时,显然是受了袭击和中毒参杂在一起了。难怪他方才在院中的时候被我听到了声音,如若不是受伤,凭他的功力,恐怕走到我身后了我也查觉不到。

杜尹蜷着身体,已经咳的气弱游丝,仙魔修道虽有闭气之功,但这种咳法无法凝息,至使他无法换气,脸上已经一片青紫。面前的墙上被咳出的血糊了一片,颜色暗黑,全不是正常血色,我拧了下眉毛,一只手扣住他腕门,另一只手抵在他后背心处,运起仙力一振,杜尹被我震的一仰头吐出一大口黑血来,刚才不停气的咳声停了下来,呼吸音里没有丝拉丝拉的杂音。脉像虽弱,却不再反复起伏。

杜尹的身体渐渐伸展开来,细如蚊语的说了两个字“结界。”方才他那一大口血显然把自己设下的结界破坏掉了。我松了扣在他腕门上的手,两手结印,只在房间内下了一个结界,把杜尹罩在其中。起身出了门外,放了一点仙泽在房屋四周及院内,掩盖住他的血散出的魔气。

此处不远的山中有座修道的仙门,负责方圆百里趋魔除祟之事,方才的魔气若被他们探得必会前来查探,同理若是有其它魔气进入此范围,仙门也能先抵挡个一二。

我仰起头向天上望了一望,今夜无月,星空便越发显的璀璨起来,显然眼下并无其它魔气侵入过来。心下凛然,杜尹堂堂魔君,据说一身功力已堪与东皇太苍青华帝君走上几百个回合,谁人这么大能耐,又能让他中毒又能将他打伤?若是此时追踪过来,我恐怕不够对方一根手指头捻的。此地不宜久留。

我转身回到室内去查验杜尹的情况。杜尹的面色比方才好了一点点,虽然依旧面若金纸,但好歹瞧出点人色来。我把挂在账上的夜明珠取下来挂在杜尹榻上,执起他的手再次搭上脉门,杜尹闭着的双眼没有睁开,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预示着他并没有睡着,这次却没有挣开的意思。

我手指微动,凝神细思,片刻后松开杜尹的手腕,把他的手轻轻放在榻上,起身去桌边拿过一包银针过来,一边开口说道“下毒的人是个高手,并没有想要你的性命,只是用毒封了你周身几处大穴,此毒无色无味随呼吸入体,若是量少起不到现下的效果,必是经了几十日一点一滴的下到你周遭,平时显露不出来,一但动用功法的时候真气流转不畅,便会引你强行运气息冲破经脉,引发毒素出来攻击你的肺,一呼一吸间毒气入肺至深,才至咳血不止。”

我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打斗中杜尹必是分了一半心神去压制咳血的冲动不想让对方看出中毒迹相,才至受伤,不然凭他的功力,世间还真没几个人能伤到,看来对方心思相当缜密,每一步都计划的很精妙,也猜到了杜尹的反应,若非非常熟悉杜尹脾气秉性之人无法做到。不过我想我就算不说,杜尹应也能够想到了。

我把银针在他手边的榻上摊开,直起身来咬了咬嘴唇,目光在杜尹周身逡巡了一圈,动了动手指,打量着隔着衣服下针是会影响到下针的手感的,是不是要叫杜尹动用上移穴的功夫配合我一下。目光扫到杜尹脸上时,正对上杜尹略带揶揄的目光,“怎么?不敢下针?放心,你还没有能力扎死我。”

我一弯眼睛,挑了一边的眉毛,心说自己着相了,医者无男女,平日里给凡人行针用药的时候也没考虑过男女之别,这会子倒矫情上了。伸手把他扶着坐起来,忍不住嘴上也找补了下平衡,“尹公子是自己宽衣,还是我来动手。”

音召之衣刀

作家的话
二零二一的最后一天,放假了吧,还有人在工作岗位上呢吧。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二零二零年,对我来说,是新一个十年的开启,那么今年是新十年的第二个年头,
在最后这一天,回首盘点这两年,收获最多的,是心境上的变化吧。
我自命清高,实际也有很多人看不上我,我自以为是,实际没什么朋友。
不管如何,活着,可能是最重要的事情。

说这个干嘛呢
这一年立的计划实现了吗
回头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憾的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呢?
人其实是自我疗愈的动物,俗话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今年就这样结束啦!
祝大家都好!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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