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磕头认错
“方江,很了不起啊!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弥天大祸,你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不?还不快放开!”李云海冲着方江大喝出声道。
“谁?不就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吗,别说我今天我捆了,就是我弄死了都没事。更何况这厮刚入门就敢残杀同门,我等下就剥了他的法宝,废了修为,扔入冰山之中,哼哼!”那方江满眼不屑地宁笑着,像这种小事他们执法堂一年不知道做多少回,还从来没怕过。
“无可救药!不知死活!这是阴阳坎长老的记名弟子!你方江有几个脑袋?敢杀阴阳坎长老的弟子!啊?”李云海顿时怒吼着喊道,这太让他气愤了,这方江竟然不知死活,还要夺了北冥魔昭的法宝,然后杀掉。这简直就是向阴阳坎长老挑衅!阴阳坎长老是什么?那可是阴阳宫的巨头,说一句话都能让阴阳宫震三分,方江这等行为无异于背叛阴阳宫,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阴阳……坎……坎长老……的记名弟子……”那之前还嚣张万分的方江,这一刻竟然吓的浑身哆嗦,满脸无一丝血色,连话都说不清楚。就连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个执法堂弟子也是全身一哆嗦,脸色一下子煞白,然后想起来什么似地,一下子躲的离方江远远的。仿佛方江是毒蛇猛兽,地狱恶鬼一般。
如此一来那方江脸色更是惨白,竟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他满脑子一片空白,阴阳坎长老的记名弟子?自己刚才竟然打了阴阳坎长老的记名弟子,还用缚魔索把他捆了起来,甚至还踩了几脚。最后那几个新入门的弟子还虐打了一番,其中一个小子竟然还要把阴阳坎长老的记名弟子阉了。
每想到一点,方江浑身都是如筛糠一般颤抖,而他刚才还要废了阴阳坎长老的弟子,夺了法宝,扔到冰山之中。他是执法堂的弟子,当然知道挑衅阴阳宫八大长老的下场,那不光是一死,那是要上极刑台上,封印修为,下油锅,上刀山,用地心火焰炼魂。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想一想就恐怖。
凡人都说做了坏事的人死了要下油锅,上刀山火海。而阴阳宫对待叛逆之徒是要送上极刑台,极刑台上有大阵,阵中刀山火山油锅全都有,而且他们这些修炼之人生机强大,想死都死不了,要受尽无尽的煎熬。
“方江!还愣着?赶紧给北冥魔昭师兄松绑!你莫非真的想死了不成?”李云海见方江仿佛吓傻了一样,顿时怒吼道。
那方江被李云海一声大吼,一点都没怒意,反而对李云海生出无尽的感激之情。刚才要不是李云海,那阴阳坎长老的弟子就被阉了,那他保证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还有机会补救,特别是那几个拖自己下水的家伙,一定要把所有罪过都推倒他们身上。
想到此处,方江顿时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然后手忙脚乱地打出法诀收了缚魔索。又忙不迭地把北冥魔昭扶起来,嘴里一个劲地赔礼道:“师兄见谅,是我有眼无珠,要打要罚任凭师兄发落。”哪想到北冥魔昭冷哼一声,理都没理他,这一哼顿时把他吓得一个哆嗦。也正是这方江收了贿赂,要不是李云海过来,那说不定北冥魔昭就被废了,怎会给他好脸色。
北冥魔昭朝李云海道了句谢,不管怎么说,李云海是帮了自己,虽然免不了拍马奉承之意,但毕竟得了人家的帮助。
北冥魔昭走到四殿下旁边,冷冷地看着四殿下。此时四殿下和十多个贵族弟子脑子一片空白,他们本以为北冥魔昭只是个小杂鱼,想怎么欺负都成。现在他们眼中的小杂鱼一下子变成了凶猛鲨鱼,怎能不恐惧。
这就好像他们在大街上欺负一个乞丐,但是突然间发现那个乞丐摇身一变成了皇帝,而他们马上就要被满门抄斩诛九族一般。
特别是那四殿下,看着北冥魔昭,竟然干笑出声:“魔昭兄弟,刚才一切都是误会,误会,改天我摆酒专门给兄弟请罪。”这四殿下竟然想蒙混过关。
此时那方江看不过去了,就是这家伙塞给自己个小宝贝,把自己收买了,害的自己到如此地步。顿时一个箭步冲到四殿下的身边,然后一个巴掌就抽在四殿下的脸上,直把他打的口吐鲜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这个贱骨头的奴才,什么身份,刚才要不是你诬陷这位师兄,我被你蒙蔽,怎会伤到师兄?马上给师兄跪下磕头认错!”那方江对着四殿下怒骂出声,现在他心里想着,对这家伙越狠,那说不定自己的罪过就会越轻。
“你说什么?说我是奴才?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堂堂洪武王朝四殿下给他一个废物下跪?我爹可是皇帝!”那四殿下听到方江让自己给北冥魔昭下跪,顿时脸上充血,这是奇耻大辱,他可是皇室人员,从来都是别人给他下跪,现在不光被人骂做贱骨头的奴才,还要被逼着下跪。那骨子里高傲的血统让他失去理智恼怒无边。
“你爹是皇帝?我呸!一个世俗中的皇子,还到阴阳宫中耀武扬威!”那方江狞笑着一脚踩在四殿下的背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方才他还踩着北冥魔昭,现在就被人踩在脚下。不过四殿下毕竟是皇室子弟,怎么也不可能给北冥魔昭下跪的,这是来自灵魂的高傲。
但是方江哪管他什么皇室弟子,现在他只想赎罪,只见他手一挥,之前捆绑北冥魔昭的缚魔索又捆在四殿下的身上。那尖锐的钢刺扎入骨肉,顿时把他疼的一个惨叫,他可没有北冥魔昭那么大的韧性,可以抵抗痛楚。从小到大他都养尊处优,现在简直就是处以极刑。
那方江还不满意,他可是阴阳宫的执法堂弟子,有千奇百怪折磨人的刑罚。顿时眼珠子一转,看着剩下的十几个战战兢兢的贵族男女,狞笑道:“你们几个也是帮凶,现在给你们个赎罪的机会,过来按着他给这位师兄磕头谢罪!”毒,实在是毒,周围的人心中想着,不愧是执法堂的人。
那十来个贵族子弟犹豫着,怎么说四殿下可是皇子,身份非同凡响,在王朝之中威风无边。但又畏惧方江这等凶人,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们敢!你们要动我一下,我就禀报父王,把你们满门抄斩,让你们不得好死!”那四殿下狞笑着恐吓道。被他一吓,那些贵族子弟顿时不敢上前。
“死东西,贱奴才,还敢在我面前恐吓人!你们给我过来,今天不过来按着他下跪,我就把你们抽筋剥皮,马上处死!至于他,你们以为他还能活着出阴阳宫?”那方江冷笑着用脚踩在四殿下的脸上。
那一群贵族子弟被方江一句抽筋剥皮吓的一阵哆嗦,他们可都是贵族子弟,现在仙道大门就在面前,却让他为了这个四殿下去死,怎么可能。
顿时几个胆大的贵族子弟狞笑着朝四殿下走去,他们还从来没欺负过四殿下。此人以前对他们耀武扬威,随意喝骂,现在这个凶人说不让他活着,那他们也没有什么顾虑,能欺负一下四殿下,四皇子,那说出去都有面子。
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人带头,什么样的事情都敢做。那些剩下的贵族子弟纷纷争相恐后地跑向四殿下,一个个有的扯着四殿下的头发,有的扯着胳膊,有的扯着腿,有的按着背,然后强行让四殿下给北冥魔昭磕头认错。
顿时四殿下满面血红,耻辱,奇耻大辱!他堂堂洪武王朝的四殿下,竟然被以前的奴才逼着向别人磕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扯着头发,按着脑袋朝别人磕头!
“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死!你们这些狗奴才,本殿下把你们抄家灭族!男人阉了做太监,女的送去做妓女!啊!啊!啊!”四殿下疯狂地嚎叫着,但是却止不住他的脑袋被按着在地上撞的咚咚作响,朝北冥魔昭不断磕头。
北冥魔昭冷笑着,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被按着不断朝自己磕头的四殿下道:“用你的那句话说,得罪我的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更何况你还敢侮辱她,那你更罪无可恕!”他入得魔道讲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北冥魔昭,你想怎样?不要得寸进尺!”此时那四殿下竟然还冥顽不灵。
“怎么样?就是让你做不成男人!”北冥魔昭冷笑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此人如此恶毒对他,他就恶毒还回去。
“啊!不要!不要……”那四殿这才知道恐惧,做不成男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却不曾想那些被他变作太监的人是何等痛苦。顿时凄厉的嚎叫着,状如杀猪,又如被非礼的烈妇,不过他可不是什么烈妇,至少烈妇在北冥魔昭的心中比他高贵一万倍,而他只是个渣!
“师兄的吩咐我会好生执行的,定然让他做不成男人!”那方江陪笑着,以为这样就能过关。
但是北冥魔昭可没忘他之前的嚣张跋扈,怎么会放过他,冷笑道:“作为惩罚,这条缚魔索我就笑纳了。暂且饶你一命,你回到执法堂自己领刑罚吧,而你们几个就作为监督,若是有放水的行为,定然一并获罪!”北冥魔昭说完,一把握住缠绕在四殿下身上的缚魔索,生生从身上扯下。带起一道道的血肉,直痛的那四殿下呼天抢地。
那方江见北冥魔昭要缚魔索,顿时满心肉痛,这可是他最好的法宝,他也就是靠着这个法宝在执法堂混的风生水起。但是现在法宝被收,他却不敢有任何不满,反而主动切断跟法宝的联系,让北冥魔昭生生抽取。
收了缚魔索,北冥魔昭看也不看,转身御空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