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逛青楼

凤鸣睁开双眸，从交椅上站起，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并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水渍：“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滟姬？”

掌柜痞痞盯着她看：“你就穿成这样去？”

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装扮：“有何不妥？”

“你知不知道百花院是什么地方？”

凤鸣蹙眉摇头，掌柜站起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道：“那是男人的销魂乡。”

“百花院是青楼！”凤鸣惊讶叫出声来，掌柜捂住她的嘴巴，反被凤鸣甩了一耳光。

凤鸣回过神来，看到掌柜脸颊上清晰的红掌印，满脸歉意，缓缓抬起手指轻戳了下他肿起的脸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掌柜吃痛倒吸一口寒气：“你不用自责，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

“咚咚——”

听到敲门声，掌柜走过去开门。

禄大夫和米来财看到他肿起的脸颊噗嗤笑出声来。

掌柜送了一记白眼给他们，这才让他们收起笑脸。

他们进了屋后，禄大夫径直走到床前坐下，替昏睡中的子非鱼把脉，而后走到桌前，打开米来财放在桌上的药箱，先拿出一个青瓷药瓶交给凤鸣：“这是一半解药，等剩下的解药拿到手，两瓶合二为一冲成一碗水给他服下，一盏茶后，他就会醒来。”接着将一个灰色的包袱交给她。

“我们先出去，你换上男装，然后到百花院门口等我。”

掌柜三人退出屋内，凤鸣打开包袱，里面有一套蓝色男袍、一根同色发带、一袋锅灰和一张纸条。

她按照纸条上写的先换衣束发，而后对镜往自己脸上脖颈上涂上锅灰。

一切准备就绪，她将荷包系在腰带上，从后窗离开。

她在百花院前等到月娘出来，掌柜才姗姗走来。

夜色笼罩下的百花院分外热闹，人来人往。掌柜带她进入，立马被数十个浓妆艳抹穿着艳丽暴露的女子包围。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招呼其他客人。”

人群散开，凤鸣才看清楚说话的人是一位体型臃肿的妇人。

掌柜的见到来人立马展开笑容，揽住她的肩膀，话语间带了点撒娇的味道：“干娘，海棠姑娘在哪？”

荣妈妈戳了下他的额头：“你这小子只在有事时才来找我干娘。”

他耸耸肩，一脸无奈：“没办法，我忙嘛！”

“你小子是不是又欺负别家姑娘了？”

“没有。”

“没有？那你脸上的掌印是怎么回事。”荣妈妈领着他们来到海棠房前，絮絮叨叨说着往事，“你是干娘带到的，屁股上有几根毛，干娘都记得清清楚楚。三岁那年就偷看幼薇洗澡，四岁那年偷亲怜薇……”

掌柜越来越尴尬，耳根也红了起来，眼看荣妈妈要将他所有的糗事讲出，海棠打开房门阻止了一切，拉着凤鸣的手娇笑道：“荣妈妈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你不会建议吧，姑娘？”

凤鸣扬起灿烂的笑容摇头，海棠将她拉进了屋，方缙紧随其后。

一位纱衣女子过来找荣妈妈，荣妈妈这才依依不舍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