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试工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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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哥何必要说谎?

上班高峰的人流终于都过去了,我也可以歇一歇了吧。掏出“尘封已久”的手机,OHMYGOD,我不但错过了偷菜的最佳时机,而且连自己的小菜也保不住,被别人偷光了!杯具啊,快点收菜吧。哼,我不会再种高级农作物了,哥从今天开始只种白萝卜,你们爱偷就偷个够吧!不过为了泄愤,我还得去把他们熟了的菜给偷过来,哇塞,这感觉还真是爽啊!突然,哥想起了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唉,算了吧,哥今天就放过比哥低级的人儿吧,不过你们要小心,哥总有用电脑一下子偷光你们的菜的那一天,等着瞧吧!

已经九点多了,美姨和宁伯开始整理好还没卖出的包子,然后宁伯开着摩托车把美姨载走了。远远看去,真的就像是两个孖公仔坐在摩托车上,穿梭在马路中,真是可爱啊!哦,我更加确认我自己是一个萝莉控了,居然连上了年纪的可爱东西也不放过,呵呵~~~

我在角落静静地偷菜,不幸还是被老板娘发现了。“新来的,你怎么又在玩手机啊!是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啊?”老板娘在小店了这么大声一喊,引来了店里街坊群众的议论纷纷。“哎呀,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太早熟了,这么年纪轻轻就去拍拖,这个小伙子也就十五六岁吧,就有女朋友了,真是不得了啊。”我无语,哥已经快二十岁的人儿了,可是现在连一个女朋友都还没有,偷个菜又被你们误认为是在发短信,我真是无语了。还有,到底是你们比我早熟还是我更早熟啊?你们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开始生儿育女了呢!老人家,拜托,评论总是要有证据的。于是我辩解道:“我不是在和女朋友聊天,我是在偷菜!”

本以为我这样子的解释就可以平定舆论的追击,没想到,这句话又被人误解了。“什么?偷菜?干嘛要用手机偷菜啊?店里可以吃的有很多啊,你随便拿就是了。”老板娘连偷菜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OUT了。“哎呀,现在的小孩子啊,怎么这么小就开始偷东西啊,正所谓‘细时偷针,大时偷金’(粤语俚语,普通话翻译为‘小时候偷针,到长大了就会偷金子’)啊!”老人家,你想太多了!哥偷得菜是不用钱的,而且“大家偷菜——你们愿种,我们愿偷”,这是我们最正常的交流方式了。

于是我再次为自己辩护:“我偷的菜时虚拟的,不是真实的菜,而且这是哥游戏,大家都是你偷我的,我偷你的。”“哦……我对这些东西很迟钝的。”老板娘终于接受偶的说法了,真是太感动了。只是,老人家们的议论则更“越轨”了。“天啊,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都爱偷别人的东西,还让别人来偷自己的东西,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办啊?”

哥再次无语了,哥们儿只是在玩游戏而已,就像以前你们也会玩的游戏一样,我好像听说过一个是把手按在地上,张开手掌,闭着眼睛拿锋利的小刀刺到手指的缝隙,而且是几把刀快速地刺到地上。如果你要担心我们玩偷菜会影响思想健康,怎么就不担心当年在“玩命”的你们会断了手指啊?道理很简单,因为你们那时候年轻,我们现在年轻,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想法和玩法,不然就不是年轻人了。我这么想应该是没错的吧?不过我还是不说了,免得又惹来“疾风骤雨”般的议论。

老人家们的议论还在继续,他们就爱喋喋不休,所以一边吃一边聊,吃完之后则是一边走一边聊。唉,又要收拾餐桌了,这对于有着小小洁癖的哥来说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拜托,怎么你们用过的餐巾纸不能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偏要留在餐桌上呢?你们不是老是说要“讲礼貌,守礼仪,讲文明,树新风”的吗?这些这么古老的口号可是你们自己提出来的,怎么就不去实践一下呀?

每天,你们就知道在批评80后和90后不知天高地厚,不讲文明,没礼貌。其实有些古话说得很对,“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在要求“下梁正”的同时,有没有思考过“上梁不正”的问题?如果真能做到“上梁不正下梁正”的话,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违反自然规律,这是大自然母亲所不允许的;第二,我们是SUPERMAN,因为超人的爸爸妈妈好像都不是超人,不过超人依然能拯救地球。嘻嘻,我是不是也想太多了?还是赶紧拿抹布把这些满是口水和鼻涕的餐巾纸弄到垃圾桶去吧。

“麻烦要两个煎包!”店门外传来顾客的呼唤声,似乎有点耳熟,大概是错觉吧,不管了,我马上答复道:“来了!”哥猛然一抬头,发现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个我最熟悉的人——老妈!天啊!OHMYGOD!上帝啊,玉皇大帝啊,菩萨啊,神啊,快点来给力啊,哥来试工这件不能说的秘密就要穿帮啦!

“咦,怎么你今天还来卖包子啊?”老妈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盯着我,用质问的语气来威胁我。我感觉此时全身直冒冷汗,天啊,我的腿也在抖着呢。不行,我不能这么容易就行藏败露,先假装一下吧。“那个……那个,我今天来买包子又忘了带钱,所以……所以就像昨天那样……在这里卖包子……”“真的是这样吗?”“真……真的,千真万确!……”老妈,对不起啊,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对你说谎啊,我在假装,可是我不得不假装,我知道如果被你发现我在这里试工,一定会产生我不可料想的后果的。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就一次!

“好吧,我相信你,拿去,这是五块钱,到收银台把我的钱和你欠的钱都结了吧,然后就回家吧。”“可是我今天约了彭彭出去玩哦。”“哦,记得带手机啊!”“知道啦,现在我就带着了。”“那我先去上班了!”“嗯,妈咪拜拜!”“拜拜!”

呼~终于送走了老妈这个可敬又可怕的大人物。我走到收银台,跟老板娘说:“老板娘,结账,两个煎包。”“嗯,两块。……咦?刚才那个大婶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还没找钱呢!”

“没关系,她走了,她儿子还在呢?”“她儿子在哪里啊?”“她儿子就是我啊!”“什么?刚才那位大婶是你妈?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啊,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当然是真的!”“真的?”“真的!”“你该不会是多收了别人钱,然后想放进自己的口袋吧?”“当然不是,刚才那个人就是我妈,千真万确!”“嗯……好吧,我信你一次,如果被我发现你在撒慌,那么你就不用在这里干活了!清楚了吗?”

“清楚了。知道了。”唉,怎么说真话的时候居然又被别人认为是谎话,而跟老妈又偏偏要说谎话被当成是真话。不行,哥脑袋的转速很低的,反应不过来,不想那么多了!

“麻烦来两个煎包!”好熟悉的声音啊,这次该不会又产生幻觉了吧。“来了!”我一边答复一边飞奔到店门口。“小B?!”“彭彭!”“真的是你吗?小B?你怎么还在这里卖包子啊?”“彭彭!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昨天叫你来买煎包你又不来,现在不用你来买煎包你又来!”“不好意思啦,昨天要陪女朋友嘛。这样子吧,我今天多买几个吧。”“好啊,五个五块钱!快点拿钱来!”“天啊,我怎么可能吃得下五个煎包(**)啊?你当我是猪啊?”“我管你!快点儿拿钱来!”“哦……”

我拿着彭彭给的十块钱,兴冲冲地跑到收银台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五个。找五块。”“唉,我说你呀,卖包子的时候,说话别那么大声,多不礼貌啊,要是被其他客人看见了一定认为我们服务态度很差的。”“没关系的,外面那个是我的FRIEND来的。”“什么FAN?”“他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刚才说话才那么大声。”“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好吧,我相信你,把钱找给他吧。”

拿着从老板娘手中找回来的五块钱,我心中极度不爽,怎么又被误解了?天啊,我今天是怎么了?老是真话被当成假话,假话被当成真话,哥何必要说谎呢?走到店门口,我把钱找回给彭彭,然后开始了我的发泄:一把搂住彭彭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大喊道:“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下次我叫你买煎包你不买就就等着‘屎’吧!”彭彭已经快奄奄一息了,我才放下手来。“知……知道了,大……大侠……”“哼,好吧,今天哥就姑且放你一马!说!等一下你要去哪里?”“我……我要……要去陪……陪我女朋友……逛街。”

“什么?!你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我约了你这么多次你不是放飞机就是没有空,现在好了,天天陪着女朋友。”我怒斥道。彭彭终于缓过气来了,他拿着一大袋煎包,边走边笑着说:“哥们儿,等你有了女朋友就知道啦!”“就算哥有了女朋友也还会有人性的!不想你!”彭彭笑嘻嘻地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消失在人流里了。

是啊,等我有了女朋友的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嘻嘻,我不知道,我也不敢想,还是继续干活儿吧。

贱笔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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