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低语

第282章

邬明道:“斗战胜佛,这种猪狗都不屑于一做的事,我邬明又怎么会做呢?”

悟空拊掌赞道:“好,好一个猪狗都不屑于一做的事,小老弟,你对弟兄之情可看得紧哪,比那个什么菲玉佛自是强得多了。”

邬明道:“在这种事上菲玉佛又怎么能够和我比。”

说罢邬明又是一个微笑,笑的明媚。

悟空道:“哪一日你到了娑婆世界,老孙定要陪你喝上两杯,你毕竟也算得上是个妙人。”

邬明笑道:“那自然是好,那时斗战胜佛可休要说不曾识得邬明。”

悟空道:“有一件倒是蹊跷。”

邬明听,敛了笑容,道:“但请说来。”

悟空道:“这清木道人赏花观草,搜得奇花异草无数,可是那佛不归洞中的毕竟都是些儿泥捏土做的……”

邬明听了,笑道:“原来是这一件,我道是什么。斗战胜佛可是想说镇元童子为何就得了人参果儿,这蟠桃又为何会到了天庭之中而为王母娘娘所看中,还有那个摘星佛手又是匿迹何方,是也不是?”

悟空听了,大喜,道:“小老弟儿果是妙人,就如老孙肚里的蛔虫,什么事儿都晓得。”

邬明听了悟空赞美,微然一笑,道:“这一样儿二哥说得快了,你不知道也是难怪。其实那一日自清木道人打坐处出来之后,二哥又自另一墙壁处寻得另一个暗门……”

悟空赞道:“赌棍佛,果真好本事。若是换得一人定然找它不到”

悟空本是随意一句赞语,邬月听了,心中却觉得老大的不痛快。只是还没法说出来。

邬明道:“甫一入室,我那时是被惊得呆了的。迎面看到的是硕大的根儿,自上垂下,可说是根根相盘,其中之一更是硕大无比,只怕十数个人扯手环抱也抱不得。小根就更不必说了,可是有一样奇异之处,只怕想也不敢想。”

悟空道:“有甚奇异之处?”

邬明道:“翻天草厉害非凡,直可裂石破壁,否则它的根儿也来不得此处。就因为它有些特异之能,当时我们便断定此根定是翻天草的根儿无疑了。可是有一样很是难解,但凡根儿生长之下绝无什么禁忌,哪里去得便去哪里。可是那一日我们看到的就绝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根在向着我们这一侧,长得甚是齐整,就如有一个平平的壁阻着它,它再也不向这边伸来,细看之下,以手相触,也绝不见有什么石壁。别说没有,就是有这样一面石壁,以着翻天草的本事也早给它掘得碎了。”

“那个时候,我的几个兄长还有镇元童子,那时的惊讶之情,当真是没法说,我自也不能例外。后来还是二哥看出窍门,竟在地下看见一条极细的直直的线,这条线这一侧则绝无草根,那一侧却是挤得臃肿。由此便猜测定是清木道人用了什么道术,限了翻天草的生长方向。可是又不明白他既限得了这一侧,为何就不能限了翻天草的生长。这一点我至今也还没能想得明白。”

“后来除翻天草之时,镇元童子与三哥便是在此处施法,镇元童子把它的阳气激发到了最佳状态,以手为刀,切割了这些根儿,以阻断阴气来源……三哥也是在此处唱响了向天歌……以后的事那自不必说了,翻天草又岂有命在?”

“就在我们弟兄几个还在那儿说着那根儿的时候,镇元童子悄悄的从我们之中抽身出来,原来有一处地方吸引了他。镇元童子那时是大叫了一声的,他的那一声喊就相当于呼唤了我们弟兄几个一声,我们转过脸去,看到了一样熟悉的东西,在室的一个角落竟然看到了与佛不归室内一样的一个土丘。这个土丘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形状与那一个竟然几乎完全相同。”

“突然,镇元童子又是一声大叫,道:‘是真的,不是假的,这是真的。’语声中的那份狂喜让人觉得他实是遇到了天下最大的喜事,我那时实是不能接受,一个人怎么遇到花草儿怎么会如此。那时只听得有人说了一句,道:‘这个和那个有些儿不同。’是三哥的声音,三哥又道:‘其它的我不知道怎么样,可是你们看哪,这个圭丘的最上面没有那种翻天草。’这一句话儿立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错,果然没有,在土丘的最上端单单少了那株翻天草。”

“镇元童子笑道:‘当然不可能有了,若是有了翻天草,其它的草儿还怎么活呀。所以我说是真的,你们看,那个叶儿,那个果儿,和真的当是一模一样么?什么叫一模一样,其实它就是个真的,你们不信,好啊,我摘了一个叶儿给你们看。’说着镇元童子伸出手去,言语中自是掩不了那份喜悦之情。镇元童子本就是站在最前面,所谓举手之劳在此时最是恰当不过了。镇元童子手到之处早已摘了一个叶儿出来。叶子碧绿碧绿的,还透着一种淡淡的香气,闻在鼻中让人精神大振。镇元童子兴奋的道:‘怎么样,不错吧,我说是真的便是真的,你们看看这色泽,闻闻这味儿……’那时看他的模样,他简直就是天下最为快乐的人,没有比发现了这个更为快乐的事了,那时的镇元童子果真就是一个童子了。一个快乐无比的童子。”

“我那时见了,也是觉得奇怪,这些草儿比寻常草儿都小得多了,在这样阴寒的洞内又不见日月星辰,怎么还会存在,当真是怪了。我伸手便欲摘了其中最上面的人参果儿。与我有同样想法的自不止我一个,三哥四哥那时我记得也是伸出手来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儿竟像是撞了墙,我与三哥四哥几乎是同时都发出了惊呼。这一下可把大哥二哥他们吓了个够呛,他们忙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我与三哥四哥面面相觑,显然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惊道:‘墙,墙,墙。’我那时只知道说墙,大哥二哥他们都糊涂了,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大哥也伸出手去,自然也是吃惊不小。”

邬月娓娓道来,好似又已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候。

突听得一声长叹。

长山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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