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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布鲁:一只从死亡线救回的狗狗及其主人的寻找真相之旅

(美)金姆·凯文

休闲爱好 / 宠物杂事 · 14.9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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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布鲁:一只从死亡线救回的狗狗及其主人的寻找真相之旅》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它讲述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的生存之旅,也揭露了美国动物救助所面临的残酷现状,整个故事令人震惊。但这本书也同时鼓舞着人心,你能看到广大民众对于动物救助事业的无私奉献和持续努力,他们把很多狗狗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它们找到了温暖的家,让它们重新对人类恢复信心。

品牌:孝中弘典

译者:桂小黎

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本书数字版权由孝中弘典提供,并由其授权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制作发行

目录

第1章 序

那次不小心惊扰到入神的妻子时,我们俩都有点儿尴尬。那天,我下班很早,回到家后直接进了厨房,没弄出什么声响。当她突然觉察到动静时,猛地转过身,看到我在,眼睛里满是震惊,勉强给我挤了个笑容。然后她用身体挡住了电脑屏幕。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不小心撞见了一个正在偷偷摸摸浏览色情网站的家伙。

我当时的确是这种感觉,不过,事实并非如此,是我想歪了。她在浏览关于狗狗的“色情”网站。浏览器的历史网址信息显示她登录的是“寻找宠物”网,在屏幕上,确实有一张靓照——那是一张狗狗的全身照,照片上一只迷人的小拉布拉多贵宾犬正在回头看,眼中闪烁着淘气的光芒。“它难道不可爱吗?”卡琳问道。我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她的问题,但绝没有任何支持的意思。“等一下,”她说,“你看这只,”然后快速地滑动鼠标,让我看整个页面,很明显,她已经研究一会儿了,而且一定不是第一次浏览这类网页。到此为止,有件事情已经极为清楚:我们家不久就会有一只狗狗了!

这种可能一点也不让我惊讶。我们家就这个话题已经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真是残酷啊,就这么一直没有结论,一直讨论——差不多两年了。女儿九岁后,她开始全面张罗这个事情,小丫头热情满满,就想在家里养一只毛茸茸的宠物。她的计划包括不停的请求,承诺说自己会负责狗狗的喂养、房间的整理,跟我们死缠烂打,死乞白赖地恳求,捶胸顿足、歇斯底里以及偶尔在停车场发疯。甚至,坐在餐桌对面的她会突然看着我们,然后说,“好吧,我要怎么做你们才能点头同意?”

于是,我和卡琳的思绪同时飞到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在底商前面铺着砂砾的停车场兜售“宠物犬”的场景,当我们突然回过神儿时,和她终于有了共鸣。我们也爱狗,而且在成长过程中都养过狗,因此,大脑的情感部分对于养宠物是认可的,可是,理智部分又在拼命否定。

我和卡琳工作都很忙,一家人住的房子也很老了,需要花不少精力。不仅如此,两个孩子也是麻烦事一箩筐,方方面面都需要我们参与。哎,这日子过的……当然,我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训练日程一个接一个,要合伙用车,接孩子,送孩子,洗衣服,做饭,各种实践和比赛,经常要跑“家得宝”,要预约医生,牙医,牙齿矫正专家,要写读书心得……我真觉得自己就像是快速旋转的陀螺。

虽然养狗狗的做法值得肯定,可是我们都知道,如果真的养了,一定会很麻烦的。两个孩子坚持说她们会处理好一切,会遛狗、喂食,会清扫院子里的粪便。我们的朋友也建议说养狗狗可以培养孩子的责任心。但是,我和卡琳还是没有点头。对于刚开始养宠物的人来说,我们必须考虑到事情的另一面。小时候我们不也做过类似的承诺吗?可是,一旦父母把狗狗买回家,我们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照顾,最后受罪的还是狗狗。我们知道,如果开始养狗,要操心的还是我们俩。就算孩子们真的能帮上忙,你也不能指望太多。

关于养狗狗的话题最后总是这么收尾:想法不错,不过,不怎么现实。“如果你真的想养,那我就开始找找吧。”卡琳会这么说,我也会这么说,不过,事情总是就此而没有了结果。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2008年年末,我给《体育画报》——我工作的杂志写了一则故事,内容是关于从迈克尔·维克的格斗场上拯救出的一只狗狗。故事很短,可是,后来他们要求我详细写出来,出一本书。2010年的一月,初稿总算完成了,在交稿之前我让卡琳读了一遍。这本书就是《迷失的狗狗:迈克尔·维克手下的狗狗和它们的救赎之旅》,书中揭露了斗狗的残酷无情,但是,更多的笔墨还是用在了强调人类和狗狗之间的情感上,叙述了这些狗狗的坚韧和热情。

卡琳读过草稿不久,我就撞见她上网浏览关于狗狗的网页了。我们的女儿也没有放弃她们的想法,有时候,下班回家,会发现两个人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下拉菜单,并低声嘟囔着,“我没有给你看‘毛球儿’的照片?哦,还有‘幸运星’‘宝贝’‘小胖子’?”——这类讨论成了我们家的家常便饭。然而,不管怎样,讨论最后还是殊途同归,我们的结论是一致的——不能养狗。

可是,这个一致性最终还是被打破了。

记得那是初春时节,卡琳终于十分确定地向我摊了牌:她想养只狗。我写过那本书之后,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我们将来也会救助一只狗狗。如果说我的研究以及在动物救助社区的讨论真的教会我什么的话,那就是多数的收养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因为大家总是关注一些不适合他们喂养的品种,或者忙了一天,回家后,看到哪只狗让他们动心了,就匆匆定了下来。

对于我们来说,整个过程不是要找到一只狗,而是要找到那只狗——也就是说,最适合我们家庭喂养的那只狗。我们列出了一份清单,写出了狗狗应该有的特征:成年,受过训练,不要太大,理想的话不怎么脱毛。虽然我们不想养太大的,但也不希望它就像个长了腿的拖鞋那么小。我想到了《金发女孩儿》,有点像里面的小熊,不管怎样,它得比《小红帽》里的大灰狼好看才行。

我们开始认真地寻找起来。方圆三十英里1之内所有宠物店的“收养日”活动我们都参加了。我们也去了收容所,同时不断地搜索“寻找宠物”网站,填写表格,发送邮件,写清楚适合我们的狗狗的特征。有几次感觉就要成功了,可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还是没有联络上。接着,女儿忙着去野营,我们一家人也要去度假,整个夏天的寻找工作又搁浅了。

九月份,我的书出版了,成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关于这次成功,我接受了许多记者的采访,其中有个问题怎么都回避不了:“那么,您养的狗狗是什么品种呢?”当我解释说,我们没有养狗,正在寻找合适的之后,采访总是会出现短暂的尴尬。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的样子,我们终于确定了适合我们的小家伙——一只神采奕奕的雪纳瑞杂交犬,当时它还在一个小时车程之外的纽约韦斯切斯特郡,待在一家名叫“因为爱狗”的狗狗救助点。我们列出的很多特征它都具备,就是一点,它已经六岁了,略微有些老。我和卡琳一起在线填写了表格,然后获许驱车前往,看看具体情况。

它的名字叫切斯特,灰白相间,大约有二十五磅重,下排牙齿有些外凸,因此,即使它闭着嘴巴,牙齿也还是能看到。参差不齐的牙齿让切斯特看起来就像是街头玩世不恭的坏孩子,这模样和它的性格倒挺相符。它走路的时候,总是勇猛地往前冲,把皮带拉得紧紧的,它呜呜地低吼,对于我们的控制表达着强烈的抗议。它在地上打滚儿,就好像是《动物屋》里的约翰·贝拉西;用爪子刨地,像一只愤怒的公牛。我们觉得这小家伙精力充沛,只是,似乎有点儿过了头。

回家后,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带着孩子又一次去了切斯特那里。两个孩子很喜欢这只狗狗。我和她们俩一起看着切斯特,感觉它很友好,精力充沛,喜欢回应两个孩子,而且很有耐心。在那之后我们又去了一次,然后就正式地收养了他。

在我们将它带回家的那一年里,它真是好得没话说。有趣、亲切,而且之前明显有过居家经历,习惯养得非常好。关于切斯特的故事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不过,有一点我得提一下:收养切斯特之后,我们的两个邻居还有卡琳的兄弟也非常喜欢它,着了魔一样,然后他们也开始寻找合适的狗狗,准备收养了——切斯特就是这样,看到它,你也会有养一只狗狗的冲动。

稍微思考一下,我们就忍不住质疑起来:它是从哪里来的?最后又是怎么到了我们这里的?我们只是有一点基本资料而已。它的主人将它抛在了南卡罗莱纳州一家死亡率很高的收容所中。到那儿不久,它的名字就被列入了“死亡”名单——单子上总共都没有几只狗狗。一般来说,丢在这里的狗狗很快就会被杀掉,因为收容所的人知道,没有谁会过来将它们要走的,因此,他们也不会再等什么。韦斯切斯特的“因为爱狗”营救小组在网上找到了它,然后把它和其他八只狗要了去。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具体时间,但是,如果再迟几天,它就没命了。

还好,它没有死,而是在一个临时收养地待了两周,以确保它没有感染任何疾病,然后被装入木板箱,放到了厢式货车的后面,由一位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人连夜把它从南卡罗来纳运到了纽约。有一张照片拍的就是它刚刚到纽约的情景,现在看看依然让人震惊。照片上的它和现在简直判若两样——甚至都不像是一个品种——比现在要小,而且看起来很害怕,毛发全部纠结在一起,湿湿的,脏脏的。如果让我猜,我一定觉得它是刚从阴沟里爬出来的。两张照片上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有时候,我看着它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或躺在自己的小窝里啃着它最爱的玩具,一只会发出刺耳尖叫的毛绒企鹅。我总想知道更多它的过去。我想知道是谁抛弃了它?为什么这么好的一只狗狗会被抛弃?它的主人是怎么抛弃它的?甚至差点就被杀死了。有时,又不想知道那么多,有现在这些信息就够了。想太多的话太费神,也太让人难过了。

但是,没过多久,我又改变了主意,我觉得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就在《迷失的狗狗》出版后不久,我参加了一个图书签售会,离我住的地方不远。那是秋季里很明媚的一天,没有多少人到图书签售现场,不过,金姆·凯文来了。我见到她非常高兴。大概十年前我们就曾见过面,那个时候我们两人都在一家专门针对划船手的杂志社工作,都是“国际划船作家”组织的会员。当时,我和她在内的八个成员一起讨论了划船职业行为的规范、细则以及标准的更新。

讨论没多久我便认识到,金姆是当时屋内所有人中思维最为敏锐、也最为纯粹的记者,我想没有谁会否认这一点。讨论会过后不久,我就离开了划船比赛,但这些年我一直都和金姆保持着联系,一直都很喜欢她的文章。她跟我说起她的狗狗布鲁,说起她是如何一步步揭开布鲁的出身的,听完后,我又一次忍不住感叹她的才能和智慧。切斯特和布鲁很像,它也曾经差一点就丧命了,虽然现在看来这种危险根本不值一提。可当时,幸亏有很多无私的人付出了大量努力,帮他排除万难,才让它活了下来。

到现在为止,我使用“寻找宠物”网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发送邮件咨询远至堪萨斯的狗狗的基本情况,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一位称职的记者那样,追问“那些狗狗究竟是怎么被送到那里的”等类似的问题。金姆问过,而且她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世界,一个我们大家几乎连想都不敢想的世界。我知道,她的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些故事不仅有吸引人的情节,而且还很令人震惊。

就斗狗这一行为来说,惩恶扬善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善与恶都给予曝光。既要报道死亡率很高的收容所的残忍和不公,同时也要报道“寻找宠物”网以及在幕后默默工作的千千万万普通人对于生命的救助和挽回。看到这些,我们的心会得到安慰——是的,我们——你、我,还有所有的切斯特们。

最近,我们家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给切斯特找个玩伴岂不更好?当现实地讨论这个问题时,我们知道,这么做肯定是不明智的。虽然知道,但一定有很棒的小动物等着我们给它这个机会。我想象着,某一天,我下班回来,发现妻子和女儿又缩在电脑前,不停地“嗯嗯,哦哦”。每次从大门走进来,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寻找这样的声音。

吉姆·高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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