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6-07-14 00:01:00
什么叫家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古代少女,并且还叫徐妙云啊?……李长青:姑娘,你说你叫谁?徐妙云:我叫徐妙云,家父徐达!李长青:吹牛逼吧,徐妙云不是已经在北平躺几百年了吗?……徐妙云:什么叫大明第三位皇帝是朱棣啊?他不是藩王吗?怎么成皇帝了?而且就算要成皇帝,那也是第二位啊!李长青: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造反了呗,一句奉天靖难,那是从北砍到南!不仅完成了南下擒龙,更有封狼居胥!徐妙云:?徐达:?朱元璋:?……徐妙云:道理我都懂,那成祖又是怎么回事?朱元璋:什么?成祖?那老子算什么?前朝余孽吗?朱棣:谁他妈乱改我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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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八年,春。
金陵城的晨钟刚刚敲过三响,魏国公徐达府邸后花园里,一个身着素色青裙的少女正倚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孙子兵法》。
这少女眉目清秀却不失英气,一双眸子沉静如水,仿佛能看穿千军万马的阵势。
她便是徐达的长女,徐妙云。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徐妙云低声念着,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忽然眉头微蹙:“若敌众我寡,正面难敌,奇兵又该如何设伏?”
她自幼便随父亲出入军营,耳濡目染之下,对兵法谋略有着远超同龄女子的痴迷。
旁的闺阁千金绣花弹琴,她却偏偏爱听沙场故事、研读兵书战策。
徐达曾笑骂她投错了胎,可眼神里的骄傲却藏不住。
春风拂过,吹动院中几株桃树的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下来,有几瓣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徐妙云抬手拂去花瓣,正要翻到下一章。
忽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
那光芒来得毫无征兆,炽烈如夏日正午的太阳,瞬间将整个后花园笼罩其中。
徐妙云只觉得眼前一片雪亮。
紧接着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起,脚下传来一阵失重的眩晕感。
她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手指却只攥住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她的身影便在白光中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石桌上那卷《孙子兵法》还在风中翻动着书页,石凳上却空无一人。
片刻之后,一个端着茶盏的丫鬟走进园子,看见空荡荡的石凳,愣住了:“小姐?小姐!”
茶盏摔碎在地的声音,惊动了整座魏国公府。
……
徐达正在前厅与几位幕僚议事,忽然听见后院传来哭喊声。
他心头一紧,大步流星地赶了过去。
“何事喧哗?”
“公……公爷!”
丫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后花园的方向语无伦次:“小姐她……她不见了!方才还好好坐在那儿看书,奴婢一转身,人就没了!”
徐达脸色骤变,快步冲进后花园。
园子里一切如常,桃花依旧飘落,石桌上的兵书还摊开着,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但徐妙云确实不见了。
“搜!给我把整座府邸翻过来也要找到她!”徐达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家丁护卫们立刻四散开来,翻遍了每一间屋子、每一处角落,甚至连池塘都派人下去摸了一遍。
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徐达站在后花园中央,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他征战沙场几十年,什么样的凶险场面没见过?
可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正从心底蔓延开来。
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备马!我要即刻入宫!”
……
紫禁城,奉天殿。
朱元璋刚下早朝不久,正在批阅奏章,忽然听见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徐达满脸焦灼地闯了进来,连行礼都顾不上周全。
“陛下!臣有急事禀报!”
朱元璋放下朱笔,皱了皱眉。
他与徐达从小一起长大,深知这位老兄弟向来沉稳持重,所以能让他如此失态的事,绝不是小事。
“天德,何事慌张?”
“妙云……臣的女儿妙云,今早在府中后花园读书时,忽然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徐达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连忙说道:“臣已将府邸翻遍,全无踪迹!”
朱元璋霍然起身:“忽然不见了?还是妙云那丫头?”
听到这话,朱元璋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哥们,什么叫忽然不见了?
这对吗?
对于徐妙云,他也算了解,知道那个丫头的性格是什么。
所以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臣也不知晓!据丫鬟所言,她不过去泡了一壶茶而已,妙云便不见了踪影。”
徐达请求道:“臣恳请陛下下令,封锁城门,全城搜查!”
朱元璋沉吟片刻,正要开口,忽然,殿外的天空猛然亮了起来。
那种亮法,不像是太阳的光线。
而是一种诡异的、铺天盖地的白光,将整座紫禁城乃至整个金陵城都照得如同白昼。
殿内的烛火在这光芒面前黯然失色,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得扭曲变形。
“怎么回事?”朱元璋大步走到殿门口,抬头望向天空,瞳孔骤然收缩。
天上,赫然出现了一块巨大无比的光幕。
那光幕横亘在整个天穹之上,大到令人窒息,仿佛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刀将天空切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光幕之中,高楼林立,道路纵横,无数铁制的“马车”在道路上飞驰。
街道两旁挂着五颜六色的牌匾,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还有一些人穿着前所未见的衣裳在街上行走。
那些人的衣服,短的露胳膊露腿,颜色鲜艳得刺眼。
“这是……什么?”朱元璋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茫然。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整座金陵城都沸腾了。
文武百官纷纷涌向皇宫,百姓们跪在街头磕头不止,钦天监的官员们手忙脚乱地架起各种仪器,又是观测又是推算,却连个所以然都说不出来。
奉天殿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启禀陛下!”
钦天监监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臣等观天象测星宿,并无异变之兆……此、此天象,臣等闻所未闻,无从测算!”
“无从测算?”
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咱养你们这些人,就是用来告诉咱无从测算的?”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马皇后此刻已经坐在了一旁。
她面色虽然还算镇定,但攥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她看了一眼身旁面如死灰的徐达,轻声叹了口气。
“陛下,”
就在这时,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说道:“古书有云,天垂象,见吉凶。如今这等异象,恐是天变示警,乃上天对我大明有所警示啊!”
作者还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