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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大反派后,我把他撩懵了

晴千秋

古代言情 / 经商种田 · 66.6万字

9.8分 12人评分

沈崖香是个假千金,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真千金有的,她都得有,实在没有那就抢,
后来,还真被她抢到了真千金的未婚夫。
容隽是个妖道,当面真君子,背后真小人,
想办的事必须成,实在不成,那就换个身份办。
后来,他成了真千金的未婚夫。
成亲后————
沈崖香:我夫君是抢来的,他那么好,我不能把他染黑了。
容隽:我夫人是骗来的,她爱我装,就装一辈子让她误会吧。

版权:昆仑中文网

目录

第1章 假千金

过了晌午最热的时候,沈崖香背了个背篓,装了一竹筒水,锁了门,就疾步朝村口走去。

小安屯干旱缺水,土地贫瘠,三面都是光秃秃的山,那山上不说寸草不生吧,也没好多少,只零星可见几丛骆驼刺和芨芨草。

这半年她已经将这附近的山头翻了一遍,可寻得的药材实在少得可怜。

沈崖香心里早盘算过了,照这个速度,要攒齐三两银子的路费回永宁去,怕是得两年,太费时间了。

可在想到其他办法之前,寻药材这个活计还是得继续做下去。

眼下这个时节,也就是村口那两排钻天杨上的蝉脱还能够卖些钱,她已经一连寻了几天了,今天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够凑够两斤了,能值个一钱银子。

村子不大,这个钟点路上也没有人走动,一路没碰见人,清清静静的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出村的小路被阳光烤得干裂发白,看久点儿眼睛都刺得慌,她微眯着眼睛,仰头看向树上,又侧耳听了听蝉鸣声,缓缓吁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挽起袖子往树上爬。

钻天杨这种树却并不好爬,小安屯的这几棵钻天杨长得并不粗壮,离地五六丈都没有枝桠,光秃秃的,而树上端虽然枝叶丰茂,但侧枝又极细,勉强只能踩在枝桠和树干连接处借力。

摘蝉脱也是个精细活儿,直接拿树枝戳下来还不行,这玩意儿太容易碎了,而碎了缺了,药铺收的时候就会降价,等搜寻完两棵树,沈崖香已经浑身是汗,连麻布短衫的后背都被汗水沁湿了。

她打算寻完第四棵树就歇口气,哪知道正要摘一个蝉脱,树枝猛地晃动了起来。

她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掉下去,好容易抱住树干稳住了,那蝉脱却碎成渣掉地上去了,她暗咒了一声,低头往下看。

树下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身板结实,马脸歪嘴,下巴上生了个苍蝇大的黑痦子,正野狗似的抱着树干仰着头笑:

“我说这树怎么无风乱摇,还以为是哪里的野鸳鸯在玩花样,原来是沈家妹子。”

沈崖香眉头微颦,忍着心头火本不欲搭理他,哪知这无赖汉还越发来劲,一个劲的拿腿在树上厮摩,嘴上更不干净了:“妹子才回来不久,怕是还不认识我,说起来咱们也是沾亲的,我是你姥姥家隔壁胡娘子的表兄,你叫我三哥就行。”

“妹子也有十七了吧,老姑娘了,你说你这个身份吧也真是,听说你老子娘为了你的婚事还挺发愁的,说什么高不成低不就,你虽然养在那有钱人家,但到底是个假千金,享了人家十多年的福也够本了,这被拆穿了换回来了,还是得认命,戏文里怎么说的,别心比天高,一不小心弄得命比纸薄!”

“你三哥我呢,正好就配那高不成低不就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乡就没有人敢不卖我刘三面子的,虽然不至于让你跟真千金小姐似的过日子……”

树上,沈崖香已经目露寒光。

轻浮猥琐倒还罢了,在永宁比这更下流的她都见过。

她最恨的是别人说她假千金,占便宜,心比天高,让她认命!什么假千金,她从来也没有当过真千金,谈什么假?

在她出生的时候,官差带了个早产的犯妇,也就是她的养母李氏来家蹭产婆,然后她这个农家女和罪臣之**差阳错的,反正是被抱错的了。

她养父母虽然都是大家出身,但也就是犯人,在十五岁之前,她作为他们的女儿,也是个犯人,她有记忆起就整日要做最脏最苦的活,吃不饱,穿不暖,受人欺负,直到十二岁甚至都没有穿过一件属于自己的贴身小衣。

说她占了真千金的便宜,她占了什么便宜了?反倒是真千金,原来的沈宝珠,如今改名为杨霓了,虽然是养在农家过得清贫些,但起码安稳,在家里也很受宠。

养父母明明为了自家的面子才不提流放的往事,偏生说为她着想,知道她从永宁出来的以后遭人嫌弃。真的是乌鸦还嫌老鸹黑!弄得如今都当她沾了多大的光。

她十六岁,养父被赦免起复,路过小安屯,养父母特意来看望答谢沈家,然后就发现沈宝珠不仅跟养父长得有相似,还继承了养父家数代遗传的虎口小痣。两家人就此断定,肯定是慌忙中抱错了孩子。

错了就得纠正,就这样,她在要熬出头去做高门贵女的时候,成了清水县小安屯的一名农女。

要说心理落差,错愕惊疑,那她肯定是有的。可,在她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不甘心和怨愤的时候,就已经被养父母一家和亲生父母一家戴上了“不甘”的帽子。

生母:“这人啊就得学会认命,是什么出身都是早注定的,你羡慕嫉恨宝儿就没有道理了。”

生父:“你已经占了宝儿十多年的身份,别再丧良心。”

养母:“你打小就聪明,我就与你直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多养一个姑娘不难,但我觉着,你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会你才几岁大,就会讨好程太医,还把方家的儿子给按进了粪坑里,到如今我想起来你做的这些事情都觉得害怕。宝儿天真娇憨,又不谙世事,我怕留了你在家要生乱子。”

养父:“以后作为亲戚走动也算是全了咱们先前的缘分,你出嫁的时候,这副嫁妆我们还是给的。”

“……”

这些话,每每想起来她就恨得心里发疼。

在永宁那样的地方,她不狠,如何保全自己?她不讨好程太医如何治好养母的病!

养母李氏,在永宁十五年,整日都是惶惶难安,干不动活,睡不好觉,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崩溃,情绪不能自控的时候,就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养父杨思源,整日愁眉不展,在外闷头干活,回家倒头就睡,其他的万事不管,对妻女之间发生的事情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这个沈崖香无从得知,她也不曾告状让他添烦恼。

后来新发配来的邻居程太医说李氏是生病了。为了治好李氏的病,她去讨好对方,终于磨得对方违令偷教她医术。

她学针灸把自己扎成刺猬,学推拿穴位,把自己按得半边身体麻痹,等都学会了、熟练了才敢小心翼翼的在李氏身上尝试。

后来偷偷攒下些钱,也全部用来买药、配药、试药,又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要不是程太医,她几次险些丧命,就是这样不择手段才治好了李氏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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