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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寻道记

小河有水

仙侠 / 修真文明 · 58.5万字

9.0分 11人评分

远古昌盛的道门,因何在明末之后一蹶不振?
金丹大成的真人,任凭苦修百年也不能凝婴!
遥远天竺的修士,为何到中原苦苦探寻?
道法精深的仙人,拼命搏杀也只为了更高处的风景!
小道观的小道士,谢铭舟在明末踏上了道途,且看他如何一路登上道的巅峰!

版权:起点中文网

目录

第1章 山水求生道不休

第二章山水求生道

谢铭舟忍着悲痛在山前寻了一处好地,葬了师父,才发现自已竟然举目无亲,无路可投!

他见此时潼川府贼匪横行,民不聊生,自已炼气又未到辟谷之境,只得随了那流民往ZY府逃难,希望能找到口吃食不被饿死!

那小少年姓杜名启,也是潼川府人氏,家中亲人全都亡故,只身随了流民逃难,因年幼力弱,被几个饿得发慌的流民捆了去,竟然要将他剥洗干净煮了吃食!

幸好谢铭舟路过此地,打杀了几个流民救了他一命,自此便跟随在谢铭舟身后,一路逃难到了这泸州府。

杜启惊恐之下逃得一命,感激涕零,又见他功夫了得,若是在这乱世中学得这身武艺,也能保全自已性命,于是缠着谢铭舟非要拜师。

谢铭舟见他本质淳良,资质也还尚可,便答应了他,只是道门重礼,现在未行拜师礼,便不让他叫师父。

二人回到城内,七拐八弯到了背街一所破屋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迎了出来叫道:“铭舟,杜启,你们回来了。”说罢欢天喜地提了那鱼,自去厨房炖汤。

这老妇人和谢铭舟二人无亲无故,本是泸州府中住户,叫做刘杨氏,家中原有两子一女,十年前(崇祯七年)张献忠流民军第一次打泸州时(那时还没建国称帝,不叫大西军),女儿被流民军掳去,不堪受辱投江自尽。

两个儿子也被裹挟而去,至今生死不知,杨老汉则是死于去年流民军攻陷重庆后,上泸州劫粮之时。

谢铭舟初来泸州时,这刘杨氏已经饿得快要死去,谢铭舟不忍见她活活饿死,无奈下江捉鱼,救了刘杨氏一命,自此就在她家住了下来,每日采些野菜,捞点鱼虾,勉强度日。

按道家说法这五荤三厌之物,本不应食,《孙真人卫生歌》云:“雁有序兮犬有义,黑鲤朝北知臣礼。人无礼义反食之,天地神明俱不喜。”

可是如今这世道,草根树皮都被吃了个精光,若还是谨守三皈五戒,五荤三厌,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不一会刘杨氏端了鱼汤上来,三人吃完这条鱼,又把汤也喝得空空,仍是觉得腹中饥饿。

刘杨氏叹道:“都是老婆子拖累了你们,若不是我,你们两个也尽够吃了。”

谢铭舟擦了一下嘴说道:“大娘,你可不要这样说,咱们娘仨今日能在这儿,都是缘分所致,况且我们住在这屋中,弄些吃食也是应当。”

刘杨氏道:“铭舟,要不是你,我和杜启怕连汤都喝不上一口,真是苦了你……这两天连野菜也采不到了,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谢铭舟道:“听说大西军已经逃往ZY府投了明军,到时官府肯定会派了人前来赈济,我们熬过这段日子就好过了。”

“大娘不要多想,明日我们走远一些,到九狮山里去,到时多采一些野菜,我再进山打点野物,尽够咱们吃的。”

谢铭舟想了一想又道:“杜启跟了我这些时日,我也帮他开了九窍,算是入了我道门,如今他老是叫我师父,却又未行拜礼,叫祖师知道了怪责,不如趁明天进山,多打些猎物来作谢礼,请了三师来,把这拜师礼行了吧。”

旁边杜启雀跃道:“要得,要得,明天我随师父一起进山,我去采野果野菜,师父去打大野物!”

刘杨氏也道:“那敢情好,明天你打了猎物来,我再找人来做三师,免得没有谢礼,惹别人笑话。”

三人就此说定,谢铭舟洗漱完毕,回到卧房,盘坐于床上,准备行功。然而眼观鼻,鼻观心,坐了半天,始终静不下心来。

眼前一会儿是火烧钦真观,一会儿又是饿殍遍野,东想西想,却想到师父临死前说的话:“乖徒儿,为师要去见祖师爷了,道观毁于我手,真是无颜见祖师爷啊!”

“你资质悟性都好,学甚么东西也快,就是心性不定!以后多多磨砺道心,你的成就肯定能超过师父!师父我才结初丹,也不知金丹大成后是什么景象?……”

谢铭舟泪流满面,只是直直地望着师父,说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咣”的一声,谢铭舟一激灵清醒过来,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啪地轻拍了一下脑门,喃喃道:“好险,差点入了魔障!”

下了床循声过去一看,却是老鼠打翻了灶上的碗。

这么一来,谢铭舟也无心再去练功。

一年前,谢铭舟的胎息诀已经练到了老化病的地步,老和病两个字都是形容呼吸的,“老”是指呼吸达到极其绵长的地步,一个时辰只需呼吸十来次。

而“病”则更分两步,先光吸不呼,将吸入的气通过练功转化为真气,存于下丹田,待到引气的功夫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再光呼不吸,将转化真气过后的废气呼出体外。

谢铭舟已经达到一个时辰光吸不呼或者光呼不吸只需十来次,实则这一阶段已经大成,然而却总差了那临门一脚,老是进入不了下一步“死”的境界。

这个“死”其实就是达到不用口鼻呼吸的程度,即老子所说的“气致柔”,致柔到极点,也就没有了呼吸,象胎中婴儿一样,转为了内呼吸,进入先天状态!

谢铭舟既无心练功,干脆准备起明日上山所需要的物事来。

他拿出原来捡的一把断刀,到灶房磨得锋利,师父原本留了一把宝剑给他,但他舍不得用,一直珍藏在房中。

他来到江边砍了一根楠竹,把靠近根部最硬的一段破开来削成了小指粗细、两寸来长的竹钉。

自从他练出真气后,就经常削了这种竹钉四处乱窜,道观后山上的野兔、琼江里的鱼儿都遭了殃,后来被师父发现打了一顿,罚抄了三天经文,这才有所收敛。

如今重操旧业,干起来自是熟门熟路,不一会削好了数十支竹钉,装在一个竹筒中,刚好露出一点点尾巴来,方便拿取。

又削了两个竹筒,好明日装了水路上饮用。本想射一条鱼回去晚上吃,无奈却不见影踪,只好作罢,却不曾想过哪条鱼儿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晒太阳?

第二日卯时刚过,师徒二人已经收拾妥当,谢铭舟背了两个竹筒,里面装了清水,腰上系了一个装竹钉的短竹筒和一个布袋,里面装了火镰火石和艾草,再找了块破布包住断刀提在手上。

杜启肩上挎了一捆麻绳,提了一个竹筐,二人一先一后,急匆匆便往九狮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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